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軒轅拓也是中了毒藥了。
軒轅拓的心裏劃過一抹擔憂。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精通醫術,可是白默宇卻搖頭表示無可奈何,看得出來任禾青很會用毒。
隻怕他的死期要到了,不過還會有任禾青琦玉陪葬,也就不那麽虧了。
隻要他們出去就必死無疑。
任禾青冷睨了軒轅拓一眼,心裏暗罵蠢貨。
她身上的東西找被搜索找了,哪裏還帶着毒藥。
之所以她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完全是騙人的蠱惑人心的。
她哪裏來的毒藥,那隻是她從首飾上面摳下來的一個珠子,直接裝作是毒藥強塞進軒轅拓的嘴裏,他便真的以爲是什麽毒藥。
“解藥可不會那麽便宜給你的,想活的話就自己喝十斤童子尿,效果是一樣的。”任禾青掩飾住嘴角鄙夷的笑容。
琦玉一直滿身冰冷的模樣,他突然停下來,對着軒轅拓的脖間便是一掌劈了下去。
軒轅拓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說,可是最終還是被琦玉劈暈,想說的話也沒法說出口了。
琦玉直接将軒轅拓扔到樹上面挂着,如果白無痕的人想放箭,他們的皇帝也要跟着陪葬。
白無痕上了高牆有恃無恐的望着漸漸走遠的一衆人,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别以爲出了皇宮外面就安全了。
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寒夜靜谧如斯,冰冷的也依舊如斯。
人雖多,不過衆人的腳步卻都是極其輕,凡是活下來的武功都是比較高超的。
琦玉訓練的殺手與琦玉最後帶來的死士皆跟在身後
漆黑的夜裏沒有人打着火把,皆是摸黑走在羊腸小路上,一路上磕磕碰碰鞋上也被露霜染濕。
琦玉一隻手緊緊的攥着任禾青的,攥的很深很用力,仿佛要将任禾青的手捏斷一般,任禾青知道琦玉在生氣她的擅作主張,所以還是少說話爲好。
即便是爲了他好,但是還是不能夠替自己辯解。
一路上沉悶無比,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有些靜的可怕。
突然,琦玉停了下來,身後跟着的人也跟着停了下來。
四周依舊很靜,但隐隐的各位都察覺到有一種氣息。
這裏好像埋伏了很多人。
望着前方漆黑的地方猶如潑墨一般,伸手難見五指,不過要是有内力眼力經過訓練的,一般都可以發現前方的異樣。
一股股濃郁的血腥味充斥着口鼻,每個人都仿佛是從血池裏爬了出來的,全身的血腥味衣服也被濡濕,待寒風一吹血液便慢慢的凝固在衣服上,很不舒服。
琦玉漆黑深邃的眼眸望着漆黑一片的前方,突然他輕啓薄涼的唇瓣,揚聲道:“出來吧。”
在琦玉話音剛落,陡然剛剛還靜谧的夜間突然亮起一把把火光,一直延伸到誰也看不見的地方。四方也随即亮起一把又一把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樹林。
火光一直蔓延,多到眼花缭亂,望不到盡頭。
這裏到底究竟埋伏了多少人馬?就等着他們的自投羅網?送上門來?
白無痕那種自信陰毒的笑意傳遞着他勝券在握,,自信滿滿,而任禾青和琦玉他們就一定會是在劫難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