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8章


确定自己已經在江湖上有了自保能力後,東方潇瀚就悄悄回到了黑木崖,沒有理會自己在黑木崖上引起的風波,養好傷後,開始計劃自己的遊曆天下的大計了。那麽多武林遺迹,以及可能存在的絕世神功,正在等着他呢。

做了一番準備後,嘉靖三十六年二月初,東方潇瀚帶着一群人出發了。

波光粼粼,潮起潮落,在浩瀚的大海面前,所有人都會感覺到自己的渺小,以及自然的偉大。

不過這不包括東方潇瀚。

東方潇瀚現在正乘着一隻小船泛舟于海上,他靜靜得躺在船上,任小船随着波濤起伏不定。

此時是嘉靖三十六年四月底,這裏是浙江外海,舟山群島附近的海面上。

東方潇瀚出遊後,就一路南下,正往江南而來,他的第一個目的,就是桃花島。

《射雕英雄傳》中對于桃花島的方位其實已經有了比較詳細的描述了,加上東方潇瀚派人在舟山附近打探了有一年多的時間,桃花島的位置東方潇瀚已經掌握了。

來之前,東方潇瀚突然興起,要一個人駕駛小船去找桃花島,其他任何人都不帶。當時就把身邊的人吓得不輕。可是東方潇瀚向來下了決定的事都不會聽取任何意見的,最終他還是獨自駕駛小船出了海。當然,他也知道,其實他的手下們正偷偷乘着一隻大船在後面遠遠得跟着。

龍鷹四衛、梅蘭四燕是真的擔心自己,其他跟着的人卻是害怕自己出事回去教主和長老們會剁了自己。

出海後大約一個時辰,看着一望無際的海面,望着萬裏無雲的藍天,東方潇瀚突然有所感悟,就停下了小船,靜靜地躺在船上,體會着自己的感悟。

大約半個時辰後,東方潇瀚醒了過來。這一次的感悟,讓東方潇瀚的真氣突破了三流,步入了二流的境界。感受着體内壯大了不少、精純了許多的真氣,東方潇瀚欣喜不已。

因爲有過經驗,東方潇瀚的内家拳隻要按部就班得修煉,突破到化勁甚至丹勁都不是難事,但是内家拳更多的是提供戰鬥力,對于他實現最終目标卻沒有多大幫助。要想實現它的目标,還是得靠内功。所以他在内功上的下得功夫很深。隻是,要實現他的目标,可不能像其他江湖人士一樣懵懵懂懂得照着内功秘籍苦練,必須對道家内功理論進行深入了解和研究。這方面東方潇瀚可沒法作弊,隻能從道家練氣理論一步一步學起。所以,每一次對真氣研究有所進步,東方潇瀚都會由衷得感到欣喜。

聞着海風中夾着的撲鼻花香,東方潇瀚極目望去,不遠處的海面上有一座小島。島上遍布草木,郁郁蔥蔥。幾百年過去了,島上的樹木都長得非常高大茂密,巨大得樹冠連成一片,将樹下遮得嚴嚴實實,幾乎見不到一絲光。可即使這樣,樹下也長滿了灌木,将地面也完全罩住了。

此時四月,正是繁花盛開的時節,隻見島上一團綠、一團紅、一團黃、一團紫,端的是繁花似錦,姹紫嫣紅,讓東方潇瀚想起一句詩:“萬紫千紅總是春”。

這桃花島真是一處世外桃源,黃藥師真會過日子啊。

突然,東方潇瀚眉頭一皺,他看到島上有人活動。

遠遠看起,島上有四五個人正在一片空地上,都是一副漁民的打扮。島的一側還有一座小碼頭,碼頭上停着八九隻漁船,漁網還在船上曬着。看來這裏已經有一個漁民的村落,是普通人的樂土,不再是武林聖地了。

東方潇瀚輕輕得歎了一口氣,将小船停在一僻靜處,然後孤身上島了。

這個漁村在桃花島東邊,就在海邊上。因爲桃花島大部分的區域都布置着桃花大陣,其他可用面積很小,所以這個漁村不大,隻有大約二十戶人家。舟山群島是中國最大的漁場,漁産豐富,作爲漁民,每日裏收獲都不錯,所以每家都過的不錯,房子建的都不錯。

不過,東方潇瀚很快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剛才那幾個在外面的漁民,一見到他,頓時作鳥獸散了,全都跑回了家。這到罷了,從他們的身形和行動上,東方潇瀚能看出,這幾個人都有練過外家武功。更讓東方潇瀚臉色一變的是,他從那些漁民的口中聽到了日語!

沒錯,日語!

下一刻,東方潇瀚目光一凝,他找到了原因。

從漁村的每一間屋子裏都沖出了幾個漢子,這些人手中都拿着武器,而武器中有幾件是日本武士刀,還有一個人身上穿着日式的盔甲。

倭寇!

東邪黃藥師的桃花島,現在居然變成了倭寇的據點!

東方潇瀚隻覺得自己心中瞬間就點燃了一把大火,從懷中掏出一個煙花放了出去,然後就朝着哇哇叫着向自己沖來的倭寇迎了上去。

既然碰上了,那就不能不管了。倭寇的據點,今天就讓它徹底消失!

當東方潇瀚的手下們看到東方潇瀚的信号趕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不過四五十個倭國,即使拿着武器,也不可能威脅到實力堪比一流巅峰的東方潇瀚。何況,東方潇瀚這次出來的時候,可是特意讓日月神教中的能工巧匠和巧手裁縫編了一件金絲甲。雖然這山寨版的金絲甲不如其他小說傳說中那麽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但是加上金鍾罩,一般的刀劍對他真是沒有用了。

命令手下們将倭寇的屍首們收拾了,同時打掃戰場、搜索漁村,然後,東方潇瀚一個人走到了桃林邊。

在桃林外轉了幾圈,東方潇瀚很快就暈頭轉向了。雖然他在日月神教的時候也曾找了很多所謂高人學習奇門遁甲、五行演化等,但是眼前的這座桃花大陣顯然已經超過了東方潇瀚所知的範圍。

東邪黃藥師這等的人物,布下的陣法又哪裏是那麽容易就看破的。

又或者是,經過幾百年的流傳,奇門遁甲和五行陣法之類的知識又失傳了不少。不管是哪個《笑傲江湖》,影視還是原著,從沒有聽說過其中有誰會使用陣法的。東方潇瀚雖然請教過不少人,但是他現在也隻能布下一些簡單的陣法,最多隻能困住二流的江湖人物,如果是一流高手,即使不識陣法走不出去,也可以憑着深厚的内力強行打破陣法出去。

這座桃花大陣,東方潇瀚能判斷出,是以五行八卦陣爲基礎,其中還融入了讓人産生幻覺的幻陣,還有疑似聚靈陣在其中,實在是精妙無比。

東方潇瀚對于黃藥師當真是佩服無比,心想要不要在這裏居住一段時間,好好研究一下這桃花大陣,自己的陣法修爲絕對能大幅提高,就算找不到武功秘籍,也算大有收獲了。

東方潇瀚思索了一下,決定以後肯定要來此處居住研究,不過不是現在。現在還先找找有沒有武功秘籍吧。

這桃花大陣雖然精妙,但是也不是沒有破綻,至少它就對于天上沒有防備。如果有人能飛上天去,或者從天而降直入島中央,那麽這大陣就自然毫無用處了。

雖然如此,世間又有誰能飛呢?

東方潇瀚當然不能飛,可是他有辦法讓自己能飛。

轉身回到船上轉了一圈,東方潇瀚帶着幾個人回到了桃林邊,跟着他的幾個人一起帶着一個巨大的猶如燈籠一樣的東西。

那是一個巨大的熱氣球,或者叫孔明燈。

孔明燈,又叫天燈,是一種可以放飛的燈。孔明燈有着悠久的曆史文化,頗具民間特色,相傳是由三國時的諸葛孔明所發明。但是,具體關于孔明燈的來曆說法不一,但大緻的有如下幾種:

當年諸葛亮被司馬懿圍困在平陽,全軍上下束手無策,諸葛亮想出一條妙計,明算準風向,命人拿來白紙千張,糊成無數個燈籠,再利用煙霧向上的引力帶着它們升空,一個個小小的燈籠升起,營内的士兵高呼着:“諸葛先生坐着天燈突圍啦!”司馬懿竟然信以爲真,帶兵向天燈的方向追趕,諸葛亮得以脫險。于是後世就稱這種燈籠爲“孔明燈”。

相傳另一種說法則是這種燈籠的外形像諸葛孔明戴的帽子,因此得名爲“孔明燈”。

還有一種說法是諸葛亮在每次大戰之後命人燃放天燈,祭奠陣亡的三軍将士,在寄托哀思的同時,爲陣亡的三軍将士照亮通往天堂的路。

孔明燈的結構,和熱氣球基本一樣,分爲主體燈罩和底部支架兩部分。支架上用來盛放燃燒的物品,主體燈罩用來收集讓燈飛起來的熱氣。東方潇瀚的這個孔明燈是特制的,不僅燈罩巨大,結構也堅固了許多,同時還在支架下安裝了座艙,座艙裏還裝了一個可移動的螺旋槳,用來調整飛行方向。

爲了保證安全,東方潇瀚之前已經做了很多次試驗,确定可以安全飛行了。

東方潇瀚坐在孔明燈裏,緩緩升空了。飛到大約五十米的高度時,東方潇瀚降低了燃料燃燒的速度,操縱着孔明燈開始向着桃林裏飛去。

東方潇瀚并不知道黃藥師居住的山莊在桃花島的哪裏,好在懸浮在空中,居高臨下,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找到了地方後,東方潇瀚将燃料熄滅,然後打量起周圍的景色。

眼前是一片草地,一條小路從桃林裏延伸出來,橫穿草地,向一片竹林裏穿行而去。小路由切割平整光滑的青石闆鋪成,石闆間的縫隙裏已經長滿了雜草。東方潇瀚沿着小路走,穿過竹林,就來到一座山莊前。

這座山莊設計得非常精緻,屋宇或以青竹搭建,或以松木砌成,牆外有青藤爬滿,窗下有蘭花吐芳,屋前有垂柳掩映,屋後有數畝荷塘。荷塘中上有竹橋橫空,下有遊魚嬉戲,中有白蓮盛放,清香陣陣,蓮葉田田。但是看這光景,此地早已沒人居住,花草生長得雜亂無比,窗戶上裏也落滿了塵土,一片蕭條,看得東方潇瀚心裏一陣凄然。

收拾了下心情,東方潇瀚走進了主屋。

當先是一個大廳,對面是兩張椅子和一張桌子,都是黃花梨木所制,樣式古樸典雅。桌子上還放着四個果盤和兩隻茶盞,裏面還有水果和茶水,隻是已經不知過了多少年,水果早已幹枯成了一小團,茶水也隻剩下了一片深色茶漬中的幾片枯葉。

桌子上方是一副畫,一人負手背身而站,手持玉箫,立于山峰頂上,俯瞰天下,腳下是一片繁花,花叢中有一片竹屋,遠處則是一片汪洋,一輪紅日正從海上探出頭來。旁邊題名是“嘉泰元年四月題于東海”,還有一枚紅色的印,隻是年深日久,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顯然,這是黃藥師的自畫像,從時間上看,恐怕還是在第一次華山論劍之前。

兩側是兩排椅子和桌案,皆是青竹所制,兩邊的牆上也挂着幾幅字畫,都是黃藥師自己的手筆,隻是時間有早有晚,最晚的一副是宋度宗鹹淳九年十一月,畫上是一男一女并肩而立的背影,兩人立于城牆之上,遙望着城外遠處的大片敵軍。男子身材高大,頭發微白,衣着樸素,女子身披黃色大氅,手拿一根綠色的竹竿。

這是郭靖黃蓉!

東方潇瀚心下默然,鹹淳九年正是襄陽城破,郭靖黃蓉殉國的時候。看來襄陽城破之後,黃藥師就回到了桃花島。這幅畫黃藥師是他紀念女兒女婿的,隻是,那個時候他的心情……

襄陽城破,郭靖黃蓉還有郭破虜皆在此役中陣亡,雖然還有郭芙郭襄,但是黃藥師肯定已經傷透了心,何況當時他已經有百歲高齡了,大限将至,也許回到桃花島不久,他就如自己曾經所想的一般,将妻子遺體連棺放入一艘龍骨有問題的花船中,自己駕船出海,當波湧舟碎之際,按玉箫吹起《碧海潮生曲》,與妻子一齊葬身萬丈洪濤之中,終此一生。

搖搖頭,東方潇瀚轉身走進偏門,開始尋找書房。

一個時辰後,東方潇瀚坐在大廳中,思索着。

這一個時辰中,東方潇瀚已經将整個山莊轉了一遍,黃藥師的書房、卧室,黃蓉的閨房,郭靖黃蓉的卧室,廚房,客房等,連馮衡的墓也轉了一遍。收獲倒是有一些,馮衡的墓裏有大量的金銀财物、明珠翡翠、古玩字畫、奇珍異寶,在黃藥師的書房裏,東方潇瀚也發現了大量的各種珍貴典籍和手稿,還有黃藥師的全套武功秘籍,碧波掌、靈鳌步、劈空掌、落英劍法、落英神劍掌、旋風掃葉腿、玉箫劍法、蘭花拂穴手、奇門五轉等都包含在内,以及兩套内功,一套比較簡單的《碧波功》,應該是桃花島的基礎内功,另一套由五行八卦中衍生、融入了道家神功精義的《碧海真經》,應該是黃藥師自己修煉的,甚至還有各種陣法圖冊和一套桃花大陣的陣圖。

如果是普通的江湖中人找到這些東西,肯定已經大喜如狂了。不說大量的财寶,就隻是那些武功,放在江湖中都是難得的上乘武功了,如果練成,絕對能成爲江湖上絕頂甚至宗師高手。

可是東方潇瀚不是普通江湖中人,他要的也不是這些。

不過,這些武功的出現,也讓東方潇瀚确定了,這裏是新版倚天和笑傲的世界。

新版的《倚天屠龍記》中,郭靖黃蓉留下的武功兵法不再是在倚天劍屠龍刀中空的空間裏,而是藏在桃花島上,倚天劍屠龍刀的劍脊刀背接近柄七寸的地方各藏有一塊玄鐵片,取出後将兩塊鐵片合并,就是武功兵法所藏的地點和進入方法。

黃藥師書房裏的那些武功,恐怕是黃蓉在制定倚天屠龍計劃時的一部分。雖然有楊過的後人(黃衫女)監控倚天屠龍計劃,但是也難保沒有人誤打誤撞進入了這裏。那樣的話,這些武功就會起到迷惑作用,讓人以爲,這些武功就是這裏所藏的秘籍,而不會想到,島上還藏着很多更加精妙的武功。

東方潇瀚不知道的是,其實黃蓉最初隻是留下了黃藥師的一些基礎武功,上乘武功都沒有留下。但是後來襄陽城破,黃藥師回到桃花島後,有感自己沒有正宗傳人,便在殉情之前,将自己的武功精要悉數留下,以待後世有緣人。

現在的問題是,郭靖黃蓉留下的武功到底還在不在?

東方潇瀚隐約記得,郭靖黃蓉藏書的地方是一個山洞,隻是卻不知道是哪個山的哪個洞。

東方潇瀚第一個念頭就是當年周伯通待了十五年的那個山洞,但是那個山洞到底在哪裏,東方潇瀚也不知道。還有,記得楊過曾經在試劍峰的一個山洞中藏身過,那裏也頗爲隐秘。

看來隻能自己在幾座山上慢慢找了。

東方潇瀚翻看了桃花島的全圖之後,起身向着遠處的山峰走去。

一個時辰後,東方潇瀚搖着頭回來了,他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沒有發現就算了,反正我想要的隻是《九陰真經》中的移魂大法而已。”東方潇瀚一邊自語着,一邊信步走進書房,随手揮去書架上的塵土,拿起一本看着比較新的書。

拿起了書,翻開第一頁後,東方潇瀚突然咦了一聲。

這本書的名字叫《倚天錄》。這個“倚天”其實未必是指的郭靖黃蓉所鑄造的倚天劍,“倚天”是中國古代對于寶劍的統稱,很多寶劍都叫倚天,詩詞中也經常用“倚天”代指寶劍。就算這本書真的就是記錄關于倚天劍的事,可是倚天劍的秘密早就被取走了,東方潇瀚也不在意。

東方潇瀚以爲,這本書記錄的是關于古代的寶劍的事迹名錄或者寶劍的鑄造方法等,但是打開後卻發現,這本書居然是一本人物傳記,一本的關于南宋年間江湖上的絕頂高手的人物傳記。

不過,沒有關于黃藥師的記錄,——看那飄逸灑脫、與正堂牆上畫中一緻的筆迹,本書應該就是黃藥師寫的。除了黃藥師,書中對于其他七位曾經位列五絕的人的事迹都記錄得很清楚,此外還有裘千仞、林朝英和金輪法王的事迹,不過金輪法王的事記錄得比較簡略。

東方潇瀚突然笑了,他發現自己好像抓住了線索了。

書名叫《倚天錄》,講的卻是高手們的事迹,這是在暗示什麽嗎?

東方潇瀚仔細閱讀這本《倚天錄》,終于發現了端倪。

這本書中的幾篇,其實是藏頭密碼。

在将密碼對上後,東方潇瀚找到秘籍所藏的地點了,原來确實就是在東方潇瀚剛剛去過的一個山洞裏,看來是已經被周芷若取走了,沒有留下副本。

不過,根據書上的記載,秘籍并非隻有一份。黃蓉何等精明之人,怎麽可能不先預留後手、做最壞的打算呢?

在終南山活死人墓裏,還有一份完整的秘籍和兵書,是當年郭靖黃蓉留給楊過郭芙夫婦,讓他們代爲保管的。同時楊過郭芙也是作爲倚天屠龍計劃的監視者而存在。同時,萬一得到了倚天劍屠龍刀的人來到桃花島,秘籍卻已經意外損毀或者被其他人機緣巧合之下取走了,那麽就可以去活死人墓那裏找楊過郭芙的後人學習。另外,如果秘籍不慎被一個心術不正的人得到,楊家的後人也會負責将其除掉。

難怪這本書被放在書房裏最顯眼的地方呢,這應該就是黃蓉留下的後手吧。來這裏的人,肯定是對倚天屠龍計劃有所了解的人,看到這本書的名字和内容,肯定能猜出這本書和倚天屠龍計劃有關。

不過,從元末古墓傳人最後一次出現到現在,也差不多有兩百年了,也不知道古墓裏現在還有沒有楊家的後人在。

不過終南山古墓本來就是東方潇瀚選擇必去的地方,所以不論古墓裏還有沒有人,他都會去一趟。

東方潇瀚拿起《倚天錄》,放回到書架上,這本書裏的大部分内容,東方潇瀚事先就已經知道了,不知道的,剛才看的那遍也記得差不多了。他對這書已經沒多少興趣了。

轉身看看書架上的幾百上千本珍貴典籍,東方潇瀚決定,在桃花島停留一段時間。他剛突破到二流,需要好好鞏固一下,桃花島正好是閉關的好地方。而且東方潇瀚對桃花島的武學也很感興趣。雖然他已經學會了很多真氣武學,可是威力比較大的,都是已經在江湖上有些名氣的魔教武學,用出來很容易暴露身份。桃花島的武學已經在江湖上消失幾百年了,以後正好作爲他的獨門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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