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她正滿臉光彩的站在芳群之中,雖然台上站立數十名最終選拔者,但文依靜的氣質在其中無非是佼佼者的存在。隻需一眼便看到豔壓群芳的文依靜。
雖然每個女子各有千秋,可是與文依靜對比之下卻覺得文依靜異常的耀眼,也是最奪目的一個。
今日的頭牌也自然非她莫屬。精緻的打扮之下,文依靜的風采愈發的奪目,各個投票的男子争先恐後将手中的鮮花投向代表支持文依靜面前的花籃裏。
一旁的任禾青微微擡首望向台上,看到文依靜的笑容,蹙眉。
踩在姐妹的肩膀上位,她也會心安理得?
隻是琦玉帶她到這裏是做什麽?
讓她增加對文依靜的仇恨?還是故意讓她眼紅?
不過頭牌之位她并不在意,到底是誰最後成爲頭牌,她真的不傷心。
隻是對于文依靜失望之極還異常仇恨。
讓她下台毀容也就罷了,還讓她被肥男侮辱!
這個是無法原諒的。
琦玉坐落在茶桌旁與其他來訪的客人并不同,他的氣質高雅,并不似那些三流的男子。
台下正鬧的熱鬧,有衆男子起哄的聲音。
這時夏媽媽她從容的一揮手絹,宣布道:“文依靜爲這一屆新一代頭牌!”
話聲一落,台下的有些人都尖叫了起來,随後有人起哄要求立刻拍價。
而文依靜也則含蓄的掩着嘴,眼神卻投向台下尋找着看上眼的人。
其她競選的姑娘略顯失望還有羨慕文依靜的人帶着複雜的心情紛紛從台上側門款款離去。
這時台上隻餘文依靜一人娉婷玉立在布置的如同是喜房的台上。
台上布置入眼一片紅豔,有帷幔飄揚偶爾遮住文依靜的玲珑身段顯得更加曼妙有緻,仿若尤物。
一張明豔動人的面容,早已讓台下的衆男神魂颠倒,隻待拍價之後春宵一度。
台下的有些男子懷裏本已攬着美女,手還不老實的在那美女的身上遊走,但卻比誰都積極立刻加入拍價,表情興奮不已。
他們當然會興奮,像文依靜這樣尤物的第一次能不然他們相争,讓他們瘋狂嗎?
“五百兩!”很快價格便叫到了五百兩,文依靜依舊含蓄的笑,但眼神難免閃過失望。
沒有看見她中意的人呢。
隻是頭牌也有頭牌的特權,想要她價格便是别人的十倍都不止。像那些低層粗鄙的男子根本連想的資格都不配。
“好,這位客官出五百兩,還有更高的嗎?”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在頭牌選定并拍價時價格往上瘋長,夏素茗每每說一句話價格便往上擡一擡,她樂的嘴都合不攏,紅光滿面。
頭牌可是三年才一次選拔,這也意味三年便可以狠狠的撈一筆。
夏素茗的話音剛落便有人接口:“我出一千兩!”
此話一出,台下瞬間靜寂了一瞬,紛紛向叫價的男子側目。
而另外獨霸一張方桌獨享美酒還左擁右抱的男子自然也是不願意因爲一千兩就放棄如花似玉的美人,立刻犟着脖子,高聲宣布:“爺我出兩千兩!”
再次價格翻倍,又是一陣唏噓。
隻爲了度一次春宵便花費兩千兩?兩千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可是對于有些人來說兩千了即便天天吃吃喝喝啥也不幹也夠一輩子了!
正當那男子以爲自己是最終的赢家,得意洋洋的喝下一口美酒狂笑時,陡然在閣樓的位置響起一聲淡然的聲音:“三千兩!”
那聲音正是琦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