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嘛去了——我靠,Craft怎麽了,怎麽眼睛紅紅的,一副剛哭過的樣子?”看到燕大衆人去而複返的Ugy剛和陸謙打了個招呼,就被趙讓的樣子吓了一小跳,他看着燕大其他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心想:感情他們剛剛是去開批鬥大會了?第一不愧是第一啊,開批鬥大會的力度就是強,居然都能把人罵哭!看來他們北航在這方面也要向燕大看齊了!
就在Ugy在心裏打着自己小算盤的時候,Gel拍了拍他們中單Butter的肩膀,說道:“要不這一把讓我上吧?對面那麽瓜皮,也讓我體驗一把虐菜的快感呗?”
于是這一把,北航的中單就從Butter換成了Gel,而燕大的上單也從宮千寒換成了Tian錢富貴。
雙方進入BanPick。
燕大這邊的陣容沒有絲毫變化,依然是上單慎,打野夢魇,中單卡牌,下路希維爾和塔姆。
一看這陣容,Gel就笑了,燕大這是要拿他們北航當磨刀石,來練兵的啊。
哼,你們要練兵,那就得讓我好好爽一爽了!Gel陰陰一笑,十分風騷的選出了亞索。
從上一把Butter對陣Craft,他就看出來了,Craft用卡牌的熟練度顯然不是很高,這讓水平比他差上一線的Butter也能壓着他打。而這一次,對面依然不願意換陣容,那麽他Gel拿個亞索來虐一把菜,也是沒什麽問題的。
“Gel,你這亞索行不行啊?”Ugy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得到的是Gel萬分肯定的答複,“沒問題,就看我怎麽打爆中路好了!”
見Gel這麽說,Ugy也就放心了,畢竟亞索對上卡牌,線上是穩壓的。一個風牆可以當掉卡牌的所有傷害技能,這讓卡牌怎麽跟他對線?
隻要實力在一個檔次上,哪怕水平稍微差一點,亞索也能穩赢卡牌。
Ant見Gel拿出了亞索,很自覺的拿出上單石頭配合他,而打野則是瞎子,下路adc老鼠,輔助布隆。這個陣容可以說是以亞索爲中心搭建起來的陣容,打團的時候隻要石頭、瞎子或者布隆任意一人開好大招,那亞索接大,老鼠再站在後面瘋狂輸出,那對面就隻有被打爆的份。
隻是,Gel不知道的是,剛剛一個人吃完幾乎整一支芥末的趙讓現在也是一肚子的火,就等着一個機會來發洩。
雙方比賽開始。
剛才那一場比賽中,Ugy迅速找到了制衡對面全球流的方法,就是打野死抓中,限制住中路的發育與支援。而在第一場比賽失利後,燕大方也在趙讓邊吃芥末邊淚流滿面的時候,讨論出了對應之策。
這個全球流套路,在線上最吃虧的就是卡牌。
卡牌無論與什麽英雄對線,都談不上強勢,沒有位移,控制也不穩,六級前容易被單殺,六級後的劣勢就更明顯了。
如果是方少遊來用卡牌的話,那以他強橫的實力而言中單非但不是弱勢路,反而是強勢路,很容易造成大招在手,各路都要矮一頭的趨勢。
但是趙讓遠沒有方少遊的實力,一個前期被抓爆,15分鍾補刀不到130的卡牌無疑是沒有絲毫威脅的。
所以燕大這邊想要打好全球流,第一個要克服的問題,就是如何保證中單的發育。
趙讓的水平當然不可能一下子拔高到方少遊的程度,但是這畢竟是一個五人遊戲,除了中路之外,還有打野和輔助位可以對中路進行支援。
而這一局,燕大這邊下定的戰略,也是打野前期死蹲中路,輔助看情況與打野一起遊走。
畢竟趙讓也是哭着吞下了整一條芥末,無論如何,不能讓他的淚白流不是?
比賽剛三分鍾,中路Gel果然不負厚望,一手亞索一級學了“踏前斬(E)”之後,在中路玩得風生水起,一級就狠狠地消耗了卡牌一番。
但是,Gel也沒嘚瑟多久,二級的夢魇刷完紅就來中路逼出了他的閃現。
“我靠,這麽快就來蹲我!剛才那一把怎麽不見你這麽蹲Butter啊!看我好欺負是吧!”Gel嘴上大呼小叫着,閃現卻是毫不猶豫的釋放了出來,并沒有讓夢魇黏住自己。
然而僅僅少了個閃現并不能阻止Gel那顆風騷的心,他僅僅隻是在左側的草叢裏插了個眼,就繼續在兵線上邊跳舞邊消耗卡牌。
“哈撒ki!”
在一通瞎逼亂E之後,Gel大背頭一甩,以一個潇灑無匹的姿勢利用“踏前斬(E)”來到卡牌身前,然後疾風利刃出鞘,旋風之力從劍鞘中盤旋而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疾風平地呼嘯而起,飛速的向卡牌卷去。
面對亞索這一道風,趙讓眼中精光一閃,直接交出了閃現!
刹那間,他的身影已經從旋風的路徑中脫出,而出現在了亞索的側面!
“這就交閃現啦,我又沒大,你慌什麽?”Gel調笑道。
“蠢貨,看你背後!”Ugy提醒道,他這一提醒,Gel往後一看,七魂差點被吓掉了三魄!那個該死的夢魇又來了!
“别慌!我還有風牆!用風牆擋掉卡牌的黃牌,然後踏前斬穿過夢魇回塔,死不了!”Gel暗暗給自己打氣,然後,在他回頭看夢魇的瞬間,長劍劃破泥土,劍氣在土中刻出一道深痕,然後,一道風牆瞬間出現在亞索身前。
這一道風牆放出,“我次奧!”這兩個字(對,就是兩個字)同時出現在所有觀戰人和對戰雙方的心中!
“這波真是溜了,反向風牆啊…”就連方少遊也沒有想到Gel會來這麽一出,一道端端正正的風牆就出現在了亞索和夢魇之間,至于他身前的卡牌嘛……
面對這麽逗比的行爲,趙讓毫不猶豫就賞了亞索一張黃牌,然後配合夢魇輕松把這個逗比給收下了。
原本趙讓還打算開個疾奔繞過風牆,然後黃牌暈亞索的,但是現在Gel的舉動讓他省下了一個疾奔。
卡牌在比賽在進行到5分鍾的時候,成功拿下一個人頭。
而亞索的這個反向風牆仿佛代表着北航的人品已經走到了盡頭,從這一波開始,燕大的全球流正式發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