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難道還讓我繼續給那個冷血的皇帝賣命?”白無痕步步緊逼着,也同時質問着。
面對白無痕的步步緊逼和質問,那将軍不禁愣怔。
“元帥,我,我……”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白無痕已經直接一劍揮了上去,之後在他的臉上劃上一劍。
頓時血流了出來,那将軍他立刻痛的尖叫起來。
那聲音比殺豬還難聽。
其他人見狀,不禁惶恐的大叫:“元帥瘋了,元帥瘋了!”
立時城牆上場面大亂,白無痕瘋狂的揮舞着手中的兵器見一個殺一個。
他真的太失望了,他爲軒轅拓賣命,卻變成如今這樣,他所做的一切換來的是什麽?軒轅拓居然這樣無情的對待他!
他恨,他怒,他要殺,他要發洩,他殺紅了眼,失去了理智。
見狀任禾青和琦玉不禁面面相觑。
白無痕居然受不了這種打擊發瘋了?
“你的這招真高啊!”白默宇不禁對任禾青豎起自己的大拇指。
任禾青見狀卻隻是淡淡的。
“會不會是他裝瘋賣傻?”任禾青面對上面的事情不禁感覺到無語再加微微有些興奮。
威嚴的白無痕不複存在,瘋了。而且即将他們很有可能會大勝,而白無痕将遺臭萬年全軍覆沒?
“不管如何,殺了他就是了。”琦玉淡淡的聲音響起。
“是哦,不管白無痕如何,直接殺了他就是了。”任禾青回了一句。
随便他是真的瘋了還是假的,都躲不掉死亡的命運。
這時那被任禾青扔在地上的納蘭轲突然插了一句:“我真的被抓的有半個月了?我離開了暗夜國半月,也昏睡了半月?”
完全不可能啊,感覺就像是昨天的事情一般。
怎麽可能已經過了半月之久了?
那他這半個月都是怎麽吃的?一直昏睡?昏睡就不用吃飯了?
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不應該還想着這個,而是擔憂一下,你的下場會是什麽。”任禾青邪惡的聲音在納蘭轲的頭頂響起。
納蘭轲聞言卻無所謂的說:“下場?呵呵,如今我這殘疾的身子,我爹也瘋掉了,我活着還有什麽用?我隻希望來生不要再替人受罪,不要再投生在官宦之家,更不要出生在皇族裏,這輩子我是投錯胎了。”
“你倒是有所覺悟啊。”任禾青說着将輕絕舞收了起來,之後對着那些女殺手道:“全退下。”
任禾青的話音落下就是整齊劃一的聲音:“是。”
而白默宇的目光卻是複雜的望着納蘭轲,他問向任禾青:“你要将他怎麽處置?”
雖然納蘭轲是敵人,但是納蘭轲完全是替他白默宇受了罪過,所以心裏有複雜的心情。
任禾青瞥了白默宇一眼,随後道:“不需要處置,他自己會死的很慘。”
納蘭轲聞言還是不由地的咽了咽口水。
即便此生經曆都是一些痛苦,但是世間還是眷戀的。
顯然不明白任禾青的意思,白默宇不禁問道:“他自己會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