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死寂。
甚至,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神經都高度緊張的繃了起來。
因爲,透過那扇鐵門,不由自主的又靠近了些的男人們,不知道爲什麽,竟然感覺到了一股穿透了鐵門而朝着他們席卷而來的力量。
那麽冷,那麽冰,那麽強,還有,那麽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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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猥瑣男終于忍不住身體裏快要撐不住的恐慌,拿着AH5-K的手槍的手,使勁的顫了顫,朝着眼前吓得一個個面色鐵青的幾個人,指了指兩個人,顫抖着的身影,一臉慌張的說着:
“你們倆,去外面看看去!”
又指了指剩下的兩個男人,繼續說着:
“你們倆,給我去盯着那兩個人去!”
說着,猥瑣男人手裏的槍,朝着角落裏的男女晃了一晃,還故意逞兇嚣張的狠狠的瞪了一眼似乎沒氣的某位少爺。
可是,猥瑣男卻沒有看見,角落裏,一雙緩緩睜開的眼眸深處,澎湃着的狂逆的火光,正灼灼的沸騰着!
“還楞在這幹嘛?!還不給我滾過去!”
猥瑣男看着眼前幾個面露難色的幾個人,畏畏縮縮的杵在那裏一動不動的,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抖,一邊朝着離自己最近的一個人就是一腳,一邊大聲的喊着!
終于---
收到猥瑣男指使的幾個手下們,相互同情一樣的看了對方一樣,好像是在給自己一個心理暗示,或者又是自我鼓勵,之後兩兩分開的朝着相反的方向,顫顫嗦嗦的一邊探着腦袋一邊踮着腳尖的走了開去了。
原地,就隻剩下了猥瑣男一個人。
一下子,渾身的汗毛炸起,看着四周幽紅的光,一股莫名的恐慌,快要把人生生的浸沒了一樣。
猥瑣男狠狠的跺了跺腳,擺了擺腦袋,朝着地面就吐了一口痰,要自己别吓自己了。
可是,真的隻是自己吓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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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走到鐵門的兩個男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一起用力,将生鏽腐蝕的鐵門,從中間,拉開了一條不到十厘米的細縫。
然後,個子稍微矮一點的男人,微微探了頭去,從鐵門的細縫裏,偷窺着門外的一切。
他,看到了什麽?!
生生的,一瞬間,渾身僵硬。
一個男人。
明明那麽深的黑夜,所有的一切都被黑夜無情的抹去。
可是,一個男人,一個穿着一襲黑色風衣的男人,竟然不是被這片黑夜隐匿住,反而男人身上席卷的黑,将黑夜反噬了!
原來,黑色,也有不同的程度。
那一張猶如上帝親手打造一般完美的臉頰,化成了地獄之王黑暗的面孔,雕刻一般冷峻的輪廓,隐約着鐵血的線條,刻骨的印記,隻需一眼,就好像能夠被奪走靈魂,隻因爲,那雙煙眸。
地獄之火染上,黑色海域最深處隐匿的力量,一點一點,釋放着,不着痕迹,卻能夠奪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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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被定住了一樣,血液都靜止了!
想要驚恐的大聲喊叫,可是,喉嚨裏根本無法發出聲音,就像被人死死的扼住了咽喉一樣!
“怎麽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