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o\o的銳雯……”6仁有些無語了,他說道:“單純看這個數據,觀衆們可能會以爲這是一場白銀黃金的路人賽,但是這确确實實是一場cupl小組賽啊…而且說實話,從這一場比賽來看,除了他們的隊長利爪有點失水準之外,他們的隊員的對應其實還不錯。特别是剛才那一撥三打一,換做是誰上去,都不會做得比武大更好了。”
6仁這話看似是在爲武大挽回顔面,但是實則是從另外一個角度稱贊方少遊。對手已經做到了最好,但是銳雯依然拿到了雙殺,這說明什麽?這不是說明方少遊的銳雯到這個階段已經不是他們可抵擋的了麽?
“一邊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最好,而另一邊依然無法阻擋,這讓我想起了某位前知名教練,現瓜皮主播對普通選手與明星級選手的評價。”
“你說的是石樂志老師的話?”
“對啊。”龍濤笑道:“普通的高手會在正确的時段做出正确的對應,但是明星級的選手卻總能靈光一閃而做出誰都意料不到的對應來。真要比喻的話,就像是足球裏級巨星的揮一樣。就像羅納爾多,他可以在一場比賽中隐形89分鍾,而他唯一大神威的那一分鍾裏,就能決定比賽。”
“你這是已經把燕大的方少遊拉高到軒洛那個級别啦?”6仁笑道。
“那當然不可能。”龍濤搖搖頭,說道:“武大不是lpl級别的戰隊,方少遊這銳雯的水平也遠沒有到全國第一,但是就從這一場的表現來看,他恰到好處的回頭躲開蛇女的大招,同時震暈布隆和蛇女,還有那一記絕處逢生的爆炸果實,至少這兩處表現已經到達靈光一閃的級别了。”
“所以你究竟想表達什麽?”
龍濤看了眼正在打大龍的燕大五人,說道:“我想說的是,如果燕大的方少遊在這一場比賽中展現的實力隻是偶爾狀态絕佳的表現那也就罷了。但如果這隻是他正常揮的水平的話,那我們關于燕大水準的評判,可能就要全盤推翻了。因爲這個被《英雄周刊》評定爲c級戰隊的燕大,很有可能是個有着s級高手上單的強隊。”
……
第一場比賽在燕大2o分鍾就拿下大龍,然後推掉武大中路高地之後,武大就選擇了投降。這一次,他們的臉色極其難看,五人匆匆就溜回了休息室,爲的利爪臉色最爲陰沉,2o分鍾下來他除了送死基本上就沒有作别的,傷害甚至比布隆來得還要低一些。
“想必在15分鍾的休息時間裏,武大那邊有足夠的東西要讨論的了。”龍濤半開玩笑的說道。
“與其關注那一邊,不如看看本場mvp得主方少遊有什麽話想說。”
此時場中的那八塊巨大的屏幕上出現了拿着話筒的方少遊和美女主持人。
美女主持人眼睛亮的看着方少遊,在電競界這種既有實力,顔值還高的小鮮肉可不多見。
“燕大的方少遊選手,你好。”美女主持沖他眨眨眼。
方少遊腼腆的點點頭,他對上鏡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的不自在,他之所以表現得很腼腆,隻不過是因爲這樣更容易獲得觀衆們的好感。
“你在上一場比賽中表現非常精彩,有這樣實力的你,是不是燕大的秘密武器啊?”美女主持問道。
方少遊摸摸腦袋,說道:“剛才那一場我之所以那麽順全靠隊友的支持。而且我在燕大校隊裏并不是主力上單。”
方少遊此言一出,全場都在翻白眼,他剛才的銳雯從頭到尾就是在1v1,1v2和1v3中度過的,跟隊友的支持毛關系也沒有。
“這個無恥的家夥居然說自己不是主力?!”坐在休息室裏的黎宇澄簡直驚了,他說道:“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的人!”
“澄哥,他說的是自己不是主力上單。”粗眉毛在一旁插嘴道:“他确實不是主力上單啊,他們隊的主力上單是宮千寒……”
“這麽說你覺得他不無恥了?”
“不,這麽一分析完我覺得他更無恥了…”
美女主持又問了些無關痛癢的問題,最後将話筒交給方少遊道:“那你還有沒有什麽話想說的呢?”
方少遊想了想,接過話筒說道:“有些人以爲自己做了錯事不會受到懲罰,那他們顯然錯了。”說着他遙遙的看了武大的休息室一眼,目光淩厲,全然沒有之前那副腼腆而人畜無害的樣子,“上一場的屠殺隻不過是一個開始。”
他說完這兩句沒頭沒尾的話,将話筒遞回給還在愣的女主持,就下台離開了。
坐在休息室裏的利爪将手中的易拉罐捏的嘎吱作響,他狠狠地将被捏扁的易拉罐摔在地上,對着隊員們吼道:“看到了麽?!那個王八蛋根本沒把我們放在眼裏!他在整個體育場乃至每一個電視機前的觀衆面前屠殺了我們一次,現在居然還想來第二次!我不管他究竟有多強,他必須得死!”
“得死!!!”
利爪的咆哮在休息室中回蕩,其餘的隊員驚愕的看着他,沒想到他居然會如此的失态。豆腐腰吞了口唾沫,對利爪說道:“隊長,那個上單擺明了是沖着你來的,其實我們可以讓銅頭穩住育,然後——”
豆腐腰的話還沒說完,衣領就被利爪給拽了起來,“我說!他必須得死!你聽不懂麽?!”
銅頭見勢不妙,連忙将豆腐腰和利爪拉開,同時在豆腐腰耳邊說道:“隊長氣在頭上,我們就照他的做吧。”
“但是——”
“沒什麽但是的,上一把是我們大意,讓他把雪球滾起來了,這一局我穩紮穩打,配合隊長來抓,不會有問題的。”
豆腐腰面色複雜的看了利爪一眼,那一天他們進入打人的時候,就是豆腐腰在外面看的風。他知道他們這麽做不對,但是很多時候人在一個群體中都會有身不由己的難處。上一次他選擇了妥協,但是換來的卻是上一把的被屠殺和一個暴怒的失去了理智的隊長……
這樣的隊伍,還能走得遠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