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汁冒着騰騰的熱氣,藥味也濃郁的撲鼻,任禾青閉着眼狠了一下心便拿起勺子打算吹着冷一勺子,喝一勺。
這個時候卻突然出現全身被暴戾氣息和冰寒氣息包圍的男子。
他一身白色的亵衣,雙眼嗜血冰冷的盯着任禾青,仿佛下一刻就是暴風雨到來的時刻。
任禾青企圖用身子遮住身後的藥碗,可是那濃郁的藥味卻是怎麽都遮不住的。
“我。。”任禾青的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突然脖子一緊,她的話也就哽在喉間說不出來了。
琦玉殘暴的捏住任禾青的纖脖,仿佛要将任禾青的脖子拗斷一般。
琦玉很明顯嗅出了那種麝香,這個藥一定是避孕用的。因爲任禾青這麽懂醫術的人不可能會不知道麝香的作用。
隻聽他暴戾狠絕的問道:“你不想要我的孩子?”
他的聲音極其的嗜血冰冷,任禾青臉色也是一白。
任禾青覺得現在是觸怒了琦玉,而且現在的他殘酷嗜血的讓任禾青感到一絲心寒。
嗜血冷酷的琦玉,任禾青是應接不暇啊。
任禾青的臉越來越漲紅,臉上的青筋也一根一根的凸顯出來,呼吸隔絕,她開始雙眼泛白有着要死去的狀态。
而琦玉這時卻突然松開了手他一手擡着任禾青的下巴甯外一隻手按住任禾青的後腦,随即準确無誤的吻了上去。
有空氣緩緩的過渡入任禾青的嘴裏,任禾青便大口大口貪lan婪的呼吸着空氣。
呼吸漸漸順暢後,琦玉加深了這個吻,舌撬開任禾青潔白的貝齒在裏面攻城略地,品嘗着屬于任禾青的芳香。
兩人鼻息混雜在一起,周身的空氣也變的燥熱起來。
這次的吻與上次不同,帶着嗜血的霸道與懲罰意味的狠戾,他咬着任禾青的雙唇吸吮着仿佛像渴死的人貪婪的吸取着甘露,絲毫不厭倦也無休止。
衣衫再次滑落,兩具一絲不挂的身軀仿佛擦出火花一般狂熱。
他們這次又瘋狂的不知疲憊将雙方占爲己有。
任禾青忍受着他粗暴的rou蹂lin躏,隻覺身子非常的吃不消,琦玉仿佛不知疲憊一次又一次的占有。
他将任禾青放置在案幾上撫摸着任禾青的每一寸肌膚。
任禾青一身戰酥,琦玉這是要讓她幾天下不了床的趨勢啊。
任禾青感覺不可以再這樣繼續下去,她假裝配合雙手緩緩的移到琦玉的後背,之後狠狠的一掌劈下。
一聲悶哼,琦玉眼前一陣發黑暈了過去。
任禾青承受着琦玉全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待恢複了力氣之後将琦玉緩緩的推開。
她穿好衣服過後,又幫琦玉穿好了衣服,之後讓他趴在案幾上睡覺。
因爲擔心白天的琦玉會因爲夜裏的暴戾感到歉疚或者尴尬,任禾青翻閱了一番醫書找到可以讓人失去一天之内的記憶的藥方随即又開始抓藥忙碌。
等熬好藥又吹冷灌入讓琦玉喝完之後,任禾青早已疲憊的連腰都直不起來。
她隻身一人回到帳篷,倒頭大睡,迎來全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