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宇聽的非常的認真,雖然很想立刻馬上知道所有事情,可是他卻沒有插話依舊等着白無痕說完。
白無痕陷入二十年前的回憶,滔滔不絕卻又沉痛無比的說道:“當年,你的娘以爲我在戰場上遇到了危險,不顧生死前來戰場找我。可是到了戰場卻發現我沒死。我見你的娘懷有快出生的你覺得戰場太危險了,就派了幾名武功最好的兵士留下來護送你的娘回軍營以保安全。”
說到這裏,白無痕有些說不下去的感覺,他停頓了半響才繼續說下去:“可是等我回去的時候卻看見全軍營的人都被殺害了,而你的娘卻生下了你因爲當時沒有接生婆而直接崩血而死。”
白無痕的聲音有些哽咽,這樣的白無痕真的很難看到。
任禾青收回目光,即便白無痕他與白默宇非親生娘的故事再感人,她都不會手下留情。
當年白無痕對她的羞辱,她是不會忘記的。
将她賣到醉紅樓不說,而且還禁足她的自由,世間的險惡完全不知。隻有一個好朋友文依靜,可是從一開始文依靜就是有利用她的心思而接近她的。
五年的時間隻能夠和文依靜說說話,還有紅樓裏的丫鬟,再多的就是夏素茗了,再或者就是趴在窗戶的位置望着過路的行人。
幾乎是與世隔絕。
“有個兄弟還有一口氣,是他告訴我,那時還在襁褓中的你被人搶走了。”白無痕回憶到此緩緩的蹲下,目光平視的望着白默宇,繼續道:“我是在尋找你的路上聽到了嬰兒的哭聲才找到你的。”
白默宇眸光閃爍了一下,去尋找的路上。
難道就是在那裏出了差錯?
可是戰場上還能出現第二個嬰兒?
“爹,當時是不是還有其她懷有身孕的女子和我娘一樣去找她們的夫君?”白默宇想到了這個便立刻出聲問道。
陷入沉痛的白無痕聞言眼裏微微閃過一抹詫異,随即又恢複如常,他拍了拍白默宇的肩膀說:“那種情況誰還有你的娘那種的俠骨柔情敢上戰場找人?而且還是懷着身孕。”
那簡直是少之又少了。
白默宇的眸光變的黯淡,如果沒有第二個女人怎麽會多出一個嬰兒弄混淆了?
像是想到了什麽,白默宇立刻急迫的問:“爹,你好好回憶敵軍是不是也有将要出生的嬰兒?”
白無痕又是一下詫異,這個白默宇爲什麽總是揪着這個不放?
有什麽不妥麽?
白無痕感覺到疑惑不已,卻還是耐心的回答道:“當時風振國伴随風振國皇帝禦駕親征的倒是有一個妃子,有沒有身孕這個就無從得知了。”
白默宇的心立時提了起來,他立刻追問:“那爹那個妃子是不是最後做了皇後生下納蘭轲的那個妃子?”
一時之間白默宇想到了這層,他的心髒撲通撲通的直跳,當年的事情雖然還有很多不明,但是已經有些眉目了。
離事情的真實情況隻隔了一層薄薄的距離,随便用手指捅一下就破解了。
真相就在眼前,白默宇無比期待的望着白無痕,他想知道是不是他與納蘭轲給混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