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白默宇解決完那些白無痕留下的将士高手後,身上挂了一些彩,全身的血,紅的妖冶,白衣襯托着就更加的醒目了。
但是人雖然都殺光了但是現在追上去已經晚了,之後便是白無痕與琦玉等人的對峙了。
琦玉将任禾青交給他照看,居然出了此等差錯,他還是感到深深的自責的。
任禾青被白無痕帶入了敵軍内,有士兵見白無痕要挾了一個人質就扭轉了局面一個個面露崇拜的神情。
是白無痕爲他們赢得這一局的。
隻需要推出一個女人便可以扳回局面。
果然是紅顔禍水。
而且有人質在手他們是不是可以更加的容易完勝?
白無痕并沒有因爲任禾青在他的手上就掉以輕心,而是對着士兵道:“加強防衛,切記不要讓敵人混入軍中。”
說罷下了馬兒,而那拖着任禾青的将士将任禾青直接提了下來,但是穴道依舊未解。
白無痕雙眸直勾勾的望着任禾青帶着點陰冷,之間他冷笑着勾起嘴角,一隻獨眼龍深沉的望着她,但是他并沒有對任禾青說話,而是對旁邊的人道:“看住這個女人,她的本事不容小觑。”
說罷便轉身走開了。
他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處理,所以暫時沒有懲罰任禾青的閑空。
任禾青黑白分明的眼眸望着白無痕離去的方向,雙眼微眯。
這個仇她必報。
心裏這樣想着,她已經被提着朝一個軍帳走去。
之後将她捆綁在一個柱子上,才給任禾青解開了穴道。
在解開之後任禾青立刻感覺到肌肉立刻就放松了下來,沒有那麽的緊繃了。
但是任禾青并沒有和敵軍說一句話,因爲沒有必要。
此時她隻是默默的感受着腹部的胎兒有沒有事情。
她擔憂的隻有這個。
至于自己的安危嘛,她很安心,不慌亂,不恐慌。隻淡定自若,毫不驚慌。
這裏她要逃出去,不然白無痕忙完了事情還不知道又會想什麽花招來威脅琦玉等人,改變戰局?
琦玉等人現在一定在爲她感到焦急吧。
……
任原琦玉還有任少邦并帶上半路上的白默宇回來後,任原一臉的嚴肅,他的神情一般都擺在臉上,此時正滿臉的愁雲,不停的在原地來回的渡步。
而任少邦還有琦玉和白默宇這三個年輕人倒是沉着的多。
“我們今晚就去救人吧。”任少邦突然提議道。
現在留在敵軍一時就是個危險的存在,而且白無痕對他們這麽的仇恨還不知道會不會對任禾青報複?淩虐?
他們不敢想,而且任禾青此時還懷有身孕。
更不可以有所損傷啊。
救人刻不容緩。
琦玉雙眸深邃冰冷,沒有說話,白默宇的桃花眼仿佛是聚集了難以融化的寒冰沒有一絲溫度。
他與琦玉不約而同的相視一眼已經達成了共謀。
“這件事情就交給本太子與琦玉将軍去辦吧,驸馬和任老将軍就留在軍營裏鎮守以免敵軍擾亂。”白默宇很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