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剛剛回到府上就看見府門外跪着一個人,白無痕有些不悅的問。
白無痕那威嚴的聲音響起,立刻有侍衛上前谄媚的說:“這個小乞丐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居然跑到府上要求見您,還要拜您爲師,屬下們正打算把他給轟走呢。”
白無痕聞言剛剛還有些不悅的心情突然一掃而光,随即饒有興趣的問:“你要拜我爲師?”
琦玉的目光淡淡的瞥向白無痕,随即道:“還請元帥可以收下我。”
白無痕騎着馬匹朝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的望着琦玉,随即說道:“我憑什麽收下你?”
“我有恒心,誠心。”琦玉淡然的回答,但語氣聽起來又仿佛很堅定。
白無痕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随即道:“爲了證明你有足夠的誠心和恒心,如果你能夠在這裏跪上三天三夜也不動彈半分,我就信你并收下你這個徒弟。”
說罷便下了馬兒,有侍衛立刻上前将馬兒接過,而另外一匹馬兒上的人看起來和琦玉的年齡差不多相仿。
他一身白色的長袍,用紫色的發帶将發絲束起,額頭上還帶着抹額,看起來非常的有貴氣。
“爹,要是跪上三天三夜,感染了風寒就算你願意收下他,他也未必可以熬過風寒啊。”小小的白默宇不禁替琦玉感到擔心。
白無痕聞言回首狠狠的瞪了白默宇一眼,随即道:“即便他真的感染了風寒你也不能給他醫治。”
白默宇在武功上的造詣并不怎麽樣,但是他的醫術卻是無師自通。
這亂世最有力的就是比誰的拳頭更硬,比誰更加的有權勢,醫術能有什麽用?
“我沒說要給他醫治啊!”白默宇吐了吐舌頭,真不該多話的。
琦玉的目光望着白默宇,眼神有些冷,但是下一刻琦玉已經轉移了視線。
白默宇有些好奇的望着琦玉,他覺得琦玉很有趣。
跟随在白無痕身後進去時,白默宇還不忘回頭對琦玉扮了一個鬼臉。
可是琦玉的表情依舊淡然,白默宇也就感覺到很沒意思,也就不再逗琦玉了。
第一夜的時候外面刮起很大的風,在街上許多的輕物被風卷起,到處的飄飛。
在第二天天剛亮而未亮時,白無痕步出了元帥府,他意外的看着那裏一動不動的琦玉。
随即對着一旁的侍衛問道:“他一直都在那裏跪着嗎?”
侍衛立刻上前回禀道:“一夜都未曾動一下。”
點了一下頭,白無痕沒再看琦玉一眼,朝外走去,他這是要去早朝。
早朝完畢時,下朝回家,外面的陽光已經很熱烈了,街上的行人卻很少,白無痕走在門口,看到烈陽下依舊背挺的筆直的琦玉。
這次他的眼裏出現了略微的波動。
但是他還是沒有說一句話直接走進了府裏。
在不遠處的牆邊,有兩道目光心疼的望着跪着一動不動的琦玉。
琦玉爲什麽就那麽的倔強呢?
“老爺,我們還是把少爺接回去吧,不然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怎麽辦?”跟着齊博出來的小厮擔憂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