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松落座劍閣,得到讓他不敢想象的,也最讓他心裏想笑的好事情,這讓他有些渴望大軍決戰,不過他可不想在益州玩大軍決戰,因爲他還要靠益州這些人幫他,打天下,在益州玩大戰,把人都殺光了,他怎麽跟别人争霸天下。
陶松落座劍閣,等待嶽飛的消息的時候,益州已經不在平靜。
嶽飛在阆中接到陶松給他下達的命令,這可是讓他下首的武将一個一個都磨拳,興奮着,想在這次大戰中撈取足夠的戰功,爲自己在陶松入主益州,拿到一個好的前程。
嶽飛這路兵馬現在可以說,是真正的進攻大軍,兵多将廣。
嶽飛自己的人馬三萬,受降龐羲的兵馬五萬,受降嚴顔的人馬兩萬,甘甯的水軍一千,除去在大戰中戰死的少數人,嶽飛可真是帶隊十萬大軍,聽着就吓人。
此時嶽飛那是一臉嚴肅,看着他下面的薛仁貴,程咬金,楊再興,張憲,嚴顔,甘甯,嚴直和嚴虎,道:“太守大人讓我盡快出兵拿下江油,我召集你們來是想問問誰願意駐守阆中?”
薛仁貴聽到嶽飛的話,他想都不想,駐守阆中怎麽算都不可能算到他頭上,所以他選擇沉默,不發表意見。
程咬金是一個愛動的人,讓他駐守阆中,他是堅決不幹的,所以程咬金也保持沉默,不發表意見。
楊再興可是還想沖鋒陷陣,在陶松面前展現他的能力,他也不想留下來駐守阆中,也不發表意見。
嚴顔和甘甯,嚴直,嚴虎作爲降将,就算願意留下來,可怕嶽飛也不會同意,所以四人也不發表意見。
張憲作爲嶽飛的好哥們,見到所有人都不說話,加上他見到嚴顔和嶽飛的武力,他也想找個地方靜靜磨煉一下他的武道,主動站出來,對嶽飛抱拳,道:“嶽将軍,就讓我留下駐守阆中吧!”
嶽飛見到張憲主動站出來,這讓他心裏特别欣慰,看着張憲,道:“總是毛毛的,感覺要出事情,我帶大軍出發後,張将軍可要小心。”
張憲聽到嶽飛的話,他看着嶽飛,從嶽飛的眼神裏面,他看到了嶽飛的顧慮,他了解嶽飛,對嶽飛的戰場第六感非常認可,嶽飛既然這麽說,他小心一點也是好的。
“嶽将軍請放心,我會小心的!”張憲面對這嶽飛,非常穩重的說道。
嶽飛聽到張憲的話,他對着張憲點點頭,算是默認。
“楊再興和程咬金聽令!”嶽飛安排好留守阆中的人選,就果斷的對楊再興和程咬金喊道。
楊再興和程咬金聽到嶽飛的話,兩人都擡步走出來。
“楊再興在!”
“程咬金在!”
“我現在任命你們兩人爲糧草官,帶領五千人,押運糧草先行上路,你們起身吧!”嶽飛看着楊再興和程咬金說道。
“若!”楊再興和程咬金對嶽飛回了一聲,就轉身走出了阆中郡守府,去點兵點齊糧草,先行上路。
嶽飛見到楊再興和程咬金走出郡守府,他再看着下面的薛仁貴,道:“薛将軍,你到兩千人爲先鋒,早點上路吧!”
“若!”薛仁貴聽到嶽飛的話,他也站出來對嶽飛回道。
薛仁貴轉身走出郡守府,嶽飛看着下面的人,道:“大家都回去點齊士兵,大軍明天清晨出發!”
“若!”嚴顔,甘甯,嚴直,嚴虎對着嶽飛回道。
嶽飛在阆中點兵,對江油發起進攻,算是對江油受到擒來。
而在沔水上一支五千人的隊伍,已經緩緩的靠岸,隻見戰船上一個身着白色魚鱗甲頭戴一條青色的布條的大将從戰船上下來,看着身後的大軍,道:“大家速度上岸,快點!”
吳懿帶領一支水軍,從CD走水路出發經過長江,進沔水饒了一個大圈子,直奔漢中。
吳懿這一路算是劉焉派出的四路大軍中人馬最少的一路軍,但也是一支讓人想不到的奇兵。
吳懿在江上,就已經得到漢中軍跟益州軍作戰,南鄭可以說沒有多少士兵駐守,他已經打聽個,南鄭目前根本就沒有領兵的大将,全是一幫文人。
李善長是個搞内政的,不是武将,有個王猛能帶兵,但那是别人說的,根本就沒有那個見過這個書生王猛帶過兵,對這個王猛他也不擔心。
下面全是一幫動嘴皮子的文人,吳懿想到這裏,他心裏就高興了。
他妹妹吳貞是劉帽的未婚妻,劉焉已經對他說過會把益州交給劉帽,等這次拿下漢中,就讓劉帽迎娶吳貞進劉家之門。
吳懿是跟随劉焉入蜀的從龍之臣,這次走水路偷襲南鄭,算是劉焉的一招奇襲,這路大軍除了劉焉個趙韪,沒有第三人知道具體的人數和領兵的大将。
吳懿是雄心滿滿,等着自己飛黃騰達的好日子到來,想着劉帽繼位,憑借他妹妹吳貞,他就是位高權重的盛威顯豁,在這益州可以說是,絕對能排上前三的大人物,想着這裏就讓他無法壓制自己這顆蹦蹦在跳的心。
“大家快點跟上!”吳懿在岸上不停的催他的士兵快點上岸。
初平二年四月剛冒頭,吳懿帶着勝利的号角,對南鄭發起突襲,大軍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開到了南鄭,走到離南鄭還有一裏路,吳懿的斥候給吳懿帶來了讓吳懿想不到的好消息,南鄭城那是城門大開,老百姓還拍着長長的隊伍,進出南鄭。
吳懿聽到斥候兵的話,他心裏可是高興了,對着身後的五千人,喊道:“兄弟們加快速度,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我們眼前,我們一定不能讓南鄭城的那些文官,對我們說,大開城門我們都不敢去,那可就被笑話!”
“哈哈哈哈,将軍,我們這就去南鄭,大那幫文官的屁股!”吳懿帶着的士兵,一個一個都放聲大笑起來。
五千人突然出現在南鄭,這真是讓李善長都是一驚,這幾天他還接到,陶松大勝牛埔,嶽飛受降嚴顔,讓他心裏充滿了喜悅,以爲現在南鄭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一個疏忽,就把益州的這路奇兵給印了出來,打自己一個措手不及,這讓還在郡守府處理公務的李善長,找到了陶松的老管家,陶勝直接把看守郡守府的丹陽兵,帶着直奔南鄭城門而去。
吳懿的大軍到達南鄭,南鄭城門是開着的,不過南鄭的老百姓看到益州軍隊,他們沒有感到害怕,而是立時往兩邊站,把道路讓出來。
因爲他們都看到一個小将,騎着戰馬,手上拿着雙戟站在城門口。
楊繼周雖然才十五歲,但他自認自己的武藝不差,這次他和嶽雲,張無敵都非常想上戰場,但嶽雲給嶽飛不講理的留在了南鄭,而他同樣被楊再興留在南鄭。
陶松大軍出發,他被提拔起來當南鄭的守将,手裏除了守城的士兵,就隻有兩千五百人。
現在春耕已過,老百姓都已經把種子種下了地,不過老百姓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沒有事情就去地裏看看自家的莊家。
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南鄭周圍的土地可以說是清綠色的一片,土豆生長的很好,這讓老百姓心裏非常高興以更加積極,基本上每天都有大隊伍的老百姓出城進城。
楊繼周每天都在城門口守着,他現在可是當上了一個守門伍長,看到益州大軍突然出現在南鄭城,他立時讓進出的老百姓往兩邊站,把道路給他讓出來。
現在關城門已經來不及,楊繼周隻好騎到他的戰馬上,看着緩緩而來的益州大軍,面色冷酷的站在城門口,要以一己之力阻擋益州大軍,不過由于年紀不大,一張臉顯得比較稚嫩,看起來沒有一點點威嚴。
吳懿沒有想到他到南鄭,迎接他的是一個半大小屁孩,這讓吳懿看着楊繼周,就在心裏生出了輕視。
“小娃娃,你是要擋住我進城嗎?”吳懿臉上擠出一個微笑對着他前方的楊繼周說道。
楊繼周聽到吳懿的話,看着吳懿,臉色不屑,道:“有小爺楊繼周在此,你就别想進城,不怕死的盡管上來?”
“哈哈哈哈哈!”吳懿看着楊繼周這個半大小子,聽着楊繼周叫宣的話,他就直接昂頭大笑起來,帶動益州軍對着楊繼周狂笑。
有楊繼周在城門拖廷時間,李善長已經帶着五百丹陽兵趕到了城門,身邊五百丹陽兵本來是陶松留下來看守郡守府的,但事急從權,被李善長直接帶了過來,現在看到益州軍在大笑楊繼周,這讓李善長看着楊繼周,心裏也是沒有底,陶松告訴他楊繼周這個小子武力不錯,可畢竟自己沒有見過。
“李大人,不用擔心,這裏還有我王猛,五百丹陽兵,足夠王猛擋住益州大軍!”王猛這回沒有得到跟随陶松出征,他一直在跟李善長打下手,現在看到益州大軍出現在南鄭,這讓王猛終于找到發揮自己軍事才能的時候。
李善長聽到王猛的話,他扭頭看着王猛,以不知道王猛從哪裏來的信心,不過對王猛的話,他還是選擇相信。
王猛看着城外的益州軍笑話楊繼周,王猛對着楊繼周,道:“小将軍,要不要幫忙?”
楊繼周聽到王猛的話,他回頭看着王猛,道:“士兵給我,你就不用了,老老實實的看我帶兵沖陣。”
王猛聽到楊繼周的話,這讓他一時多看了楊繼周兩眼,想起楊再興過關斬六将,在看着楊繼周,王猛心裏暗道:“你老子厲害,我王猛沒有話可說,可你一個小屁孩,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睛裏,這也太不懂得尊敬長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