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任原沉着臉,他伸手扶起任禾青,任禾青便順勢站立起來。
“有什麽可以證明你就是任禾青?”任原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任禾青,看表情是支持任禾青的。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任禾青的身上,任禾青抿了一下唇陷入沉思。
随即她眼裏閃爍着許些亮光:“不如滴血認親。”
文依靜聞言輕蔑的瞥了任禾青一眼,随即道:“我贊成。”
萬萬沒有想到文依靜會選擇贊成,任禾青意外了一下,随即又道:“好,爹爹你派人去準備道具。”
任原點了一下頭,随即便要吩咐了下人。
以表公平伊瑞雅公主自薦去準備。
而琦玉則是眼神複雜的望向任禾青,她真的是任禾青?
随即又将目光望向文依靜,但他看不出文依靜一絲心虛擔憂的表情,仿佛很運籌帷幄,勝券在握。
任少邦以審視的目光望向任禾青,其實他覺得這個才像他的親妹妹!
任禾青剛剛還緊張的神經在得到任原給機會後,立刻就放松了許些,她雙手緊緊的攥着,今天她要讓文依靜得到應有的報應。
正當衆人沉默時,伊瑞雅便攜帶着丫鬟走了進來,丫鬟的托盤上正放着要用的道具。
任禾青望了文依靜一眼,冷聲道:“誰先來?”
文依靜仿佛很失望也很傷心一般,她望着任禾青說:“漠瞳,我們曾經可是好姐妹何苦走到今日?如果你現在後悔,我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仿佛聽到很大的笑話,任禾青突然輕嗤一聲:“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大言不慚。”
文依靜聞言歎息一聲,随即對着任原說:“爹爹你們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我不想失去這個朋友,我有話要單獨和她說。”
衆人聞言面面相觑随即同時望向任禾青。
抱着不服氣的心理,任禾青回望着文依靜,她倒要看看文依靜還有什麽話好說。
“好,我給你這個機會。”任禾青對于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抱着十足的把握,她擦幹臉上的淚水,小臉蛋無比的堅定。
待人都走後,文依靜臉色突然冷了下來,随即冷哼道:“你的本事可真大,居然讓我的人背叛了我。”
任禾青厭惡的瞥了文依靜一眼,随即說:“不是背叛你,而是我命不該絕逃了出來。”
“好,就算是如此。任禾青啊,你爲什麽就不聽我的勸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一旦你的身份被證實,你是可以做回你的大小姐,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爹爹會因爲你與你哥哥之間的事情氣的立刻病倒嗎?”文依靜眯着眼,一字一句怨毒無比。
任禾青臉色一白,因爲太想與家人相聚,這一點她真的還沒有考慮到。
“你就是單憑這點才這麽鎮定自若嗎?如果你是想說這些,那麽你已經說完了,可以讓他們都進來了吧?”
文依靜卻站立而起對着任禾青轉着一圈一圈從上到下的打量:“當然,我剛剛說的關系隻是其一,還有其二。”
“不管你要說什麽,都别妄想打動我。”任禾青決定把心變得比鐵還硬,絕不耳根子軟。
文依靜卻是很自信的一笑:“先别那麽快就笃定啊!其二嘛,就是。。”說着文依靜突然湊近了任禾青耳邊,小聲的說:“我啊,懷了你哥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