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又不能治!?”李景武面對一位年紀已過花甲的老人,憤怒地說道。
那老人顫顫巍巍地說道:“回大帥,此人中毒太深了,倘若沒有杜李前來,恐怕撐不過幾日了!”
李景武憤怒地看着他,其眼神幾乎可以把他給活剝了,良久後才說出一個字來“滾!”
那花甲老人随即屁滾尿流地離開營帳中。
三天過去了,李景武面對着形形色色的大夫,已經很是疲倦了,每當一個新的大夫出現在他的面前,李景武都是充滿希望的,可是當這些号稱名醫的大夫們看到白衛英時,都搖搖頭,表示自己的一書還沒有到這個地步。
李景武看着白衛英一日一日地逐漸消瘦,李景武的内心如同在火堆中煎烤般難受。
“大帥!末将遇到一支押送草藥的商隊,裏面有一位女大夫,自稱可以醫治副帥的傷病。”鍾玉澤進入營帳中,興奮地對李景武說道。
李景武歎了口氣,此時他已經死馬當活馬醫了,随即對鍾玉澤說道:“把探馬帶進來,讓那個女大夫給看看吧。”
鍾玉澤立馬退出了營帳中,片刻過後,鍾玉澤帶領着以爲絕色麗人進入了營帳中。
李景武看到這絕色麗人,眉頭一皺,如此美貌天人的女人真的是一位大夫?但是既然來了,那就讓她試試吧。
李景武對那女大夫行以一禮,随即便說道:“還請問大夫高姓?”
那女大夫笑着說道:“我叫夢顔,專門做各地草藥的商人,也是一名大夫,聽聞大軍之中,有一統帥受傷,便趕來看看能否醫治。”
李景武也不與這叫夢顔的女大夫多說什麽,随即做了一個手勢,讓她給白衛英瞧瞧。
夢顔獨自來到白衛英身邊,在他的手腕處認真的開始把脈,随後又查看了白衛英的傷口,沉默片刻後,便起身來到李景武面前說道:“大帥,此人中的是一種慢性毒,而且這種毒已經開始毒到骨髓中,恐怕不出七日就會...”
李景武雙拳緊握,咬牙切齒道:“這些我都知道,我就想問,能否醫治!”
夢顔随即笑道:“能!”
李景武大吃一驚,随即問道:“你是說,你能把他給醫治好?!”
夢顔依舊笑着點點頭,随後便說道:“隻是這治療的過程比較繁瑣,可能要花上一段時間。”
李景武哪裏能管得了這些,現在對他而言,不管要花上多久時間,隻要能讓白衛英醒來,即使是在這裏待上一年,他也是願意的。
“還請能夠救活他,隻要能把此人救好,任何要求我都答應!”李景武恭敬地對面前的絕色佳麗說道。
夢顔說道:“還請大帥放心,我一定會救活的,隻是...”
李景武一楞,立馬問道:“隻是什麽?”
夢顔說道:“第一,在這個營帳邊上是再搭上給我居住的一座營帳,第二,不能問我治療的進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任何人不得在我治療時,進入營帳中!這三個要求還請大帥能夠答應。”
李景武聽聞她的要求,很是爲難,第一個要求到時簡單,隻是第二個與第三個,他很難辦到。
不能問治療的進度,這表示自己無法得知她的治療效果好不好,不能看到她治療的過程,這一點也讓李景武很是不放心。
“這第一點還算尚可,可是第二點與第三點,很難做到,還請再開要求。”李景武恭敬地說道。
夢顔思索片刻又繼續說道:“那就每日隻能過問一次,還有在沒有我治療的時候,隻能有一人可以進來,這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李景武想了想,這些要求還是可以接受的,随即對夢顔說道:“好,那就按這個要求吧。”
随後李景武又問道:“什麽時候可以開始醫治?”
夢顔沉默片刻後說道:“明日就開始爲其治療,我現在再給他看看情況吧,還請大帥能夠遠離。”
李景武點點頭,随後說道:“請!”、
夢顔看着李景武出了營帳,轉身來到白衛英身邊,認真地看着眼前的這人,自言自語道:“我一直都聽說過你的威名,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還不是落到我的手中。”
夢顔看着白衛英,清瘦的臉龐,透露出棱角分明的冷峻,濃密的美貌微微上翹,光看他的面容便能感到一種威正四方的王者之氣。
“想不到還挺英俊的...”夢顔徐徐說道。
夢顔越看越仔細,這距離越看越近,當兩人即将要觸碰之時,夢顔回神過來,頓時滿臉绯紅,惡狠狠地看着白衛英:“流氓!”
可憐的白衛英還不知道,自己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被人無端地扣上流氓的頭銜。
自李景武出了白衛英的營帳外,便立馬找到了鍾玉澤,詢問情況。
“這支商隊你是哪裏找到的?”李景武急忙問道。
鍾玉澤随即便說道:“在囊州附近找到的,據那女大夫說道,他們是從安州過來的。”
李景武對這個商隊的來路很是可疑,特别是這個美貌出衆的女大夫,對她很有懷疑,可是白衛英已經時日不多,如果再不醫治,隻怕殒命在此。李景武隻能做出讓她醫治的選擇。
“傳令下去,任何不得進入副帥的營帳中!任何人也不得詢問副帥的情況!如有違令者,斬!”李景武對鍾玉澤吩咐道。
鍾玉澤一楞,對李景武這幾個要求很是不解,随即便問道:“大帥,這...就連我們也不能過問?也不能進去看副帥嗎?”
李景武歎了口氣,心中極其不忍:“這是那女大夫提出來的要求,現在隻有她能夠救衛英了,爲了衛英能夠順利的醒來,隻能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鍾玉澤雖然有萬般不情願,可是隻要能夠讓白衛英醒來,就算是死,鍾玉澤也心甘情願,随即對李景武回答道:“是!末将一定會全部吩咐下去!”
李景武看着鍾玉澤離開,轉身看向了白衛英的營帳。衛英,如果你還把我認作兄弟的話,就一定要醒過來啊!到時候我們再一起打仗,喝酒!李景武在心中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