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榷許久,白衛英起身對陳尚說道:“差不多了,有你在這裏我很放心。”
陳尚起身想要相送白衛英離開,卻被白衛英給予制止:“你身體不好,就不要起身相送了,我**離開便可。”
見白衛英如此堅決,陳尚隻好讓啞巴相送白衛英離開。
陳尚看着白衛英在啞巴的伴随下出了屋子門,此時大風呼嘯起,卷起落地殘葉,風不止,而葉不落。
白衛英牽起駿馬,隻是走了幾步,便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那座竹宅,随即便離去。
“殿下可是已經離開了?”陳尚對着身邊啞巴問道。
啞巴吱吱嗚嗚一通亂指,陳尚看到後便點了點頭,從身後拿出一封信件來交給了啞巴,在他的耳邊也不知細說着什麽。
啞巴聽的連連點,又說着隻有陳尚聽得懂的話,随即便出了屋子。
----------------------------------------
回去并沒有按照來的時候那樣,而是走着大路返回,白衛英想去看看住在小山村的一個小女孩。
這小女孩是白衛英幾年前發現的,很是可憐,從小喪父喪母,還在嬰兒的時候,被自己的舅舅給收養了。也許是身世相似,引起了白衛英對她的恻隐之心,固定每年過年前的幾天,白衛英都會去那戶人家看望那個小女孩,順便接濟些銀子給他們。
如今白衛英剛從陳尚那回來,而且又即将出征,這時便想起來要去小山村看看那小女孩。
正好此時是申時,小山村的人正在哺食,白衛英騎着駿馬來到了一間較爲普通的小農屋前,裏面稀稀疏疏傳來一陣笑語。下馬在随地邊上找了一樁子,把碼給系上,剛想推門而入,卻從破舊的窗口處看到讓他憤怒的情景。
一桌大魚大肉前,坐着男女老少六人,可是唯獨就缺了白衛英前來看望的那個小女孩。這幾個人狼吞虎咽,有聲有笑,煞是開心,白衛英看得一陣怒火攻心。
強壓怒踹屋門的沖動,随即腦中第一個想到的是找到小女孩。幾番搜尋,終于在一間小破房中被白衛英給找到了。
這間小破房應該屬于炊火做飯的屋子,白衛英推開房門,隻見柴火稻草紮堆而放,漆黑一片,甚是破爛不堪。屋中間一個玲珑俏麗的小女孩正坐在地上端着白飯,吃着腌制野菜,身上的衣服也是破舊不堪,滿是補丁,與那六個人所穿的簡直是天壤之别。
小女孩看到屋門被推開,隻見白衛英走了進來,小女孩很是開心,放下碗筷,便沖向白衛英,嘴裏還說着:“叔叔,櫻兒想死你了!”
白衛英抱起名叫櫻兒的小女孩,眼眶中不時泛紅,說道:“櫻兒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在這兒吃飯呢?”
櫻兒純真的小眼睛直通通地看着白衛英說道:“櫻兒一直就在這兒吃飯呀,隻有叔叔來的時候才去舅舅那裏吃飯,那裏睡覺。”
白衛英聽到櫻兒的回答,火冒三丈,很是陰冷地問道:“櫻兒你是說,你每年隻有我來的時候,你才能吃上魚肉,平時都是吃這些野菜,穿這些破舊衣服,睡冰冷的稻草堆?”
“嗯,所有櫻兒每天都期盼着叔叔能來,剛才還盼着叔叔來,結果叔叔就出現了,櫻兒好開心。”說完便在白衛英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看着如此天真可愛的櫻兒被自己的親人給欺負成這樣子,很是惱火。白衛英抱緊了櫻兒,對櫻兒堅定地說道:“是叔叔來晚了,叔叔保證,從今以後,櫻兒再也不用吃野菜,穿破衣,睡稻草,也再也不被人欺負了!”
櫻兒很開心,便問白衛英道:“叔叔是要以後住在這裏嗎?那櫻兒以後就能每天見到叔叔了,也能睡到櫻兒舅舅那屋子去了。”
“不,叔叔要帶櫻兒去叔叔那裏住,叔叔住的地方比這小山村還要大,櫻兒睡覺住哪一間房屋都沒事,櫻兒可願意?”白衛英笑着說道。
櫻兒聽到能與白衛英住在一起,可愛的小腦袋連忙點了點,便說道:“櫻兒願意!”
白衛英哈哈一笑,抱起櫻兒往外面走,卻聽到櫻兒在耳邊說道:“叔叔,櫻兒想要去舅舅那裏告個别,可是舅媽她好可怕,叔叔陪我一起去吧。”
白衛英正愁如何教訓那戶人家,當聽到櫻兒自個人提出要求,露出一絲冷笑說道:“好,叔叔陪你一起去。”
櫻兒聽到白衛英答應了,小臉緊挨着白衛英的臉頰,一下一下摩擦着,惹的白衛英心中一陣甜蜜。
抱着櫻兒來到了那件屋子門前,隻見裏面的六個人還在胡吃海塞,白衛英二話不說擡腳便把屋門給踢了開了。那六人一下被白衛英這一腳踹門聲給吓到了,直直地看着進屋的人。
那六人隻見白衛英抱着櫻兒緩緩走入,那個最年長的老頭起身,一臉客氣說道:“原來是大兄弟來了啊!”
白衛英沒有理睬,這時櫻兒說道:“舅舅,櫻兒來向你告别,叔叔說要接我去他那裏住。”
一個農婦打扮的女人笑着說道:“大兄弟,你這是要帶櫻兒去哪裏啊?”櫻兒看到那女人的嘴臉,立即把小腦袋扭了過,小嘴裏也不知道嘀咕着什麽。
白衛英輕哼一聲,冷笑道:“今日我便把櫻兒帶走,去哪裏?這不用你們知道。”
那婦人聽白衛英語氣很是冰冷,便知事情已經敗露,對白衛英笑着說道:“大兄弟想要帶走櫻兒也行。”便伸出無根手指又繼續道:“五百兩,少一兩都不行!”
白衛英聽着有趣說道:“我要是不出這錢呢?”
婦人随即大笑,很快惡狠狠地說道:“不出?不出就離開我們家,等你什麽時候想出了再來!”
說完又對櫻兒罵道:“你這克父克母的掃把星,還不快回來?”
櫻兒很是害怕,小手緊緊環住了白衛英的脖子,白衛英拍了拍櫻兒的小背,給予她心理上的安慰。
這時那婦人上前似乎要去搶奪白衛英懷裏的櫻兒,白衛英原本已是怒火中燒,瞧見那刻薄尖酸的女人要上來搶奪,擡起一腳狠狠地踢向了那女人。
柔軟的女人哪能禁得住白衛英這憤怒的一腳,隻聽見啊的一聲,那婦人已被踢到在地,口中鮮血直吐,很快就死了。這戶人家驚恐地看着這一幕發生,頓時方寸大亂。
“殺人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