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芽目光挪向星辰,立刻就愣着了,她的眼珠在楊天與星辰之間轉動,說:“你們…….真的是親戚?”
“遠房的……”
楊天弱弱地說。文芽會質疑這是理所當然,畢竟自己與星辰的外貌特征沒有一絲相似,除了都是男人……
文芽想想便釋然,微笑着說:“快進來吧,老公你的公事來家裏哦!——表妹就由我招呼吧。”
“表妹......算了,我的同事來家裏?”
文芽顯然被星辰的外表騙了,楊天奇怪他可是記得自己已經被公司開除,知道自己家住址的也隻有肖雄和二科長而已。
客廳,二科長坐在沙發上抿着茶,看樣子是剛到不久,見楊天走進,說:“小楊,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我突然來訪,打擾了。”
“不不,您客氣了。——二科長,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是有一件事。”
楊天微微蹙眉,自己已經離職,難不成一科長要窮追不舍。
二科長嚴肅地看着楊天說:“我希望你能回公司上班!——我懷疑,一科長和他上面的人偷偷挪用了公司的款,上面的人我調查不了,我希望你能回到公司,調查一科長。”
“回公司......調查一科長?就是說我複職了?”
“不,你做二科長!我現在已經是總公司的人事部副部長。”
二科長泯一口茶,微笑說。
楊天愣了愣,剛才他聽到,似乎自己升職了。
被公司炒鱿魚,現在居然升職了,幸福來的太突然。
“小楊,你好好想想,下星期就去公司上班吧。差不多,我該走了。”
二科長拿出一張員工卡片,說着起身就要離開。
“二科長,歡迎下次再來玩!”
楊天原本還想要挽留,不過想想現在是上班時間。
二科長估計是順路過來,便也再多說什麽。
......
坐着沙發上,楊天摸摸口袋,想掏出香煙點上一根。
口袋裏空蕩蕩的,這時才想起自己早就戒煙了。
看着茶幾上,寫着“二科長:楊天”的員工卡,楊天嘴角不直覺勾起,這笑容與一新的怪笑一模一樣。
“爸爸,你笑的很壞哦~嘿嘿嘿~”
一新跳上沙發,抱着楊天大腿勾着嘴角說。
楊天笑着摸了摸一新的腦袋。拿起桌子上的員工卡,說:“一新,媽媽呢?”
“老媽,在廚房哦。”
“去讓你媽媽别做飯了,一會我們去酒店!”
楊天豪氣風雲地說着。如今工作升官加職,口袋裏有金葉子,自然是要揮霍一把。
“哇哦!!!”一新摸着臉頰驚叫,說:“媽媽——老爸喝茶喝醉啦,在胡說八道!”
文芽從廚房探出頭,奇怪問:“一新,爸爸怎麽了?”
“爸爸說要去酒店吃飯!!!”
“什麽?!去酒店!”
文芽沖廚房,一手按着楊天的額頭,另一手按着自己的額頭,喃喃:“沒發燒啊......”
“你們也太誇張了吧,難道我都沒有帶你們去過酒店嗎......”
“對于這件事,我完全沒有記憶。”
一新突然雙手撐着桌子,深沉的說。
楊天好心痛,自己難道是那種小氣的要死的父親嗎,帶兒子去酒店這種事......好像還真沒有......
楊天振作起來,雙手插着腰大笑說:“好吧!今晚,就帶你們去吃大餐!”
“老公,這樣好嗎?這個月的開支已經很高了......”
楊天自信一笑,從背包中拿出純白風衣,遞給文芽說:“這個送給你,你老公現在已經是科長了!”
“喔~”一新聞言,驚呼問:“科長是什麽?”
“爸爸升職了,工資就變高了,一新要什麽爸爸都能給你買哦!”
文芽拿着純白風衣,眼睛閃閃發光,異常興奮地說。
“喔哦——”
一新聞言,同樣兩眼放光看着楊天。
被這兩母女的眼神看的,楊天隻覺渾身發麻,就好像有兩對貪欲的手,肆意的摸索着自己每一寸身體。
......
一直被晾在廚房的星辰,默默的走出,輕巧楊天的肩膀,小聲說:“去書房說話,有情況!”
“情況?”
楊天微微皺眉,跟星晨走進書房。
書房内,星晨憑空一點,光屏出現,飛在楊天身上。
光屏之中,一個帶着拳套的短褲巨人将一隻哥斯拉打的昏倒,帶到一處地下軍事基地。
之後,光屏上便再沒有顯示。
“吼吼!”
小哥斯拉從星晨袖口地跳出,指着光屏激動大叫。
星晨翻譯着小哥斯拉的怪獸語,說:“我的妹妹,她也被抓進軍隊裏了!求求你,救她。——哥斯拉是這麽說的。”
“哥斯拉的妹妹......哥美拉?”
“不是,她叫由基拉......”
星辰淡淡說,他鄙視着楊天,這家夥完全沒有抓住重點,居然糾結起名字來。
“吼吼——”
小哥斯拉急得大叫起來,看眼前這兩個人一臉無所謂急得小眼睛都要水災泛濫了。
“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楊天摸了摸小哥斯拉的腦袋,眼睛斜向星辰,“查出由基拉被搬運到哪了嗎?”
“暫時隻能推斷大概位置,具體需要一天時間。”
“還有一天啊,那就沒辦法了,哈~哈~”
楊天放下小哥斯拉,“無奈”笑着歎息說。
星晨白了楊天一眼,根本就是懶,還說什麽沒辦法。
不過他不會說出口,原因無非他自己也是懶,否則今晚便能找到地下軍事基地的位置。
小哥斯拉淚光瑩瑩地看着這兩人。
“啪嗒!”
楊天直接摔門而出。
星辰翻着死魚眼,反瞪向小哥斯拉,說:“有意見就提出來,反正我不會聽。”
小哥斯拉立刻膽怯的搖搖頭,星辰的真身——小巨龍,可是他從血脈中就必須臣服的星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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