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任禾青也不停歇一把飛镖一把飛镖的飛出,而白默宇的速度也飛快,一個空中翻轉便輕巧的躲了過去。
任禾青還想再飛出一個飛镖,可是卻發現一怒之下,飛镖已經用完了。
白默宇見狀忍着笑意心想這個任禾青怎麽可以這麽的可愛呢?
他見任禾青還想拾起地上的兵器與他對決,他臉色一變,立刻道:“你先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樣。”
而皇宮宮門的不遠處,阿嬌一身黑衣打扮,雖然她的身體不濟,但隐蔽氣息藏住身形并不難。
她的内力極其的深厚,隻是身體孱弱發揮不出來罷了。
她目睹着剛剛侍衛拿着火把沖了進去将任禾青她們死死的包圍。
剛剛的所見所爲很明顯任禾青是奸細啊!可是現在爲什麽任禾青又和白默宇打起來了呢?
她認爲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于是繼續蟄伏不動,眼睛不眨的望着兩個糾纏打鬥在一起的人。
任禾青手中長劍飛快掃過,白無痕見狀并不還手隻一味的躲避。
他突然急急的又道:“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告訴你我爲何那樣說,還爲何留下你不讓你死。”
雖然任禾青很想千刀萬剮了眼前的白默宇,但她确實是郁悶好奇爲何他不殺她,還編出那樣的謊言,難道真的就是爲了污蔑她嗎?
但那些刺客已經全死了,他又污蔑給誰聽呢?
見任禾青停下,白默宇立刻眉開眼笑,他震開手中的折扇,對着自己扇了幾下,随即道:“我确實是爲了你的安全。”說着白默宇緩緩的靠近任禾青,随後又小聲道:“這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不犧牲掉那些殺手,你覺得你可以有機會出宮嗎?”
任禾青緩緩的放下手中的長劍,就算是爲了她也不能犧牲掉全部人啊!
“皇宮守衛森嚴不說,而且我一個新上任的侍衛統領怎麽可能會隻手遮天保你安然。那些刺客一死,你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宮。不然遲早有一天你就會被揪出來被當成刺客給處死。所以才有了這樣一招犧牲她們給你活下去的機會。”
“誰出的主意!”任禾青聞言并沒有松懈下去,而是突然激動起來:“誰出了這樣的主意!我甯願死的人是我!是我!”
任禾青拼命的嘶吼,白默宇立刻上前捂住任禾青的嘴。
“小姑奶奶這裏是皇宮,你想害我和你啊!”
任禾青怒目瞪着白默宇,白默宇捂着任禾青的嘴隻覺得突然手掌傳來溫熱,原來任禾青哭了。
從來還沒有一個人在他的面前哭泣呢,白默宇有些手足無措,他慌亂道:“你别哭啊!出宮要緊。”
任禾青聞言雙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後委屈又倔強的揮開白默宇的手掌,之後肩頭一顫一顫的朝宮外走去。
宮門外蟄伏的阿嬌把一切都瞧在眼底,但任禾青與白默宇的對話她并沒有聽見說的是什麽。
隻是以現在的情形來看的話,任禾青那就是很大很大的奸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