挽歌沒有停下動作,伸手就将畫上那張靈符撕了下來,釋放了畫中女子的邪氣。
“淩挽歌!”千代憤怒,氣得握緊雙手,狠狠揍了挽歌一拳。
挽歌反應極快,閃向一邊,千代的拳頭砸了個空。
卻在這時,附在畫中的女子幽魂,輕輕的從畫中飄了出來,吓得蓬生和赫連皓抱成了一團。
女子肌膚勝雪,一襲淡粉紗裙逶迤拖地,美眸顧盼生輝,踩着蓮花小步,風情萬種的走至挽歌面前,款款的福了福身,“多謝恩公相救。”
那聲音,嬌媚得像泡沫一掐就碎,酥麻入骨的騷狐狸勁兒讓男人很容易把持不住。
這是千代生平第一次在墓裏見過最邪門的事,居然有長得這麽漂亮的髒東西,而且,還柔柔弱弱的站在自己面前!
哦不,它是站在挽歌面前!
“還不快回畫裏去,不然我不客氣了!”千代抽出一道黃符,陰沉着臉,冷飕飕的威脅她。
女子聽到千代的聲音,眼底閃過一絲讓人難以捕捉的狠戾,之後,淚光閃閃的轉身看向千代,委屈道,“奴家與汝無冤無仇,爲何汝要傷害奴家?”
“我不是男人,你迷惑不了我,别白費心機了。”千代眸光清澈如泉水,意志也十分堅定不拔,懶得和她費唇舌,手中的黃符直接飛貼了過去。
粉衣女子見千代不受自己蠱惑,立即變了臉色和口吻,“既然敬酒不吃要吃罰酒,我鳳娘今夜就讓爾等有進無出。”
狠話一撂出口,剛才千代他們進來的那條墓道,立即被一扇機關大石門重重的壓下,封死了墓道出口。
修魚鏡和挽歌還有赫連皓畢蓬生他們,像是渾然不知自己處在險境中一樣,都目光空洞洞的站在那裏。
千代知道他們一定是被迷惑了,氣得咬牙切齒,瞪向鳳娘,“你别以爲你能封得住我。”
區區一扇石門算什麽,她一枚小炸彈就能把它炸裂了。
“今夜,就讓汝先成爲主人的祭品,受死吧。”鳳娘面露猙獰,雲袖一揮,兩隻袖子立即變得幾米長,兇狠的朝千代的脖子纏去。
千代沒有閃開,而是伸出手緊緊扯住鳳娘兩隻長得變态的袖子,企圖給它打上一個死結,看鳳娘還怎麽搞?
呵呵,世上鬼點子最刁鑽最奇葩的人,莫過于千代!
而,鳳娘自然不知道千代是在打什麽鬼主意,等她反應過來時,兩隻袖子已被千代交織成了麻花狀,還打上了一個漂亮的死結。
鳳娘雙手頓時無法靈活運用,氣得整張臉變成青綠,用力揮起麻花袖,像一條皮鞭往千代身上憤恨抽去。
突如其來的攻擊力,讓千代在得意中實打實紮的吃了一記痛。
她現在終于深刻體會到,自作孽不可活啊!
鳳娘看千代中了自己一招,黠笑的勾起唇角,嘲诽道,“不自量力。”
話落,被緊纏成麻花狀的袖子赫然舒展開來,再次向千代揮弄而去,左右襲擊,一隻纏住千代雙臂,一隻勒住千代脖子,讓她無法動彈。
千代呼吸困難,雙手又動彈不得,且四個男人全中了妖媚術,沒人救得了她,她隻能靠自己拼死一搏。
千代索性轉起了圈,将長長的袖子全部卷到自己身上,靠這個方法來和鳳娘近身搏擊。
她隻有雙腳能活動,可是鳳娘也是個聰明的古人,她看出千代的意圖,急步後退不讓她接近自己。
因爲千代手上戴着一條辟邪的太陽石手鏈,上面的靈力不是一般二般的厲害,她不能給太陽石的靈力照到臉。
如果嚴重的話,她有可能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然,千代并不知道自己的手鏈有那麽大的威力,她隻想用腳狠狠踹鳳娘。
鳳娘步步後退,千代步步緊逼,要是再攻擊不到鳳娘,她可能要死翹翹了,呼吸越來越薄弱,快缺氧窒息的節奏!
就在命懸一線的危難時刻,鳳娘忽然慘叫了一聲,神經像受了什麽刺激,條件反射的抽回自己兩隻袖子。
千代臉色蒼白如紙,瞬間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擡眸看向鳳娘時,它已經七竅流血,樣子極吓人的貼死在牆壁上。
千代心下暗驚,正想着是發生了什麽事時,挽歌突然笑得一臉邪魅的朝她走來,手裏把玩着一根顔色發黑的毒針。
“你,你沒被她迷惑?”千代不敢置信的看着挽歌,心裏,也悄悄化開一圈激動的小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