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腥風血雨的打殺一觸即發。
隻要相方任意一方的統領發令,這片林子将屍遍滿地。
作爲一方統領的琦玉倒沒有表現出什麽表情,他依舊淡然處之,隻聽他徐徐道來:“如果雙方交戰必定會兩半俱傷,而到時候白無痕将無藥可救最終全體腐爛痛苦而死。如果他死,你們的統領将會由他的兒子白默宇接任,到時候你們将聽命于白默宇,暗夜國的江山将由他肩負起戰亂,你們覺得到白默宇可以肩負起這個重擔嗎?而且最後誰的損失最大?”
雖然琦玉的聲音不大冷清中透着淡然,但衆人還是都聽到了,立時起哄的聲響淡了下去。
見狀琦玉又道:“你們的統領将變成白默宇,而今日你們違抗他的命令與我們生死相拼,他就不會記下今日之仇順便将其父中毒身亡的仇恨加在你們身上?”
那将士是一介武夫,聞言仿佛被被唬住了一般,半天都老實了,隻見他想了半天才道:“我相信少主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不會将你們的罪行強加到我們身上。是你們下的毒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立時那些士兵立刻起哄道:“是啊,和我們有什麽關系,少在那妖言惑衆。”
白默宇倒是淡定的望着琦玉,面上沒有什麽表情變換,他也沒有說他不會記仇,也沒有爲自己說什麽,隻好笑的望着琦玉。
“妖言惑衆?”琦玉仿佛感覺這個詞很新鮮一般細細的斟酌着,随即又淡然道:“如果你們聽命于白默宇,白無痕有可能會死嗎?雖然起因不是你們引起的可是結果你們卻都難辭其咎。”
琦玉一句話铿锵落下,頓時場面又一陣寂靜,随即各個面露遲疑。
“你說的很對。”白默宇聞言對琦玉挑了挑眉,随即對衆将士揚聲道:“你們這是放人還是不放啊?”
衆人依舊還會保持遲疑,先前那個将士又遲疑道:“可是元帥得知我們沒能擒拿斬殺他們,這後果。。”
後果是白無痕絕對會說他們辦事不利,之後軍法處置。
“難道你們覺得爲元帥挨幾闆子而保住元帥的命不值得嗎?”白默宇突然向着琦玉用反诘的語氣蠱惑着人。
衆人想了想都覺得有道理耶。
于是紛紛半猶豫半果決的撤開身讓出一條道路。
見狀白默宇仿佛是松了一口氣一般,眼裏也出現了輕松。
見狀,琦玉便拉上任禾青的手朝讓出的道路走去。
突然有人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刻又道:“不對啊,解藥還沒有拿出來。”
立時又是一片起哄,震的人耳欲聾。
任禾青汗顔了一把,如果沒人想起來就撿了一個大便宜。
不僅可以不拿解藥救白無痕還可以安然的脫身。
“解藥不在身上。”任禾青有些無奈的說,如果頭上的發飾首飾沒有扔掉或許還可以再摳一顆珠子下來騙騙人,不過白默宇可是一個懂醫術的人沒有那麽好糊弄。
解藥不在身上,隻怕他們想脫身又難了吧?
“不在身上?”頓時又是一片嘩然的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