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看着嶽飛沉默,他沒有打擾,而是走到一邊去看着張憲,張憲見到薛仁貴對他走來,他面色帶笑的看着對他走來的薛仁貴,這讓薛仁貴心裏以爲張憲,有對付嚴顔的對策。
薛仁貴擡眼看着張憲,問道:“張兄,看你表情,心裏似乎已經有了對策?”
張憲聽到薛仁貴的話,他年紀比薛仁貴大,但心裏對薛仁貴這麽叫他,沒有反感,反而還覺得親切。
面對薛仁貴的問話,張憲面色帶着戲慮,輕輕一笑,對薛仁貴回道:“仁貴不用擔心,我了解嶽飛,嶽飛是個非常愛惜面子,而且非常固執的人,仁貴這麽對嶽飛說,他心裏肯定不爽,這回激起嶽飛心中的怒火,這下嚴顔有好戲看了!”
薛仁貴聽到張憲的話,他回頭看着旁邊的嶽飛,心裏暗道:“嶽飛真能三招打敗嚴顔!”
嶽飛站在一邊,看着在一邊吃着東西,面對他笑的薛仁貴和張憲,這讓嶽飛心中燃起熊熊大火。
一個華麗的轉身,不帶一絲情感的走開。
嶽飛轉身走開,全身的氣勢,都在累加,仿佛暴風雨來臨的前奏。
“屬主,嶽飛觸發勇武情節,給屬主送來幸運大禮包!”
陶松在陽平關,打赢了牛埔,讓大軍修整兩天,等士兵身上的傷勢,得到好轉,見張任已經對陽平關做好防範,他才帶着他的八千人,轉戰江油,騎在烈火背上,大軍剛起身,就聽到大時代召喚系統靈兒的話,這讓他臉色變得超級好看。
“靈兒,嶽飛觸發勇武情節,是幹什麽?”陶松雖然對大禮包非常喜歡,但還是想問問。
“屬主,嶽飛暗藏屬性,勇武,血氣,死戰,嶽飛武力103,統禦95,政治60,智力90。”
“嶽飛觸發勇武情節,開啓勇武屬性,武力從103至上110。”
陶松聽到大時代召喚系統靈兒的話,他沒有想到嶽飛的屬性居然被炸開了一個,勇武使武力從103至上110,這真是一個牛氣的家夥,隻是不知道嶽飛遇到誰了,居然能讓嶽飛直接爆發屬性。
嶽飛返回了阆中,就直接去牽出自己的戰馬,雪兔,一匹跟随他多年的好馬,通體雪白,騎到雪兔背上,他是在心中燃起的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全身都在爆奔。
他被薛仁貴給惹到了,薛仁貴說的話,雖然在誇耀他,可這也變相的在貶低他。
老子英雄,兒子好漢,聽的時候,是這樣覺得的,自己是英雄,嶽雲是好漢,可現在遇到一個嚴顔,他居然要去請嶽雲出來收拾,那他還是狗屁英雄。
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嶽飛,心中燃起了熊熊大火,嶽雲能一錘砸飛張任,他嶽飛也能三招打敗嚴顔。
嶽飛騎着雪兔從阆中城走出來,面對前方的嚴顔,擡手一揮,對阆中城樓上的戰鼓兵,喊道:“擂鼓!”
阆中城樓上響起看了戰鼓之聲,嚴顔看着站在那裏等着他的嶽飛,他見到嶽飛身上,爆發出一股讓人臣服的武道氣息,這也激起了嚴顔的好勝之心。
面對着嶽飛,對着身後的大軍,道:“擂鼓!”
“咚...咚...咚...”
“咚...咚...咚...”
兩軍中響起了,戰鼓之聲,嶽飛和嚴顔都騎上自己的戰馬,遠遠的看着對方,嶽飛身上的武道氣勢就已經夠吓人的了,沒有想到嚴顔也爆發出不輸嶽飛的武道氣勢。
兩人隻是往哪裏一站,就讓天空卷起狂風呼嘯,吹得地面上的花草刷刷聲響,風聲猶如刀子,把地面上的小草都直接切掉,随風飛向遠方。
“屬主得到,迎來雙生屬性,嚴顔開啓暗藏屬性,老當益壯,遇到年紀低于自己的武将,武力從102,直接爆發到108!”
“什麽!”陶松剛才聽到嶽飛開啓了暗藏屬性,勇武,武力從103直接高升110,現在嚴顔以來一個,老當益壯,武力從102至上108,這是在玩什麽邏輯哦。
“靈兒解釋一下?”
“屬主,在同一天,同一時刻,遇到兩個武将開啓暗藏屬性。”
“嶽飛開啓,勇武,遇到強敵,敵人越強,他越強。”
“嚴顔開啓,老當益壯,遇到年紀比他小的武将,會爆發斬首。”
“目前屬主迎來,雙生屬性,嶽飛戰勝嚴顔,屬主可以在嶽飛的勇武,和嚴顔的老當益壯,兩個屬性中選着一個賜予,屬主旗下的大将。”
“要是嚴顔勝利,屬主也要在嶽飛的勇武屬性,嚴顔的老當益壯屬性,兩個屬性中選擇一個賜予嚴顔大軍中的人。”
“目前測試到,嶽飛身邊,有武将,薛仁貴,張憲,楊再興。”
“嚴顔身邊有,武将甘甯,嚴直,嚴虎,可賜予屬性。”
薛仁貴,張憲,楊再興,陶松知道,甘甯他也知道,都是100以上的武力值,可這嚴直和嚴虎也可以賜予屬性,這就讓他心中好奇。
“靈兒,說一下,嚴直和嚴虎?”
“嚴直系統測試是嚴顔的侄子,武力100,統禦70,政治50,智力50。”
“嚴虎系統測試是嚴顔的兒子,武力103,統禦50,政治50,智力50。”
“呵呵!”陶松這回笑了,嚴顔這一家子人,都在一起,而且武力值還不低,嚴顔的這個兒子嚴虎,可以說就是一個重武力,沖鋒陷陣的猛将,不過不能自己帶兵,一個統禦才50的人,這統禦還不及格,讓他帶兵,那是給自己找麻煩。
“嶽飛,我嚴顔說話算話,隻要你能三招打敗我,我帶領的的大軍向你投降,但如果你輸了,你可以殺了我,但我希望你放過我的士兵,他們都是益州人!”
嚴顔此時已經爆發到目前的頂峰,但在動手之前,他希望自己可以把身後的事情,交代,就算他戰死了,他也可以安心的去了。
嶽飛聽到嚴顔的話,他看着嚴顔,道:“嚴顔,我嶽飛輸了,我也不會殺你,太守大人已經交代,他要你活着!”
“哈哈哈哈,嶽飛,你很誠實,不過今天我嚴顔就要看看,你有沒有讓我像你投降的實力,來吧!”
嚴顔此時豪情萬丈,手中大刀握着帶出一股寒氣,全身上下仿佛是一塊寒冰。
嶽飛面對這這樣的嚴顔,他是面目發紅,仿佛大火已經燒到頭頂。
“咚...咚...咚...”
聽着戰鼓聲,嶽飛和嚴顔,終于忍不住動手了。
隻見嶽飛騎馬對嚴顔沖去,手中長槍直接對着嚴顔的脖子刺去,嶽飛的槍速度,非常快,刺出來的軌迹讓,觀看的薛仁貴,張憲,楊再興都沒有看清楚,和讓三人心裏都是一驚,嶽飛的武力,已經高出他們這麽多了嗎。
而嚴顔大軍中,三員小将,甘甯,嚴直,嚴虎看着嶽飛的這一槍,三人都來個透心涼。
外人的震驚全然不在嚴顔的視線,他看到嶽飛對自己刺來的一槍,嚴顔什麽話都沒有說,手中大刀直接對着嶽飛的長槍劈砍而去。
“當!”的一聲金鐵交加聲響起,隻見嚴顔用大刀蕩開了嶽飛的一槍,讓嶽飛的長槍從他的肩膀上空飛過,而嚴顔的大刀挨着嶽飛的長槍劃去,讓嚴顔的大刀在嶽飛的長槍上摩擦出一陣火花,但嚴顔的大刀去沒有松動,緊緊的挨着嶽飛的長槍對着嶽飛的肩膀劈砍而去。
嶽飛見到嚴顔兇猛的一刀,看着嚴顔想一刀砍掉自己的手臂,這讓嶽飛虎目怒瞪,直接握住長槍一個掃彈打開嚴顔的大刀。
嶽飛和嚴顔,接手一招,那是看的在場的武将,一個一個心驚膽戰,都在手裏握出一把冷汗。
張憲看着嚴顔的這一刀,他在扭頭看着身邊的薛仁貴,道:“薛将軍,嚴顔的武道精進了,現在我如果沒有得到精進,已經不是嚴顔的對手了。”
薛仁貴聽到張憲的話,他同樣在心裏喘摸嶽飛的一槍和嚴顔的一刀,在聽到張憲的話,薛仁貴仿佛摸到了一點點門檻。
“張将軍,我好想有點感覺!”
“哈哈哈哈哈,嶽飛,你很不錯,我的開山刀,順風一刀,還不錯把?”嚴顔跟嶽飛交手一招,這讓他面對嶽飛豪氣幹雲,放聲大笑。
嶽飛調轉馬頭,看着大笑的嚴顔,他牙齒咬緊,面對嚴顔,同樣不甘示弱,的對嚴顔吼道:“嚴顔,這隻是第一招,下面你在試試我鐵槍三掃!”
嶽飛對着嚴顔說着,直接對着嚴顔打馬沖去,他手中的長槍,直接舞起來,一個瞬間,嶽飛手裏的長槍就失去了軌迹,讓在場的,薛仁貴,張憲,楊再興,甘甯,嚴直,嚴虎,都看呆了。
“不!”嚴虎看着嶽飛這一槍,在看着不停後退的嚴顔,怒吼出來,嚴顔可是他父親啊。
嚴顔看到嶽飛的這一槍,他勉強看出一點點軌迹,但在他思索怎麽去擋住嶽飛這一槍的時候,嶽飛的雪兔已經對他沖來。
雪兔比嚴顔的坐騎好得多,剛沖到嚴顔身邊就對着嚴顔的戰馬來了一個前腳踢,直接把嚴顔的戰馬撞飛出去,而嚴顔去也被直接撞飛出去,嚴顔在空中飛舞,看着猶如戰神一樣的嶽飛,他心裏都還沒有回過神來,還在想着怎麽破解嶽飛這一槍。
直到嚴顔摔倒在地上,他才從嶽飛這一槍中輸醒過來,看着騎在戰馬背上的嶽飛,在看着倒在地上的戰馬。
這是他的坐騎,不過此時在這匹馬身上出現三個窟窿在流着血,看到這裏,嚴顔在擡頭看着一邊的嶽飛,他心裏非常感激的看着嶽飛,要是剛才嶽飛這一槍死在他身上,那此時身上三個窟窿的就不是戰馬,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