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塊國度馬上就要公測一個周了,天天霸占着各種搜索頻道的前三位置,幾乎隻要有個和方塊國度有關的帖子都會火,哪怕是用方塊做了一隻大便獸……
于天是江南大學學生,從一個偏僻的小山村經過努力自己考入了江南大學。用九九八十一難形容他的求學之路再也确切不過了。小時候,上小學,要翻過兩座大山,下雪天,大雪封山,爲了上學那用九死一生來說是最确切不過了。因爲山邊就是懸崖,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能從這條唯一的小路走向自己的學校。即使這樣,每年都會有不小心掉下懸崖的小朋友,學校爲了安全起見,隻有讓學生留宿學校,不過爲了省出這幾元錢的生活費,大部分學生最後還是選擇了回家,高中是在縣裏的封閉高中,别人吃肉,他就一頓飯弄點辣子啃滿頭,實在熬不住了,就去宿舍大媽的菜園子裏借顆白菜啃啃。當然,借不是白借,要照顧菜園子一個星期。
不過就像是西遊記裏的唐僧一樣,于天熬出來了,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績考入了江南大學,進入了大學後,于天格外珍惜自己眼前的一切,因爲他知道,這一切都得來不易。在臨走之前,他永遠忘不了自己家裏老黃牛大黃的那流着淚的雙眼。它知道,少主人要走了,家裏經濟拮據,隻有把自己賣了,才能爲少主湊齊上大學的第一期學費。
進入了大學以後,于天的姨夫獎勵給他一款最初級的火腿腸手機,爲了讓家裏聯系他更方便。慢慢的于天從一個隻知道學習的書呆子,慢慢的接觸到這個絢麗缤紛的五彩世界。一張手機卡,15元話費,于天可以用三個月。當精靈帝國公測的時候,被舍友硬拉來跟着玩。當然,如果你不來,你可能完全出現被孤立的現象,這種現象被稱爲:不合群。
高考狀元玩遊戲也展現出驚人的思路,當精靈交易市場沒推出的時候,于天就發現了這裏面的商機,從同市的偏南地區進一種寵物,然後賣到自己的大學城裏。然後從大學城收購一些寵物賣去偏南地區。如果他不是一個窮人家的孩子,那他可能在這裏面大賺特賺,可惜的是,他沒有本錢。第一批寵物是自己無意間打兼職工發現的,因爲打工的地區在偏南,要坐2小時公交車程,爲了省錢他也隻能做公交車。即時這樣,于天也自己賺出了自己下半學期的學費6000元,還有1000元的盈餘。
當精靈帝國走向了沒落,方塊國度即将公測的時候,于天以他獨特的投資眼光購買了一款國度手環,事實證明他的眼光沒錯。前兩天就憑借着自己的努力得到了4枚遠程方塊,說是努力,有一部分是運氣。然後在遠程方塊價格至高點240金的時候賣掉換了一枚木之方塊,憑借着自己細膩的操作和靈活的頭腦,在江南大學也小有名氣的奶媽一号,借着這股名氣,自己做起了代練業務,收入比兼職可觀的多。有時代練的過程中會偶然爆出極品方塊,憑借着自己良好的信用,交給玩家後會得到一份分紅。這也是于天樂于玩方塊國度的原因,能認識朋友,還能賺到錢,更有甚者說他是方塊國度的第一位跑腿哥。
方航是一名遊戲特效師,在山市工作,天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雞晚。經常晝夜颠倒燃燒生命的去做他的特效。平時不就是不是在上班的路上就是上班,想玩遊戲,可遊戲時間是最大的問題。方塊國度公測以後,方航作爲新時代的潮流達人,第一時間就入手了方塊國度的手環。前幾天剛好自己的手頭工作剛剛完成,公司放了一天假,方航直接沖了五萬華夏币去萬這個遊戲,畢竟能回收金币的遊戲這可是頭一個,反正到時不玩了自己可以退掉。一天過後,自己已經可以挂機升級,平時隻需要上個廁所的時間看看手環便可以。在看到地皮方塊的時候方航用四萬五金币直接購買了一塊地皮方塊,因爲攻略上說地皮方塊能讓玩家有種歸屬感,畢竟山市是個寸土寸金的地方。種植系統讓方航同學享受了悠哉的遊戲生涯。現在隻要每天挂着機,偶爾收一下方塊,也是很快樂的。
海大富是一個江南小企業的老闆,這種老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平時沒事就喜歡玩玩遊戲,以前最喜歡玩征服,對他來說,花個幾十萬玩遊戲,比每天在賭場裏渾渾噩噩的省錢多了。于是乎海大富愛上了網絡遊戲,而且有個特點,玩,就玩得要牛逼,玩出優越感。在方塊國度鋪天蓋地的廣告下,海大富也變成了方塊國度中的一名玩家。直接沖了20萬華夏币試了試水。結果玩了幾天,發現這個遊戲似乎讓他找回了年輕時候的感覺,在那種四周都是年輕女孩的公園,一不小心讓某位玩家看到自己的高級vip驚呼一下,甚至在玩了幾天後,海大富又補了80萬華夏币去升級vip,就是爲了找那種妹子看到你眼紅的感覺。
當然,還有很多不同經曆的玩家玩這款千變萬化的遊戲,每個人的需求不一樣,得到的也不同。方塊國度就在這一種氛圍之下慢慢的擴散着,一傳十,十傳百。
王大帥一行人也在做完了任務以後繼續開啓了撲克大亂鬥模式,之所以說是大亂鬥,那是因爲胖子總是喜歡‘搗亂’。
“不玩了,胖子太壞了,在我上面堵得我什麽牌都出不去。”于玲玲已經崩潰了。
“那我們打麻将?我看到那個地方有麻将啊。”胖子暗歎:五星級酒店果然什麽都有。
四個人又擺上了麻将。
“嘿嘿,看你麻将怎麽搗亂!”于玲玲一臉壞笑的看着胖子。
事實證明,她錯了。
胖子并沒有搗亂,隻是幹了一件比較賤的事情而已。
慕晴:“一筒。”
王大帥:“一筒。”
于玲玲:“嘿嘿,我也有個一筒。”
“胡了,一筒拿過來,清一色筒子,于玲玲輸了,喝吧,6杯。”胖子一推自己的牌,果然是清一色筒子,正巧胡的是一筒。
“你,你賴皮!爲什麽不胡他們的隻胡我的!”于玲玲哭喪着臉說道。
“我剛才以爲還有幾張一筒呢,沒想到三張都打了,我隻有胡你的了。”胖子淡定的解釋道。
“……”衆人再次無語,看來今晚有人要喝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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