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默宇眸光裏閃過一抹亮光,他桃花眼裏又出現久違的醉人笑意,隻見他正經卻又纨绔的坐直身子,望着任禾青挑眉道:“我可不可以認爲你是擔心我,所以才跟來的?”
任禾青依舊惬意的用手枕在後腦勺,望着高高的有些秃的樹幹,很随意的回答:“你想怎麽想便怎麽想。”
她一般是不在意别人說她的,因爲她又不是爲别人而活,幹嘛要在意别人說什麽?
不過如果是她所維護的東西,别人去說不好,她一定會非常激動非常氣憤的去還擊。
她認可的東西絕不容許别人說半句的不好,不然不管是誰都會很不留情回嘴。
“那我就認爲你很關心我。”白默宇的嘴角微微上揚,随即又很惬意的靠上身後的樹幹。
任禾青與白默宇便這樣,兩人皆用手枕着自己的後腦,擡頭望秃樹幹縫隙中透出的藍天,兩條腿都墜在樹下,一晃一晃,而地上則滴下兩攤紅色的仿佛是血的液體。
兩人便陷入沉默,誰也再沒有說話。
而任禾青現在之所以沒有提及白默宇到底選哪一方那是因爲她說過,給白默宇三天時間。
隻要三天時間一過,她一定會問的,不管白默宇有沒有想好。
三天已經是極限了,任禾青沒有那麽多的耐心浪費在白默宇的身上。
其實誰是太子殿下這個任禾青并不是太過關心,因爲是誰好像和她沒有多大的關聯。
她唯一關心的則是琦玉能不能打勝仗。
她之所以還有三天的耐心等待白默宇的答案,那是因爲她也是爲了琦玉來啊。
琦玉很在乎白默宇的答案不是麽?
那她就爲琦玉來做這件事好了。
而琦玉之所以這次願意點頭讓任禾青與白默宇單獨見面,那是因爲經過上次任禾青成功的扳倒了文依靜,琦玉覺得不該每次都跟在任禾青的身邊,該給任禾青獨自鍛煉的機會。
而要問琦玉會不會擔心在這短暫的期間白默宇會不會大膽的追求任禾青,而和任禾青擦出火花将他琦玉踢出局,琦玉一點不會擔心。
因爲任禾青身邊有殘月這個眼線。
而且任禾青深愛他的程度,琦玉自己心裏清楚。
再而且琦玉對自己也有莫大的自信啊!
更何況任禾青已經是她的人了!
再再而且,任原,任少邦,任禾青的家人也都認可他呢。
所以還擔心什麽?
再擔心就是瞎操心,也是對自己自信的質疑。
所以琦玉才不會擔心什麽了呢。
他隻需要高枕無憂的體驗任禾青對他的百般依順。
殘月幾乎是快馬加鞭,将白默宇衣服尺寸的事情交給名滿樓店小二去辦,而任禾青就更簡單了,她們從秘密基地出來的時候早就帶的有多餘的衣服,直接拿起就可以了。
店小二辦事的效率也不慢,殘月沒有多等便就可以快馬加鞭的送衣服了。
任禾青與白默宇等到殘月之後先後換了衣服,白默宇說了一句晚上名滿樓見,之後就先轉身走了。
中午的時候任禾青一直就窩在房間裏準備睡大覺,誰知道晚上有沒有睡覺的機會?
殘月守在房門外以免有人闖入看見任禾青的容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