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宇與任禾青真想立刻知道真實的情況,他們從沒有目标統一且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同一個事情。
這是第一次。
琦玉慢條斯理的望着白默宇仿佛一點都不着急的模樣,緩緩道:“你的猜測也錯了。”
聞言白默宇心裏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如果是真的那就說明在白無痕的眼裏他是一個棋子了。
可是如果不是真的,那麽事實又是什麽呢?
“當年的實情隻有問白無痕本人了,我唯一肯定的就是你就是風振國的太子殿下。”琦玉說的理所當然,雖然沒有很充足很正确很有說服力的證據,但他就是用的肯定的語氣。
對于琦玉的自信,任禾青自然是深信不疑,而白默宇就不一定了。
任禾青複雜的目光落在白默宇的身上,真的難以想象,白默宇真的就是太子殿下哇。
“單憑一面之詞,我憑什麽相信你。”白默宇的酒勁仿佛在這一刻立刻清醒了,他冷冷的睨着琦玉,感覺他是在造謠,故意破壞他與白無痕父子之間的關系。
琦玉卻是淡然自若的笑着,笑意自信且高深莫測,他望着白默宇的眼神仿佛是透視鏡一般将白默宇的全身都看了透徹,包括白默宇心裏的想法。
“你不妨問問你的爹爹白無痕當年在戰場是怎麽擁有你這個兒子的。”有關于白默宇的身份,琦玉表現的并不急,他這樣說,白默宇自然回去了會真的去問。
而琦玉嘛則是給白默宇提點,讓他知道一些端倪,剩下的就由白默宇自己奔波勞累,自己耗費體力去查了。
他就是那個太監,而白默宇就是那個皇帝。皇上不急太監幹嘛着急?
琦玉才不急呢,雖然有關風振國未來的皇位統治者,現在先把江山奪到手,之後自封一個攝政王,替下一任皇帝先掌管着大權,等以後再慢慢找也不遲。
他立下汗馬功勞,而且還這麽效忠,那是因爲風振國是任禾青的故國,那裏有他們的回憶。二是因爲,任原特别的想複國,他是一個忠臣,而作爲任原徒弟的琦玉自然是也效忠了。三,畢竟風振國也是他的家嘛。
雖然在暗夜國也可以混的風生水起,但就是沒有當年風振國的那種味道。
風振國的那種味道着實想念,那就奪回來。
白默宇皺着眉望着琦玉,随即一拍桌子重重的道:“如果我查出真相,最好别讓我發現你是在戲弄我。”
琦玉立刻表現出谄媚和敬畏的笑意,他仿佛低眉順眼的說:“臣不敢。”
雖然琦玉這樣說着,但是他與白默宇在說話的時候分明是坐着,而且對白默宇之前說話的方式也無半分恭敬之意。
琦玉說不敢,可是長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是在睜眼說瞎話。
是不是真的不敢,隻随便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琦玉現在變的也太油嘴滑舌,而且也太不正經了點吧?
“哼。”已經得到了真相,白默宇自然是不多耽擱,立刻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