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應該把這個徒兒給逐出師門?”西罐藥師仿佛是征求琦玉的意見一般。
任禾青愣是無語,怎麽可以這樣的亂決定她呢?
而琦玉卻沒有後悔多話,而是完美的菱唇勾起一抹淺笑,鳳眸也染上深深的笑意,他仿佛很自信一般,說道:“那就逐出師門好了。”
琦玉說的非常的輕松,仿佛這件事情是非常的不在意。
而西罐藥師卻突然跳腳道:“你這個小子你以爲有我徒兒給你撐腰我就會聽你的麽?我偏不将她逐出師門!”
任禾青愣怔,這西罐藥師是不是越活年紀越小啊,怎麽這麽的較真和個孩子似的。
任禾青無語的抿唇,繼續保持緘默。
“哦,那就也别收他爲徒好了。”琦玉說的淡淡的。
白默宇聞言望向琦玉,桃花眼有着極強的洞察力,他明白琦玉的意思了。
“看來我是無望了。”白默宇故作失落的說。
西罐藥師卻突然對白默宇道:“他算什麽人,豈是他說的算?”
白默宇聞言仿佛是死灰複燃一般,立刻又生機勃勃,隻聽他略帶興奮的問道:“那麽藥師收我了?”
西罐藥師狠狠的瞪了白默宇一眼,差點又跳腳,他隻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把這整個園子裏的草藥,毒花,還有樹木全都給我澆水一遍,我就收你。”
任禾青望着西罐藥師離開的方向,随即又将目光望向白默宇聳聳肩道:“反正你可以爲了學醫放棄一切,那麽我師父的要求應該是不算什麽的吧?”
白默宇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随後道:“你們去歇着吧,想要得到不屬于自己的,首先是要付出勞動的。”
說完便撿起西罐藥師放在地上的農作物,拿着直接走了。
任禾青無語的回首望向琦玉,随後說:“剛剛你是用激将法?”
琦玉敲了一下任禾青的腦袋,說:“你師父是什麽人?什麽秉性你還不了解?”
任禾青委屈的望着琦玉,怎麽可以還打她?但是沒有打肚子就沒事。
這樣想着,任禾青便又把手放在腹部的位置。
當初她是一心想要學醫報仇,哪裏有時間去注意西罐藥師的秉性?
任禾青并沒有把這話說給琦玉聽,而是心裏想想。
當初除了報仇和變強之外其它的她都沒有去在意。
“西罐藥師看白默宇的眼神是看着人才的目光,他想收爲己有。我隻是順水推舟而已,滿足他。還可以讓白默宇如願以償。”
琦玉的話幽幽的傳來,任禾青點了點頭,跟着琦玉的身邊。
還真的像是夫唱婦随。
等到了那竹木小屋時,屋子裏點着一豆燭燈,光線昏暗,灰黃。
“哇,這是什麽!”剛進來任禾青便看到那放在旁邊的架子,架子上面放着籮筐,籮筐裏面灑滿了葉子,而上面好像是養的蠱蟲。
“每天種種花養養草覺得太乏味了,再喂喂蠱蟲才能打發時間啊!”此時西罐藥師用鄙夷的眼神望着任禾青。
他感覺任禾青沒有一點白默宇好。
任禾青立刻雙眼放光的望着西罐藥師,期待的問道:“師傅可不可以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