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她隻不過是爲了早些救阿嬌而已。
“我都親眼目睹了,你還不承認。”至滅國五年,也被囚禁五年,隻不過隻在這待了兩年,但他的氣焰已經沒有以前高了。
“我是爲了救人好不好?”這個太子怎麽還有心情揪着這件事情不放啊。
“除了救我你還要救誰?”現在多了一個人,當然是能說話就多說一會喽。
兩年的時間沒有說這麽多話了,他都快要憋死了。
“告訴你,我救你不是無條件的!我不是什麽死士,我是爲了一個朋友才來的。”
朋友?爲了朋友來救他?
“那這次的主謀是誰?”
納蘭轲被囚禁五年如果直接說是琦玉,他一定不知道是誰:“風振國任原大将軍徒弟琦玉将軍。”
納蘭轲陷入回憶:“任原?那個老頭啊?”
任原不會就是任禾青的朋友吧?
“那你的朋友又是誰?”
任禾青遲疑了一下還是回答了:“阿嬌。”
在他腦海中唯一有印象的就隻有他的皇妹了:“納蘭嬌?”
任禾青低沉的回答了一聲:“嗯。”
納蘭轲感到奇怪,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敵人還會救敵人?
“你是那婆娘的朋友?她會那麽好心救我?”
現在發現納蘭轲還真是沒禮貌。
“什麽婆娘,她是你同父異母的親人啊!”
“切。”納蘭轲心裏也軟了下來,畢竟他的親人就隻剩下納蘭嬌一人了,即便有些過往是敵人。
見任禾青許久不說話,納蘭轲又問了一聲:“喂,她沒死吧?”
“她要是死了,我還會這麽賣命的救你嗎?”任禾青翻了一個白眼。
“說的也是。”納蘭轲并沒生氣。
“不過你待在這裏也不是辦法啊,想想怎麽出去吧。”納蘭轲他真的想立刻就被解放,之後呼吸到外面的新鮮空氣。
“現在軒轅拓就在出口的位置就寝耶,我出去不是送死嗎?”唯一的辦法就隻有等琦玉來營救她了!
她真是失敗。
不過那鐵鏈沒道理那麽的結實啊。
見任禾青的目光盯着鐵鏈,納蘭轲說出早就懷疑的解開鐵鏈的方法:“進來的時候你有看見那岩漿河吧?想要打開着鐵鏈隻有用岩漿。”
被囚禁在這裏兩年他無時不刻不在想着逃出去的辦法,但是一直被困在這裏想出去都難。
任禾青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岩漿腐蝕性那麽大,怎麽拿過來?況且必經之路還有隻野獸。”
沒想到這麽棘手。
還以爲幫了琦玉一個大忙,實則是給他壓力啊!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這麽直接就沖進來了。
首先還要拿來岩漿,之後就是打敗那個野獸,還要再過軒轅拓高手與隐衛的把守。
真是守衛森嚴,還讓人始料不及。
誰會想到這裏是這樣的?
這樣還不如是機關呢。
“那這次行動,你們犧牲了不少人吧?”任禾青能夠走過來不就說明那野獸被喂飽了嗎?
。。
琦玉回到了将軍府,春竹早就盯緊了雙眼望着琦玉所居住的閣樓,見琦玉一人隻身回來,她眼眸一亮,随即跑回去禀報文依靜。
知道今夜琦玉和任禾青有行動,文依靜自然是不會睡下的。她無聊的挑着蠟台上的蠟燭,這時春竹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
文依靜頭也未轉,隻聽春竹道:“主子,隻有将軍一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