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見貴公子?”
白衛英的話語把梁凡給吓了一跳,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梁凡眼神左右忽閃,支支吾吾地說道:“犬子犬子好像生病了。”
“生病?貴公子昨日還生龍活虎的,怎麽今日就患病不起了?”白衛英笑着問道。
梁凡這時緊張地滿頭大汗,面對驸馬的逼問,不知該如何回答,隻好繼續打馬虎眼:“回驸馬,犬子從小患有怪病,時好時壞。”
白衛英聞言,便向孟冠看了一眼,詢問梁凡此言是否當真。
孟冠見驸馬用眼神詢問自己,他内心很是憤怒,這憤怒不是對驸馬白衛英,而且指向了梁家家主。
這樣謊言居然也敢編織出來,還想用此來欺騙驸馬,簡直是癡心妄想,最可氣的還是當着自己的面,這不是拉着自己下水嗎?
想到這裏,孟冠怒斥道:“梁凡!你可要想明白了,你面對的可是三皇子與驸馬!”
梁凡當然知道自己面前的兩位是什麽人物,可是自己畢竟隻有唯一這麽個兒子,無論如何都要保他性命。
正當梁凡不知如何是好時,白衛英再一次說道:“把貴公子給我叫來,不管是否有病沒病。”
白衛英的話語中,因爲常年戰場殺敵,不免有攜帶着血腥味道,更别提此刻白衛英有些許動怒,這強硬的味道更是發揮極緻。
梁凡見自己的一拖再拖已經觸怒到驸馬,随即便慌了起來,便硬着頭皮說道:“草民草民這就去叫犬子前來。”
雖然口中答應下來,可是行動極爲緩慢,似乎有意而爲之。
這一切孟冠都看在眼中,對梁凡今日的表現失望的很,立馬大聲喝道:“梁凡!如此拖拉,小心你脖子上的腦袋!”
梁凡被吓了一顫,他不覺得孟刺史是在吓唬自己,爲了他得罪驸馬,這筆生意孟刺史絕對做不出來,随即便立馬加快腳步去尋找自己的兒子。
見梁凡離開,原本擺着冷臉的孟冠又換了一副面孔,獻媚地對白衛英說道:“三皇子,驸馬,這梁凡真是膽大包天,如此可笑謊言也幹拿來欺騙二位。”
孟冠此舉無非是想拉近自己與二位的關系,可是白衛英與李景武始終沒有看他一眼,完全把他的話給忽略了。
見三皇子與驸馬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孟冠隻好尴尬地端起茶碗,裝模作樣喝起來,雖然他現在一點都不口渴。
與此刻白衛英與李景武惬意地品着茶閑聊時,另一邊的梁家父子兩人,現在正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父親,要不我還是不去了吧,我還是很怕見到驸馬。”梁公子此時已經面如土色,顫顫巍巍地說道。
梁凡也是一陣頭疼,就在昨日他從伐蜀軍營中回來,便一臉怒氣地沖到自己孩子的房内,一通破口大罵,如此失格的行爲,是因爲實在氣壞了,由于自己兒子的肆意妄爲,把家族幾代家産,給損失一半有餘。
梁公子聽聞自己在酒家見到的布衣男子居然是當今驸馬,随即便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中,後悔當初如此行爲,隻是再怎麽樣也無濟于事。
“不去?你想是要全家給你陪葬?今日你必須給去!還有爲父說你患有怪病,時卧床不起,時正常如同人,切莫忘記!”梁凡語重心長地說道。
梁公子無奈地點點頭,但還是始終害怕,便又對自己的父親梁凡說道:“我怕驸馬一怒之下把我殺了。”
梁凡歎了一口氣:“隻要你認真認錯,我想驸馬不會爲難你的。”
梁公子知道自己父親是在安慰自己,但是這也算是自己最後的希望,曾經隻要自己闖禍了,父親都能擺平,隻是今日這件事與以往不同,就算是囊州刺史替自己求情,弄不好也會被連累。
兩人這就要出了房門,面臨最後的一道坎,房間離白衛英所坐的廳堂不遠,但是就這短短的距離,對梁家父子兩人來講,簡直就是需要行走十年之久。
即将來到廳堂,梁公子特意停下調整了一下心态,以防在驸馬面前說錯話。
進入廳堂中,梁公子一眼便看到了正在與一陌生男子說話的驸馬,依舊穿着布衣,此刻見到絕對不會認爲此人隻是普通百姓。
梁公子随即便下跪,恭敬地說道:“草民梁左,拜見三皇子殿下,驸馬。”
白衛英沒有理睬,到時李景武好奇的很,是什麽人能把衛英給惹到了,仔細一瞧,也沒有發現什麽特别之處,隻是衣着比普通人稍好一些,并且長了一幅嚣張跋扈的臉,其他沒有什麽特點。
梁左見驸馬一直冷靜地坐在那裏,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随即便對白衛英求饒道:“驸馬,昨日是草民有眼無珠,冒犯到了驸馬,還請驸馬降罪!”
白衛英終于放下手中的茶碗,笑着說道:“這不是我所見到的梁家公子,昨日的威風煞氣去哪裏了?”
梁左頓時被吓的渾身顫抖,連忙說道:“是草民無知,是草民狂妄,冒犯到了驸馬!”
梁凡見自己的兒子被吓的如此害怕,心中别提多少傷心,可是再傷心,自己也無濟于事,如此爲自己的兒子求情,無疑是自尋短見。
李景武看了一眼白衛英,不知白衛英要幹什麽,如果隻是單純的來示威,李景武絕對不相信,他知道白衛英不會這麽無聊,一定有着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在。
白衛英歎了口氣道:“罷了,隻要你們答應我一個要求,我便不計前嫌放過你,如何?”
白衛英這番話語,讓梁左随即興奮不已,可在場的有一人卻高興不起來,此人便是梁家家主梁凡。
驸馬也不知又要提出什麽要求,昨日在軍營中已經讓家中損失近一半有餘,這次也不知會損失多少了。梁凡在心中暗暗想到。
“隻要你們能夠拿出五萬兩來,我便可以放過你。”白衛英停頓了片刻,又繼續說道:“放心,不止你們一家,其餘三家也是如此。”
梁凡聞言大吃一驚,這又要拿出五萬兩,簡直就是明搶,可是就算是明搶,自己也隻能白白被搶奪,誰讓自己的兒子觸犯到了驸馬,這五萬兩就當買一條命吧。
随後又想到其餘三家也是要拿出五萬兩,心中又平衡了不少,起碼自己這五萬兩是拿來續命的。
梁凡急忙說道:“多謝驸馬開恩,五萬兩明日便送到驸馬軍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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