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在落照山脈的一個小潭邊,一少年正與一條巨鳄對峙着!
少年看起來隻有十六七歲,但卻給人以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此時,他很冷靜,就像一把鋒利的小刀!巨鳄,有十來米米長,全身深綠色,像戰士盔甲一樣,威風凜凜;張得大大嘴,露出鋒利而又光滑的牙齒,很是吓人。
突然,那少說也有千斤重的巨鳄,飛快的朝着那少年方向爬了幾步,而後整個身子卻如青蛙一般躍起,張着巨大的嘴咬向那少年!少年絲毫不敢有一絲大意,一個大跨步跳出巨鳄的攻擊範圍,來到巨鳄的側邊,同時手中大刀揮起,一條小火龍的重重的砸在巨鳄的腦袋!
“铛”的一聲,讓少年的刀好像劈在了一塊堅硬鐵塊上,而且這塊堅硬的鐵塊鐵塊更是毫發無損!少年露出一片驚愕的表情,但巨鳄卻并未給少年時間呆滞。隻見它那如同水缸一樣大的尾巴此時狠狠的掃向那少年,掃過之地更是有一些火星飛濺,讓人看得頭皮發麻!少年此時倒也依然保持着沉着冷靜,見巨鳄來勢洶洶,一個跳躍翻避開巨鳄的鋒芒!
戰鬥繼續進行着,巨鳄調轉身子,十幾米的身子變得跟一條巨蟒一樣,擺動着全身,彎彎曲曲的向前沖殺着,讓人難以摸着它的運動軌迹!見到此景,少年眼中好像閃過一絲驚慌失措,但很快又消失不見了,突然少年變換成一道血光如流星般飛快的飛到巨鳄的身後!
“總是這樣閃避可不是我的本色,我要掌握主動權!可這東西全身硬的出奇,我要怎樣才能傷到它呢?”少年目光冰冷,自說自語!
“有了!”少年暴戾的殺氣突然變得更加濃烈!手上的大刀在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對匕首!這時巨鳄又一輪的攻擊也是來了,從巨鳄巨大的嘴裏如同花灑一般噴出一口看起來好似很是粘稠的液體,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液體所到之處的花草竟然全部瞬間枯萎!再看那少年,竟然在巨鳄噴出液體的同時消失在原地,坐到了巨鳄的頭上!
“呼噜呼噜!”突然小譚邊傳出了巨鳄痛苦而又憤怒的聲音!應聲看去,隻見巨鳄此時拼命的甩頭,好似是想将其頭上的那少年趕走!但事與願違,少年雙手的收匕首深深地插進了那巨鳄的雙眼,兩道深紅色的血柱更是噴出幾米之外!此時少年的動作還在繼續,見他很是敏捷的從鳄魚身上翻到鳄魚前面,手中大刀更是迅捷的向巨鳄的嘴中刺去,很快的,那少年又跳到那鳄魚的幾米以外!
這時的巨鳄顯得很是凄慘,眼裏嘴裏都噴着深紅色的鮮血,十幾米長的身子更是無規則的翻滾着,顯得很是痛苦!不久,巨鳄“呼噜呼噜”的叫聲越來越弱,巨大的身子也是越來越安靜,但是“汨汨”的血流聲卻是變得響亮了起來!
“終于死了,沒想到一條二階初期的金剛毒鳄竟然如此難對付!要不是在《玄羽世界修仙簡錄》裏面看過他的資料,知道這金剛毒鳄的弱點,這下可就更加麻煩了!不過收獲也挺大的,要知道一句金剛毒鳄的屍體可是全身是寶啊,其價值完全不在二階中期妖獸之下!”少年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這少年自然是是蕭逸,那天自從跟童蠻告别後便開始踏上尋找血融晶石的路。但剛走不久他就發現原來他那天施展《無極血遁術》逃遁方向竟然是跟找血融晶石的方向截然相反,于是他馬上掉頭往回走!這一走就是八天,可依然還沒有到達目的地!在這八天裏蕭逸幾乎幾乎每時每刻都是在生死邊緣線走着,但這也讓蕭逸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在這八天裏,他可沒被妖獸少追殺,但同時也沒殺少強大的妖獸,其中大多都是相當于破荒境圓滿的一階後期妖獸。就自身實力而言,蕭逸感覺自己是剛進落照山脈時的三倍,甚至不止!他的《大日天體訣》與《滔天血海經》在無數靈藥與妖獸鮮血的輔助下都可謂進步神速,雖然都還未曾突破第一層,但身體強硬程度卻至少也是要下品法器才能勉強傷到,而體内精血也是有四百八十一滴了!
唯一不足的就是他依然是破荒七重天,力量一直也是停留在七十一牤牛,無限接近七十二。不過他知道這不是自身資質的問題,而是這世界法則的限制,他倒也沒有過分強求,他更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彌補的方法:精純自身的元氣,讓經脈中能夠儲存更多的元氣!這也是受《滔天血海經》的啓發,以前蕭逸使用下品法器施展“火煉一刀”也就三次就會元氣耗盡,但現在他卻可以連續施展幾十次!若是說一次七十一牤牛力量的攻擊無法傷到一個輪海境的修仙者,那麽十次、二十次呢?
“道友,看了那麽久也應該出來了吧!”蕭逸突然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小子不但實力強橫,而且還挺機靈的!”這時隻見一人從小譚後的一塊巨大石頭後蹦出一個人來,這是一個輪海境初期的修仙者!隻見此人長得高高瘦瘦的,一張長得跟鞋子一樣的臉讓人看了很不舒心!
“道友,看了那麽久該不會是想漁翁得利吧!”蕭逸冷冷的說道。
“哈哈哈,真是聰明人啊,既然知道了我的來意,那就把這金剛毒鳄的屍體交給我吧!”聲音很是嚣張,很是目中無人,仿佛此時在他面前的蕭逸已經是個死人了!
“若是你沒有殺這條鳄魚前,我或許還真不敢拿你怎樣,但你以爲裝作淡定就能吓唬我嗎?你現在體内還有幾分元氣啊?你還能使用法器嗎!哈哈哈”“你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哼!真是找死!”那人有點氣惱!取出一根豹尾鞭在手,這是一件下品法器!“靈蛇百變鞭!”隻見那向人手中豹尾鞭揮出,如若一條靈蛇一般在空中盤桓,而後整條鞭子更是泛發着藍色光芒卷向蕭逸,仿佛想要把蕭逸吞噬了一樣!
這時蕭逸面對輪海境強者的攻擊,再也不像遇到吳凱、李修遠那樣的恐懼慌張了,此時的蕭逸顯得很興奮,蕭逸臉上露出若有若無的笑容!那人看在眼裏心中竟然有種不妙的感覺!而後蕭逸身上琉璃水晶甲慢慢顯現出來,迎着豹尾鞭,大步流星般的向那人沖将過去!那人霎時被吓壞了,難道這小子想要魚死網破?
“牤牛沖擊!”蕭逸使的依然是以往的招式,側身雙拳出擊!但此時蕭逸打出的卻不是一記“牤牛沖擊”,而是五記“牤牛沖擊”。蕭逸瞬發了五記“牤牛沖擊”,這也是他這八天的成果!再看那人,此時如若洩氣的氣球那樣飛了出去,剛好撞擊到那塊他剛才藏身的大石塊上面,大口大口的吐着鮮血!
震驚、後悔、害怕統統顯現在那人的眼中!剛剛殺死一條二階初期的破荒境修煉者,此時更是一瞬間将自己打成重傷,這還是人嗎?早知道他這麽強大,這麽難惹,我就應該默默的離開啊!但這世上永遠沒有後悔藥,那少年正在靠近自己的步伐是多麽的響亮,一聲一聲,仿佛都在倒數着自己的生命啊!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那人全身哆嗦着,聲音顫抖的說着。
“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聲音依然如若地府判官一般,毫無感情。
“我......你使用的應該是雲海殿的功法,是雲海殿的人對吧,但我馬上就能成爲雲海殿的人了,我們以後是同門了,不要殺我......”這人被吓得已是語無倫次,自己說的話自己聽着或許也是聽不懂。
“說說,爲什麽你會馬上變成雲海殿的人了呢?你現在又是什麽身份?”蕭逸雖是聽得一頭霧水,但一聽到關于雲海殿的事情,他還是很關心的!
“我是萬兵閣總管海總管兒子的仆人,我叫吳濤,我這次本是随少爺前來落照山脈與貴殿的慕容公子商讨大事的.....”“慕容公子?難道是慕容決?”蕭逸聽着很是震驚,打斷了吳濤。
“不是的,我說的慕容公子是慕容決的親弟弟,他叫慕容輝,不過他此次前來卻也是代表了慕容大公子的意志!慕容大公子本就是數萬年難得一遇的絕世天才,不久後的雲海殿也必将是慕容大公子的,不過慕容大公子可并不想隻是擁有雲海殿,他更想掌控真個玄羽世界,而戰神殿就是他的第一個目标!”
“好狂妄的慕容決!”蕭逸額上青筋顯現,此時已是火冒三丈!蕭逸這一發怒可把吳濤給吓壞了,本以爲隻要是雲海殿的人都會把慕容決當成心中的神,可這蕭逸卻好像根本不是這麽一回事啊,“哧”一聲又是一大口鮮血噴湧出來!“公子饒命,公子饒命,小人不知何處說錯了,還請公子饒了小人!”“哼,告訴我慕容決爲什麽會找上萬兵閣,你們少爺又是在哪裏跟慕容輝會面的!”
“是,公子,慕容大......決找上我們總管的具體原因我不是很清楚,不過聽少爺說好像是慕容決跟戰神殿的一位長老好像是遠房親戚,而我們的那總管正是那長老任命才來到萬兵閣的,至于少爺與慕容會面的地方卻是在離着不遠的血蝠洞。”
“血蝠洞,那不就是血融晶石的所在地嗎?看來我是無意中被卷入了一場大陰謀之中了,隻是不知道雪兒姐現在會不會有危險,我得盡快找到血融晶石,并把今天的事告訴給她聽!”蕭逸心中籌算着。“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可認識萬兵閣的張雪?”蕭逸接着問道。
“張小姐我自然認識,她是戰神殿一位長老的女兒,是最近才來萬兵閣的,不過她在萬兵閣的地位可不比海總管低,可她爲什麽會到萬兵閣來小人就不知道了,公子,我可是把所有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嗎?”吳濤可伶兮兮的哀求道,一身衣裳此時也已是完全濕透!
“放過你?你背後的那位少爺我可還得罪不起,萬一你一會去就讓他殺我,那我不是會死的很慘!”蕭逸不曾看跪在地上的吳濤一下,雙眼隻是一直凝望着遠方,冷冷的說道!
“不會的,公子,我想你發誓!”吳濤在地上拼命的磕頭,隻把地闆都磕得快要碎裂!
“我隻相信死人!”蕭逸此時的聲音就如劊子手一般,冷漠殘忍但又真實可見!
“啊!”的一聲慘叫,隻見吳濤倒在了地上,脖子上還有血柱噴湧!
“真不愧是輪海境的修仙者,吸收了他身上的本源,身上精血瞬間瞬間達到了500滴,雖不及二階中期的妖獸,但也很不錯了,哎,剛才說了那麽久,金剛毒鳄血液都快要失去靈性了!”蕭逸自言自語,然後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很是高興的樣子!
......
“慕容決啊,你的抱負可真大啊,我是不是應該幫一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