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雲莊就在江南太湖,離揚州不遠,是太湖群雄之首陸乘風的修身之所,少莊主爲陸冠英,少夫人爲程瑤迦。
于秀吉和郭襄雖然沒有到過歸雲莊,但知道歸雲莊的人很多,很容易就打聽到歸雲莊的具體位置。經過幾個小時的奔波後,歸雲莊已經呈現在一行四人的眼前。
來到莊外,未見有一個人在莊們守護,四人都覺得奇怪。下了馬上以後,四人往莊門走去,還沒到莊門,于秀吉首先發現了莊内的異樣,說道:“咦!裏面好像有打鬥的聲音,趕緊進去瞧瞧。”
奔進莊内,隻見裏面有個三十多歲的美貌道姑,正和一個雙腿行動不便的中年男子交鋒,另外有個年輕女子站在一旁觀看。兩人的武功原本是不相上下的,但那個中年男子雙腿行動不便,已經被那道姑的拂塵掃中一次。
按照道姑的打扮和所使的武功,于秀吉估計她很有可能就是李莫愁,這個中年男子很有可能就是陸乘風,在一旁的年輕女子應該就是洪淩波了。
于秀吉喝道:“大膽李莫愁,膽敢來歸雲莊襲擊我陸師伯。”
于秀吉拔出所帶的長劍,施展出玉箫劍法,一招“箫史乘龍”向李莫愁刺去,把對方周身數十個要穴籠罩在劍影中。
李莫愁見劍招淩厲,急忙撇下陸乘風,揮動拂塵,企圖掃住于秀吉攻來的長劍。于秀吉改刺爲削,拂塵上的數跟塵絲便被削下。
在李莫愁和于秀吉過招的時候,郭襄見在一旁的洪淩波,說道:“你是不是跟這個道姑是一夥的?”
洪淩波道:“沒錯,她是我師父李莫愁。”
郭襄拔出長劍,喝道:“看招”,也是施展出玉箫劍法,向洪淩波攻去。
于秀吉和李莫愁這邊,正在激烈的交鋒中,于秀吉施展的玉箫劍法,既靈逸潇灑,又有很強的攻擊力,每出一劍,都不離李莫愁的周身要穴。李莫愁也施展出絕技三無三不手,也是專攻對手要穴。兩人以攻對攻,但于秀吉比李莫愁更勝一籌,交手二十招後,便已占據了上風。
至于郭襄,在桃花島的五年來,由于有于秀吉的引導,學武十分勤奮,加上她本身資質也很高,按照現在的實力,跟李莫愁比起來,差距已經不大了。現在跟郭襄交鋒的洪淩波自然不是郭襄的對手,在玉箫劍法的連連進攻下,已經被逼得手忙腳亂。
在一旁的陸乘風雖然已經被李莫愁拂塵掃中,還好并不緻命,剛才聽見于秀吉叫他陸師伯,現在場上的兩人又是使出桃花島的武功,早已肯定是本門的後輩,見這兩個後輩年紀輕輕,就居然把武功學得這麽好,十分高興。
李莫愁萬萬想不到于秀吉武功如此之高,已經可以确定自己武功不如眼前的這個少年,仗着經驗老道,三無三不手和五毒神掌連連使出,全力應戰。
雖然于秀吉出來江湖行走不久,但之前在桃花島,已經跟黃藥師切磋過多次,對于如何應戰對敵,絕對不是個菜鳥,加上他現在實力方面已經超過了李莫愁,隻要小心應戰,李莫愁就很難有翻盤的機會。
在一旁的胡斐留心觀看四人的交鋒情況,結合以前自己跟人過招的情況,相互印證對比着。
于秀吉和李莫愁兩人交鋒到七十多招的時候,于秀吉一劍刺中了李莫愁的左肩。李莫愁氣急敗壞,一招五毒神掌向于秀吉攻去,毫不防守,似乎是要同歸于盡。
于秀吉可不想跟她鬥個兩敗俱傷,回劍防守。李莫愁趁機往莊外奔去,企圖逃跑。于秀吉大喝:“哪裏逃?”,全力施展輕功追了上去,胡斐也跟着追了出來。
在追到莊外的時候,于秀吉見地下有不少小石塊,快速撿起,隻聽“嗤”的一聲,施展出彈指神通,石塊向李莫愁射去。
李莫愁大駭,慌忙閃避,她剛剛閃過這個小石塊,下一個小石塊又射到,又在急忙閃避。于秀吉用彈指神通連連射出石塊,李莫愁時而閃避,時而用手中拂塵掃下石塊,但是石塊一顆接一顆的射來,她應付得越來越吃力。
在于秀吉射出第三十七顆石塊的時候,終于射中了李莫愁的穴道。李莫愁站在那裏動彈不得,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想不到你武功那裏厲害,要殺要剮随你。”
于秀吉提起李莫愁,奔回莊内。郭襄和洪淩波的交鋒也已經結束,洪淩波的大腿被郭襄刺中一劍,無力地坐在地上。
于秀吉把李莫愁仍在陸乘風面前,喝道:“李莫愁,陸家莊與你有何仇怨,竟然對我陸師伯痛下殺手?”
李莫愁一陣凄厲的慘笑,說道:“陸展元負心薄幸,抛棄我娶何沅君這個賤人,我恨不得把全天下姓陸的跟姓何的都殺盡。”
于秀吉雖然有點同情這個因愛成恨的李莫愁,的确是陸展元有錯在先,但李莫愁因此心狠手辣,殺害很多無辜之人,就算之前是陸展元抛棄了她,也死有餘辜。
陸乘風道:“李莫愁,十幾年前,是我的弟弟陸展元抛棄了你,這是他的不對,但你不該遷怒在其他人身上,殺害那麽多無辜之人。”
于秀吉不小心說了出來:“陸展元前輩怎麽成了你的弟弟?”
陸乘風一怔,說道:“展元本身就是我弟弟呀。”
于秀吉心想這又是所有作品混合的結果,說道:“陸師伯,不用跟她廢話那麽多,讓我一劍殺了她。”
陸乘風歎了一口氣,說道:“李莫愁,五年前,你擄走了内侄女程英和侄女陸無雙,程英被師父所救,陸無雙至今了無音訊,你把她怎麽樣了?”
李莫愁冷哼一聲,說道:“那個小賤人偷了我的五毒秘傳,不知跑哪裏去了。”
陸乘風道:“李莫愁,既然陸無雙沒有遭到你的毒手,如果你答應不再爲難我陸家莊所有人,以及程英和陸無雙她們兩個,看在當初是我弟弟陸展元的不對,是他抛棄了你的份上,今日就放你一馬。”
李莫愁咬了咬牙,說道:“好,如果你今日放了我,我就不爲難陸莊主剛才所說之人。”
于秀吉喝道:“李莫愁,我陸師伯答應放了你,我可沒有答應,看在我師伯求情的份上,我可以放你或你徒弟一馬,如若再讓我知道你還作惡江湖,一定殺了你。不過,你和洪淩波我隻能放一人,你是想我放了你,還是放了你徒弟洪淩波。”
洪淩波叫了一聲:“師父!”
李莫愁毫不猶豫說道:“既然隻能放一人,你還是放了我吧,反正洪淩波的命是我救的,就當是她還了我的救命之恩。”
于秀吉說道:“那好,你把洪淩波逐出師門,就可以走了。”
李莫愁說道:“自現在開始,我李莫愁把洪淩波逐出師門,洪淩波不再是我徒弟。”
洪淩波聽了,臉上發出一陣慘笑。
于秀吉伸手解了李莫愁的穴道,說道:“我說話算話,你可以走了。”
李莫愁走後,于秀吉對洪淩波說道:“洪淩波,看在你的良心不算很壞的份上,我可以放你一馬,李莫愁已經把你逐出師門,你以後何去何從,自己看着辦吧。”
洪淩波道:“謝少俠不殺之恩。”說着站了起來,艱難地往莊外走去。
洪淩波走後,于秀吉和郭襄幾乎齊聲說道:“見過陸師伯。”
陸乘風見兩人把桃花島的武藝學得那麽好,心情大好,笑道:“想必你們一個是于秀吉,一個是郭襄吧?”
郭襄說道:“陸師伯,你是怎麽樣猜出我們倆的,就不可以我姐姐郭芙或武修文師兄嗎?”
陸乘風笑道:“兩年前,師父曾來過莊裏,說起了你們五個小輩,尤其是特别誇贊師父他老人家親自傳授武藝的你們兩個,你姐姐和大武小武可沒有那麽好的武藝。若非師侄相救,陸某今日怕是在劫難逃了。”
郭襄笑道:“陸師伯,在桃花島的時候,爹爹和娘親經常提起你呢。”
陸乘風笑道:“呵呵!你就會哄我開心,你爹爹娘親怎麽會經常提起我。”
于秀吉說道:“陸師伯,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遼東大俠胡一刀的兒子胡斐。”
胡斐雙手抱拳,說道:“晚輩胡斐,見過陸莊主。”
郭襄把陳近南扶了過來,說道:“陸師伯,這位是天地會的陳近南,陳總舵主,前幾日爲滿清的走狗暗算,身中劇毒,所以必須找一個清淨的場地好好靜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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