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動了房内的兩人。
“衛哥哥,秋月姐,你們好了沒有?我一個人好無趣啊。”門外陳英嬌嬌地說道。
夏秋月很是緊張,又不敢搭話,推了推在身邊的白衛英,好讓他把這小妮子給打發走。
白衛英輕咳了一聲,便緩緩說道:“你這丫頭,不就不怕被你秋月姐給責罵嗎?”
“我隻是來找你們,她爲什麽要罵我?哎呀,我很是無聊,衛哥哥快點開門吧。”陳英在門口哀求道。
夏秋月見這妮子如此不懷好意,鐵了心的要看她出糗,心中便是一橫,開口道:“你這妮子真拿你沒辦法,在門口稍等一下。”
說完便輕打了一下白衛英,小聲地說道:“快點穿衣服,别讓這小妮子給看出什麽端倪來。”
白衛英笑着說道:“你這般弄虛作假幹什麽,這丫頭估計老早已經知道了。”
夏秋月嬌媚地看了他一眼,說道:“待會那小妮子笑話我的時候,你可要幫我出頭。”
白衛英無奈地點了點頭,随即兩人便匆匆穿起了衣服。穿戴完畢,夏秋月在銅鏡前看了看自己的容貌,發現沒有什麽異樣後,便把門門鎖打了開來。
這剛打開門鎖,陳英便迫不及待地推門而入,笑盈盈地來到了夏秋月的身邊,來回轉了好幾圈,眼神中帶着批判的目光時刻不理她是身上,看的夏秋月心裏直發毛。
“你這死妮子,别轉了,轉的我頭暈的很。”夏秋月惡狠狠地說道。
陳英一臉壞笑對着夏秋月說道:“真厲害,秋月姐,我居然看不出一點你們恩愛後的痕迹,真是讓妹妹我佩服不已。”
夏秋月被她調戲着很是羞惱,偷偷地沖白衛英做了一個手勢,希望白衛英可以把話題給揭過去。
哪知道陳英這個小妮子,簡直火眼金睛,很快被她發現了秋月姐的小動作,一把抓住她做手勢的手,說道:“秋月姐,你這手怎麽會回事?總是沖着衛哥哥幹什麽?”
見被她識破,夏秋月幹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揪住陳英的小耳朵,狠狠地說道:“好啊,你這個小妮子,連我也敢笑了!”
陳英被揪住耳朵,連忙對着夏秋月求饒道:“秋月姐,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妹妹我吧。”
夏秋月也不敢太過,見她已經求饒,便松開了小手。陳英摸了摸受到迫害的耳朵,對着夏秋月做了個鬼臉,意示不滿,随後便笑嘻嘻地來到了白衛英的身邊說道:“衛哥哥,剛才你們在幹嘛呢?”
白衛英看着陳英這窮追猛打的攻勢,便覺得好笑的很:“你這丫頭問的這麽明白幹嘛?是不是想要衛哥哥我給你找個夫婿?”
陳英随即被他說了個大紅臉:“我才不要呢,我要永遠陪着你們,誰都不能把我們給拆開!”
白衛英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說道:“你不嫁的話,你哥哥豈不是要急死。”
“我哥哥他不會的,再說,隻要我不肯,誰都不能拿我怎麽樣。”陳英對着白衛英認真地說道。
“随你吧,衛哥哥隻要你快樂就好。”白衛英很是溺愛對陳英說道。
夏秋月看着眼前這親如兄妹的兩人,歎了一口氣,似乎是遇到了什麽重大的難題,而且這難題讓她很難破解。
小丫頭很快又出了房門,她來這裏隻是單純的想調戲一下秋月而已,想起平日子秋月姐對自己的種種管教,今日難得可以反擊一下,這怎麽可能會放過呢?可她單單隻想到眼前的一時之快,卻忘記了自己在白衛英走後,又要被夏秋月給繼續管教着。
白衛英笑着對夏秋月說道:“看來這小丫頭不嫁人,以後還要繼續在你身邊鬧騰。”
夏秋月平淡地說道:“緣分這東西,它是擋也擋不住的,怕是今後”
“今後什麽?”白衛英很是疑惑。
夏秋月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麽,隻是想到今後衛郎你要是迎娶我過門,這小妮子該怎麽辦。”
白衛英随即說道:“她要是想與你一同想住,便讓她也住到我的府上。”
夏秋月看了一眼白衛英說道:“也罷。”
說完便開始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胭脂水粉,邊收拾邊說道:“衛郎,今日幾時要走?”
白衛英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他在來之前就已經同李心香說過,今日便要晚些才能回去,也算是提前打了招呼。隻有那櫻兒始終想與白衛英一同出門,但在白衛英連哄帶騙下,還是放過了白衛英,看着白衛英臨走前,還不忘吩咐他早些回家。
想到這裏,白衛英越發好笑,看來這以後這驸馬府上不光是隻有一個大管家婆,而且今後還多出了一個小管家婆來的。
“現在還是早,我吃過晚飯再走,這段時間我一直陪着你。”白衛英溫柔地對秋月說道。
夏秋月聽聞後真是又羞又喜,随即便再次投送到白衛英懷抱中,很是可人地說道:“衛郎,你對我真好。”
白衛英哈哈一笑,卻又笑的那麽苦澀,隻是簡單的陪她一會,秋月便已經知足,心裏難過的很。抱住夏秋月,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口,說道:“你爲我放棄了這麽多,我難道連這點要求不能做到嗎?”
夏秋月緩緩地說道:“可是我不後悔,自從我與你定親後,我一直把自己當做是你們衛家人了,即便現在我依舊是這麽想的。”
白衛英歎了口氣說道:“希望那些已經死去的人們,能在上天保佑我們成功。”
夏秋月雙眼通紅,她想到了自己慘死的父母,想到了那些人燒殺搶奪自己的家,想到了自己流落街頭,又被衛郎給找到後,流亡他鄉的經曆,這一切的一切對她來說太悲痛。
白衛英看到秋月想到傷心事,便緩緩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淚珠,說道:“不要難過,我們一定會爲他們報仇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英又匆匆地來到房内,随即對着白衛英與夏秋月說道:“不好了!有一個兵痞喝醉開始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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