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前晚每人都是守到新年的到來,所以每個人都在早上的時候倒頭大睡。
早上軍營第一次這樣的安靜。
到了中午的時候才都睡足了,開始打掃昨天玩樂留下的狼藉。
任禾青親自下廚做了藥膳端起給了琦玉,此時琦玉正半坐在榻上,聽到任禾青的腳步聲,雙眼就立刻睜開。
任禾青本來就是涼好了藥膳的溫度,藥膳可以直接吃的,可是琦玉卻撒嬌一般非說自己的手動不了。
可是昨夜明明可以的,今天怎麽就不行了。
明明是裝的,不過任禾青就看在琦玉是病号的份上,就親自喂他吧。
中了蠱蟲後的琦玉才會變得性格大逆轉會偶爾撒撒小脾氣,可是現在蠱蟲走了卻還這樣耍小性子,分明就是得到甜頭了,故意把自己變成這樣的嘛。
可是任禾青就是對這樣的琦玉沒轍,也就隻有喂他了。
琦玉很乖很滿足的吃着,嘴角上揚起滿意的弧度,笑起來就更加的感覺迷人了。
真是妖孽啊!
沒想到當年一本正經的琦玉小哥哥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真是不止女大十八變,男人也是一樣。
拿以前的模樣和将來對比估算還真是沒有一點譜。
一上午的休息時間,每個人都休息好了。
校場上兵士們在任少邦的指揮下又開始操練。
任禾青端着琦玉吃完的藥膳交給了一旁的丫鬟,便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望着校場上訓練有素的士兵。
那整齊劃一,排列有序的軍隊動作又一緻的揮舞着長矛别提有多好看了。
任禾青正看到出神,不知何時身旁多了兩個人。
一個是推着輪椅讓納蘭轲過來的丫鬟一個是納蘭轲本人。
任禾青見到納蘭轲的時候感覺有些恍惚,多久沒有這樣面對面見面了?
“太子殿下。”任禾青微微颔首,并沒有下跪行禮。
納蘭轲望着下方操練的士兵并沒有望着任禾青,納蘭轲突然道:“你覺得我軍的勝算有多少?”
任禾青微微愣然,這個不該問她的。
不過她與琦玉的關系比齊博還要來的密切,而最知道勝算的就是琦玉,來問她也不是沒有依據。
隻是納蘭轲稱之爲我軍。隻是不知道待他知道琦玉已經找了真正的風振國太子殿下,而他這個假的随時都有可能會被踢出局,會作何感想?
要是以前的任禾青一定會爲了納蘭轲這個不是朋友的朋友瞎操心,擔心他要是被踢出局是不是下半輩子就沒了着落,可是現在任禾青的同情心幾乎完全沒有了。
事不關己高高挂起,随便别人怎麽辦。
“敵軍的實力并沒有完全展現,而敵軍也不知我軍的實力,至于勝算,要是現在說就有些早了。”任禾青并沒有正面回答。
納蘭轲這樣問一部分是希望可以聽到任禾青的自信誇詞,說當然是他們勝利,可是納蘭轲卻沒有聽到任禾青這樣說。
“戰争一觸即發,幾個月的時間就可以見分曉了。”納蘭轲的嘴角上揚,眼眸盯着下方的兵士滿滿的都是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