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如果不是你出現那個皇帝早就是一個死人了!”任禾青幾乎咆哮出來。
白默宇掏了掏耳朵:“你以爲皇帝那麽好殺啊?他身邊隐衛多的是,隻要你露出一點想要殺他的舉動,隐衛就已經暗中無不留情的把你給射死了。”
“你知道什麽,混蛋。”任禾青想說用迷蝶殺人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可是她怎麽能和他說呢?
“唉,我又救了你一命耶,你居然不感謝我,還這樣對我吼,我可要生氣了。”說着仿佛真的很惱火一般,拼命的扇着扇子,想把怒火給扇滅了。
“對不起行了吧?”任禾青又氣又怒的說。
“你這哪是感謝啊?”白默宇說着突然又道:“不如,今夜我請你去名滿樓喝酒?”
任禾青白了白默宇一眼,随即道:“今天我還有事,沒空。不過你是怎麽追到這裏的?”
白默宇挑眉望了一眼地上,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該死的文依靜,任禾青捏緊拳頭。
而白默宇卻神秘兮兮的,他突然靠近任禾青道:“先别拒絕我的邀請不然你會很沒面子的,我敢肯定你一定會來的。”說着把一個香囊塞進任禾青的手裏:“記住啊,等琦玉将軍帶着人來了,你才能拆開,一定要等着将軍來到了之後哦。”
說完還俏皮的眨眨眼,之後搖着扇子潇灑的離去。
任禾青端詳着手中的香囊,發現香囊裏的東西好硬啊!
仿佛比鐵還硬,到底是什麽東西呢?
還非要等琦玉來到。
賣什麽關子啊?
任禾青無聊的把香囊塞進袖子裏,坐在涼亭,盼着琦玉快快到來。
不知過了多久,任禾青眼皮開始打架的時候,陡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了馬蹄聲還有車轱辘壓在地上的聲音。
任禾青立刻振奮的睜開眼。
琦玉,一定是琦玉來了。
任禾青睜着大大的眼睛,待看到走在最前騎着馬兒的人是琦玉,立刻飛奔過去。
琦玉見任禾青飛快的跑來便下了馬。
“怎麽樣?還順利嗎?”在聽到白默宇說納蘭轲被人救走的時候,任禾青就覺得琦玉一定已經将納蘭轲給救出了。
因爲白默宇不可能對軒轅拓說謊,因爲那種謊言沒法圓啊,不是嗎?
“太子好像先一步被人轉移到其它地方關押了,我們的人殺進去的時候,已經沒有納蘭轲的蹤影了。”琦玉面容冷峻,計劃失敗語氣也還是淡淡的。
“怎麽會這樣?”任禾青突然仿佛洩了氣的皮球提不起神經。
她這次要怎樣對面阿嬌呢?
真是沒臉面了。
“不要難過,第二次都失敗了那就來第三次。”琦玉安慰的拍拍任禾青的肩膀。
任禾青點了點頭,她替阿嬌感到難過。她真的沒有時間再等了。
這時文依靜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玉哥哥,有什麽話不能回府再說?天色不早了!”
任禾青聞聲望去,見真是文依靜,立刻眼眸一凜。
随即任禾青緩緩的一步步沉重肅殺的走近文依靜所在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