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看到白衛英心不在焉的模樣,以爲這一桌菜不合白衛英的胃口,随即便問道:“副帥,是否不合您的胃口?”
白衛英聽聞,便立馬笑了笑說道:“我隻不過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不用在意我。”
見白衛英有心事,自己也不好過多詢問細節,怕引起白衛英的不适,獨自一人開始大吃起來。
正當沈明吃的正歡,樓下此時也是熱鬧的很。
“什麽?二樓都被包了?”一群富家少爺模樣的人,正與這家店的小二理論,最前面帶頭的那位很是憤怒地說道。
店小二可是知道自己面前的這群人是誰,這可是囊州城最有名的才子,而且四人都是富家子弟,人稱囊州四傑。
富家子弟能出讀書人這是很是稀罕地事情,更不用說是囊州四大富豪家族中出來的。這四人憑着自己的身份,以及自己家父與孟冠的交情,在這囊州城中順風順水。
“梁公子,實在不好意思,二樓真的被包了。”店小二賠笑道。
帶頭姓梁的公子很是不悅,平時都是作威作福慣了,今日突然殺出一神秘人物,在自己的地頭上給打臉,這股怨氣别提多大了。
“告訴他,隻要把二樓讓給本公子,本公子就給他雙倍價錢。”梁公子說道。
店小二此時真是滿頭大汗,不知該如何是好。梁公子瞧見他這幅模樣,頓時氣的很,一把推開面前的小二,随即惡狠狠地說道:“滾,本公子親自上前,我倒要看看這囊州城中是誰敢搶我的座位的?”
二話不說,以梁公子爲首的四人,便直直上了二樓。
來到二樓,隻見這裏空空如也,隻有邊上有一桌還有兩人。由于是位置的問題,梁公子隻看到一位身穿布衣的男子,以及一位身穿盔甲的背影。
梁公子眉頭緊皺,這身穿布衣的男子,他從來沒有見過,難道是從外面過來避難的?這避難的人排場也太大了吧?
梁公子心中甚是不服,便帶着其他三人緩緩來到這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本公子給你們雙倍的錢,你們給我到一樓去!”語氣帶着命令的口吻,還夾帶着一絲歧視的意味。
沈明正吃的歡,見有人前來打擾,居然還要趕他們走,簡直怒火攻心,打擾到自己也就罷了,要是副帥對此惱怒,就怕将來會認爲自己是個掃把星。
正當要出手教訓教訓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時,見面前副帥對自己使了一個眼色,随即便強忍了下來,繼續默不作聲地胡吃海塞。
“好,給錢吧。”白衛英笑着說道。
沈明睜大雙眼看着自己的副帥,很是費解,爲什麽副帥會答應他們的要求?這可是白衛英,大晉唯一的驸馬,讓人聞風喪膽的白将軍,白帥,今日居然對幾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低頭,這實在是超乎自己的想象。
梁公子以及他身後的三個富家子弟都開懷大笑,原以爲要費點口舌,可誰知這眼前的居然是兩位孬種,随即從懷中拿出五十兩紋銀來,對白衛英說道:“五十兩,夠你們再擺上兩桌的了。”
白衛英拿過銀子,笑着看了看,便說道:“謝謝了。”說完,對沈明做了一個手勢。
沈明見白衛英對他做了一個手勢,這時他哪會不知道自己的副帥要幹什麽,随即起身,便把梁公子抓起來,狠狠地丢在一旁,他身後的三人也沒有逃脫,也一同被沈明丢了出去。
巨大的響聲驚動了落下所有的人們,這時二樓口已經是人滿人患,每個人都是好奇地看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這這”店小二此時被驚的說不話來。
此時這家店的主人聞聲也趕了過來,見到此番情景也是被驚的傻了,在廢墟中急忙拉出梁公子,說道:“梁公子,沒事吧?”
梁公子與其他三人艱難地從廢墟中爬出來,渾身劇痛讓他們說不出什麽來,隻能一直在那裏痛苦呻吟。
沈明的力道可想而知,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公子,哪是他憤怒一甩所能承受的,那梁公子強忍劇痛,惱怒地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和囊州刺史可是故交,我讓你們出不了囊州城!”
沈明笑了笑,這是他從小到大,聽到最好笑的笑話,就算他真有這本事,但是自己身邊有副帥在,誰敢有這個膽量?
“哼,死在本将的手上人已經無數,今日再多幾人也是無妨。”沈明說完,便直直向那四個富家少爺走去。
店家眼看要出人命,急忙對這身穿盔甲的将軍請求道:“這位将軍,不要沖動啊,要是在店裏出了人命,這官府前來小的可說不清了。要不這樣,将軍,小的把将軍點的全部免了,将軍,你看如何?”
沈明那會理會他的言語,自顧自的向她們走去。
此時梁公子他們如同是砧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顫顫巍地看着他走了過來,心中别提多少害怕了。
“天色不早,走吧。”
衆人尋找這聲音的來源,隻見那布衣男子起身,對這身穿盔甲的男人說道。
神奇的一幕出現,那自稱是将軍的人随即便停了下來,回來到了布衣男子的身邊,絲毫沒有半點猶豫。
白衛英走向店家,把那梁公子的五十兩的銀子丢給了店家,便說道:“這是賠償你的損失。”
說完便與沈明一同下樓,沒走幾步又轉身對那四個富家子弟說道:“戌時讓你們的父親與孟冠一同到我地方來,就說是姓白的找他們。”
衆人看着兩人出了這家店,心中頓時有了一個疑問,這人到底是誰?居然讓他們囊州的刺史去見他,而且聽他說自己姓白,可是這囊州城中從來沒有一位是姓白的大人物在。
梁公子他們四人在白衛英他們出去後,也随即各回自己的家中,他們要把自己今日受到的屈辱告訴自己的父親,準備讓他們爲自己出頭。
隻是一位不知名的小将軍與一位平民布衣,搞不好這将軍都可能是冒充的,這樣的兩人居然欺負到自己的頭上,實在是奇恥大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