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驸馬府中的卧房,一位身形妙曼的女子,正緩緩得從床鋪上起身,看了看在地上那一堆淩亂的衣物,又看向了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俏麗的臉頰印出一朵绯紅的雲霞。
她輕手輕腳地離開,尋找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當穿戴完衣物以後,坐在梳妝鏡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螓首蛾眉,美目眇兮,說不出來的動人。。
“這可怎麽出門啊。”李心香扭頭看着還在熟睡中的白衛英,想到那昨天荒唐的一天,又羞又惱。
慢慢打開房門,李心香沒有急着出去,而是先四處張望了一下,在确認了沒有人之後,恢複到從前那莊重的模樣。
在府中下人們的眼中,李心香是一位端莊美麗,沒有一點架子的女主人,這也正是李心香想要挽回的形象。
出了房門,剛沒走幾步,就聽見後面響起一聲嬌美的呼喚。
“公主,早上好呀。”
呼喚聲正是李心香的丫鬟巧嫣,此時她不懷好意地看着自己的主人,眼神中盡是俏皮的味道。
李心香被她給吓的夠嗆,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努力地平息剛才收到的驚吓,惡狠狠地說道:“你這死妮子,吓死我了。”
巧嫣吐了吐小舌,俏聲說道:“咦,公主今天好靓麗動人,也不知道驸馬給公主吃了什麽靈丹妙藥。”
李心香被巧嫣弄了一個大紅臉,俏手指點了點巧嫣的額頭,說道:“你這丫頭,連我都敢取笑,小心我把你送回宮中。”
巧嫣連忙認錯道:“奴婢不敢。”
随後巧嫣在李心香的耳邊悄悄地說道:“公主,昨兒我已經吩咐下人們,禁止進入卧房附近,公主放心吧。”
“那你呢?”李心香問道。
巧嫣一臉驕傲,正經地說道:“奴婢當然是爲公主站哨了,好把誤入這裏的下人們趕走。”
“呀!”李心香一臉羞澀,這閨房私話豈不是被巧嫣給全部聽走了。
“你這死丫頭。”
“啊,公主饒命!”
主仆兩人厮鬧了一陣後,巧嫣問道:“公主,要不要把驸馬給叫醒?”
李心香看向了那卧房,心中泛起一絲柔情,說道:“讓驸馬多睡一會吧,這陣子想必也是勞累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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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太子李景成急忙召秦炎來到他的住處,他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昨天所讓秦炎給辦事情的結果。
“恭喜殿下,賀喜殿下。”秦炎滿臉笑容,對太子拱手賀道。
“哦?難道秦相國把事情給辦妥了?”太子滿是期待地問道。
秦炎緩緩說道:“結果有點偏差,但還算是圓滿的。”
“有收下那玉佩沒有?”
“雖然收下了,可驸馬并未答應。”秦炎說道。
太子一臉疑惑:“沒有答應?那何來之喜?”
“驸馬說暫時沒有打算要加入這場鬥争之中,可是會在殿下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而且”
“而且什麽?秦相國别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本宮。”太子急忙問道。
“殿下稍安勿躁。”秦炎笑道:“驸馬說,如果當他決定要加入殿下的陣營時,還會勸說三皇子與驸馬一同協助殿下。”
“好!”太子激動之餘,狠狠地拍向了桌面,力道之大,把擺在上面的文房墨寶震的偏離原位,可見太子興奮的程度。雖然沒有言明,但是其中的含義讓人值得推敲。
太子平息了心中的那股激動,冷靜道:“隻是出手相助,恐怕這還遠遠不夠,秦相國務必要把衛英與景武任本宮所用,就算不能,也不能便宜了景文!”
“下官将竭盡全力爲殿下辦妥此事。”秦炎拱手說道。
太子點頭示意,随後問道:“說起景文,他那邊可有什麽消息沒有?”
“回殿下,二皇子那邊還和從前一樣,來者都是那麽幾位,并無有價值的消息。”
“可打探到二皇子在軍營中的人嗎?”太子又繼續問道。
秦炎搖了搖頭說道:“太子殿下也知,我們在軍營之中半無人馬,如要打探到二皇子在軍營中的人,這幾乎不太可能。”
“無妨,隻要衛英與景武能夠協助于我,這景文在軍中的勢力也是難敵我手。”
“太子所言甚是。”秦炎頓了頓繼續道:“殿下,光是我一人也許還遠遠不夠,眼下這驸馬即将出征,在京的日子也是不多了,可公主畢竟還是留着京城的,不如讓太子妃在平時多與公主走動走動,到時候這時機一到,憑公主與太子妃的交情,又與殿下的兄妹之情,想必公主也會勸說驸馬來協助殿下的。”
太子聽聞秦炎所言後,也覺得此路可行,當機立斷說道:“到時候,本宮會讓太子妃多于若雲皇妹與之走動。”
兩人随即又交流了一番,其内容無非就是朝堂上的動向,很快秦炎就向太子告辭。
在秦炎剛離開後不久,聽聞外面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一位雍容華貴,面相嬌好的女子,正緩緩向太子走來。
此女子正是當朝太子妃婉蓉兒,身材婀娜,又儀态大方,說不出的高貴,但是要以表明看狀況,那就大錯特錯了。自從婉蓉兒成爲太子妃後,逐漸對這權勢産生迷戀,其對事情的深思熟慮,且手段又頗爲毒辣,慢慢地成爲太子身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可以這麽說,太子能有今天的局面,他這太子妃可是功不可沒。
“蓉兒,你怎麽來了。”太子急忙起身攙扶。
“臣妾看到秦相國來此,就過來看看。”太子妃面帶微笑,有緩緩地說道:“殿下神态與往日有所不同,可是遇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了?”
聽到太子妃的詢問,太子開心地說道:“在軍營之中,我以找到了能爲我所用的人了,隻要能争取他過來,将來與景文在軍隊中的問題,我能占爲上風,而不敗。”
太子妃被自己的夫君給提起了興趣,問道:“到底何人,能讓殿下爲之看重?”
“當朝驸馬白衛英!”
“驸馬?”
太子點了點說道:“對,是他。”
“可如今驸馬也隻挂一閑職,将來”太子妃言而就止,其意不言而明。
太子哈哈一笑:“蓉兒可能還不知,衛英與景武即将要出征禦敵,如是閑職,父皇能派他前去?”
頓了頓又繼續道:“曾經我也費解,衛英文武雙全,又爲大晉立下赫赫戰功,成婚後居然隻給了一個閑職,我看其中多半是若雲的主意。”
“被殿下這麽一解釋,這驸馬看來不失爲一個好的選擇。”太子妃說道。
太子見太子妃也覺得是個好主意,便說道:“要拉攏衛英,還需要蓉兒助我一臂之力。”
太子妃不禁疑問道:“可我與驸馬不怎麽相識,能爲殿下做什麽?”
“在衛英出征的日子裏,蓉兒多與若雲走動走動,陪她逛逛街,解解悶。”太子說道。
太子妃也是聰明人物一點就明了,随即笑着說道:“此事就包在臣妾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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