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實?”白默宇感覺到不明,看見琦玉的舉動就更加的不明。
見白默宇盯着那血液看,琦玉挑了挑眉,解釋道:“這是你爹的血。”
聞言,白默宇目光陡然一寒,正要動手,琦玉卻慢悠悠的又說:“隻是很輕的傷,死不了。”
說罷,深邃猶如深潭般黝黑深不見底的眼眸又突然落到白默宇身上,隻聽他問道:“你是不是出生在戰場?”
白默宇聞言皺了一下眉,怎麽又是這個問題?
任禾青也饒有興趣的聽下去。
“是。”白默宇回答的很簡潔。
得到答案後,琦玉挑了挑眉,随即菱角優美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邪笑,道:“不瞞你說,我懷疑你不是白無痕的兒子。”
“你胡說什麽!”白默宇突然怒了起來,他那雙桃花眼早就沒有了絲毫笑意。
琦玉卻是表現的淡淡,他擁住任禾青的腰際,讓任禾青緊緊貼着他,而他則興意十足的睨着白默宇,淡淡道:“那就滴下你的血試一試。”
琦玉說他不是白無痕的兒子他已經很氣憤了,現在又見任禾青被琦玉鎖在懷裏,更加的怒火中燒,隻聽他不屑道:“憑什麽聽你的,誰知道你這是不是什麽計謀。好端端的爲什麽要擔心我的身世?即便我不是白默宇我不是我爹的親生兒子又怎麽樣?和你有關系嗎?”
琦玉眯起邪魅的鳳眸,眼裏有一抹嗜血的紅光,轉瞬即逝,随即眼眸又變得深邃無比,他勾起任禾青的一縷發絲在手裏把玩,諷刺道:“是你沒膽子,擔心我戳破這個事實,讓天下皆知,而你會一無所有吧?”
聞言白默宇雙拳緊捏,他不中激将法。
見狀琦玉又道:“反正你心裏的答案很堅定,既然是真的,那又有什麽怕的?驗證一下也好讓我打消挑撥你父子之間的關系的想法,再說一滴血而已,還不至于你看見就暈倒吧?”
白默宇冷冷的沉靜下來,他心裏揣測着琦玉的意圖,随即想,想要謠言停止那就證實給他看。
而且琦玉這樣提議說不定也不是空穴來風。
那就證實一下真相吧。
心裏打定了主意,白默宇緩緩的上前走近那茶盞,随即在裏面填上水咬破自己的手指就要把鮮血滴下去。
而這時屋外突然火光亮起,有人巡捕了過來。
見狀任禾青與琦玉不禁面面相觑,白無痕找來了?
白默宇見狀皺着眉望了身後的二人一眼,随後轉身去推開了房門。
屋外此時白無痕帶着衆人正圍在白默宇的院落内。
火光将整個院落照亮,白無痕清楚的看見走出來的白默宇。
白默宇看見這麽強烈的火光有一瞬的不适應,随即慢慢恢複如常,隻聽他裝作不知情的問:“怎麽了?”
白無痕雙眼陰沉的望着白默宇,狐疑的問:“府裏這麽大的動靜你會不知道怎麽回事?”
白默宇卷翹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眨着,裝作無辜有些迷茫的問:“我怎麽會知道?”
獨眼龍白無痕恨鐵不成鋼一般的目光一沉。
這麽大的動靜白默宇居然沒有察覺,真是廢物啊!絕頂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