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人帶到。”說話間琦玉的下人将那畏首畏尾的男子摔進了房間裏。
琦玉隻淡淡的瞥了一眼,那被扔倒在地的男子說:“這次機會錯過了便沒有了。”
話語間沒有帶任何溫度。
而任禾青與文依靜徹底的傻眼。
琦玉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意思莫非就是說,文依靜這次要和那個衣衫淩亂且肮髒不堪,頭發還亂糟糟并且渾身發臭的男子共度春宵?
如果是任禾青一定會選擇去死,也不願意接受。
可是琦玉這一招徹底讓她犯懵了!
文依靜的臉色立刻變得刷白,她不可置信的望着琦玉,恐懼的瞪圓了美眸:“公子,你是開玩笑吧?”
而琦玉沒有再說一句話,直接擡步而起。
那被琦玉手下扔倒在地上的男子,也緩緩的站立起身,他仿佛是太過卑微連頭都不敢擡。
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還會有如此般的豔福。
能夠享受第一位女的第一次。
這即便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啊!
可是如今就是落到了他的頭上!
文依靜見琦玉要離開,連忙用雙臂護着自己的上身,追着要去讓琦玉留下,而卻被琦玉的手下攔住,怎麽都掙紮不開。
“公子不要走,公子。。”文依靜的哀求聲愈加的凄厲,可是房門已經被關上,屋裏也隻剩下她與那肮髒的男子獨處。
任禾青萬萬沒有料到,琦玉花了五千兩銀子就是爲了便宜那個肮髒男。
也是爲了她出氣?
說實話文依靜那凄厲的聲音蕩漾在耳邊,任禾青多少有些不忍。
因爲曾經她險遭那肥男的羞辱,那場面還曆曆在目,難免讓任禾青心裏産生恐懼。
不過稍緩,任禾青也就不再心生恐懼與不忍了。
這一次文依靜輸!
輸的徹底,從此文依靜的心裏便留下了永遠難以磨滅的疤痕。那醜陋的畫面也将變成她的噩夢徘繞在她的夢中!
任禾青覺得這種報複非常的舒心暢快,也起了鐵定要跟随琦玉的心。
而在文依靜的房間裏,文依靜吓得是花容失色,她雙手緊緊的環抱着自己,随着那乞丐男上前一步她就後退一步。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文依靜凄厲的尖叫。
而那乞丐男雖然不是重女色,但拿人錢财就要替人辦事。而且天下掉餡餅給他這麽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他怎會罷手?
錯過這村便沒這店了!
扒開眼前亂糟糟還黏糊糊的頭發,那乞丐男一笑,露出惡心的黃牙:“不要怕,不要怕。”
看那乞丐男撩起自己眼前的發絲露出一張極其令人作嘔的臉龐,文依靜忍住想吐的反應,想砸東西給他攆走,可是她剛剛把上衣給脫了,雙手還要遮羞,她不禁嚎啕大哭,早就沒有了勾人魂魄的媚姿。
第二日的整個京畿城中到處宣揚着醉紅樓第一位女頭牌被一名乞丐玷污過,這個消息也成爲了衆人飯後的談資,有些人不禁替文依靜可惜,而有些人則是興奮的八卦。
當日五千兩拍下文依靜,沒想到卻轉手讓給他人,還是一乞丐。唯一的可能就是文依靜得罪人了!
而夏素茗對于此事的反應卻隻是惋惜的歎息了一聲,對着眼神空洞的文依靜隻說了一句:“這件事情确實委屈了你。”
這件事情便這般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