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瞬間就明白文芽的陰謀,鄙夷又堅決地說:“你要我花費一個重要的休息日,陪一新去親子課堂?不可能!”
“他可是你可愛的兒子,怎麽可以說不可能呢!就這樣決定了,不能抱怨!”文芽見禮不行,雙手懷抱胸前堅決說。
話畢,她就走回房間,絲毫不給楊天否定的機會。
楊天面露絕望之色,要與一新獨處上一天,而且這張親子教室的宣傳單上還印着的美模照片,他已經能看到這個周末将是怎樣的悲劇。
一新從沙發背後爬出,一屁股坐在楊天腹部,勾着嘴角說:“太好了爸爸,我們終于能單獨相處咯!”
楊天捂着臉,翻着白眼。沒有理會一新賤賤的笑容。
很快,日夕而落,大地漸漸沉浸黑暗,豔紅的路燈,墨綠的招牌,一切都成了罪惡的遮羞布。
楊天站在b市宏輝酒店大樓大樓頂層,身後的披風随風飛舞,一身的西裝将他完美的隐匿在夜空之中,他一手拿望遠鏡,一手拿着漢堡,盯着下方酒店的入口。
“快九點了還不來,難道都不知道約會要提前半小時來嗎?”楊天啃着漢堡抱怨着。他已經等待了二個小時,不算中途飛去買漢堡的時間。
突然,一輛黑色奔馳緩緩開至宏輝酒店,楊天一眼就認出是他的一科長的寶駒。
楊天撓了撓頭頂躺着睡覺的小巨龍說:“小龍,起來幹活了!”
“低級,隐身術。——我要睡了,不許叫醒我!”小巨龍随意點了點小爪子魔法陣印在楊天腦袋上,慵懶地說道。
楊天看着自己消失的身形,滿意勾起嘴角,邁步直接跳下天台。
若不是他隐身,估計能吸引一群發朋友圈的觀衆,還有細心勸誘的可愛警察們。
大搖大擺地走在一科長身後,楊天跟着走進宏輝酒店,這還是他第二次隐身,經過某個精心打扮的美女身邊時,總是不由自主掀起美女的裙子,探索裙子背後隐藏的黑色蕾絲邊親趣小褲褲。
撇開楊天的私人小興趣不談。
他跟蹤着一科長來到一間217包房,一個穿着短褲白背心,腳踩人字拖的四、五十歲的老男人坐在包間内,雙手各摟着一個妖、豔陪酒女在調情。
“蕭叔。”一科長在到老男人身側的沙發上微微蹙下眉頭。
老男人停下手上的動作,推了兩個陪酒女的屁股,說:“去房間等我,洗白了敢穿一件,我就讓你們好看!”
兩個妖、豔陪酒女嬌滴滴地瞪了老男人一眼,便離開房間。
楊天都有些猶豫待會是不是要觀看現場直播,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一個老男人大戰兩小娘們,估計自己還沒開始偷窺,别人就已經完事提上褲子。
楊天胡思亂想間,名叫蕭叔的老男人拿出一張銀行卡丢給一科長,“卡裏面的,夠你應急了。——隻要在等一個星期,我将公司内部資金匮乏的事散播出去,我們的計劃也就實現了。——真多虧那場全球停電,我挪用公款的紀錄都消失了,你就放心吧!”
“蕭叔你放心,分公司的紀錄我也删除了!”一科長拿着銀河卡,漸漸勾勒出愉悅地笑容說。
楊天同樣勾着笑容,他手機的錄像完完整整地将老男人與一科長對話錄下。
剛才确實沒有任何證據,不過話多是絕症,現在是證據确鑿了。
楊天沒想多留,小巨龍的隐身不知道有沒有時間限制,萬一突然隐身解除就糗大發了。
剛要出門,服務員突然走進将入口堵住,“您好,現在需要上菜......”
話說沒有過半,服務員話說一半突然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身前,揉了揉眼睛。
“啊偶......”楊天意識不妙,看向身後的兩人,撓着腦袋說:“抱歉打擾你們了!”
說完他便發動瞬間移動腰帶,身形瞬間消失。
包房内,服務員再次擦了擦眼睛,腦袋上滿滿地都是疑惑。
“上菜呢,在哪裏說什麽呢?”一科長斜過眼看向服務員說。
“不是,剛才哪裏有個......”服務員摸不着頭腦地說着,将一科長不悅地表情立刻就急忙忙上菜。
楊天站在包房的窗口邊緣,披風在風中飄揚,他拍着胸口慶幸說:“還好我機智!——小龍,不許裝睡,是你搞的鬼吧!”
小巨龍緩緩爬起身,盤坐在楊天頭頂說:“切,又是瞬間移動,明明隻能瞬移五十厘米,爲什麽你能瞬那麽遠?該死。”
“哼哼!”楊天搖搖頭,嘴角挂起“你還是太年輕”的笑容說:“既然隻能瞬移五十厘米,那就再瞬移的過程中再瞬移多幾次不救好了!”
“......”小巨龍聞言一陣愕然,随後大笑說:“笑死本大龍了,居然有人想到這麽搓的辦法,你知道空間移動的過程中瞬移有多危險嗎?要是被空間風暴卷到未知空間,我就呵呵笑你兩聲。”
“這......很危險嗎?”
“不危險,最多就是永遠在無盡宇宙中流浪而已。你繼續多用幾次。”
小巨龍戲谑地大笑,一副就看讓楊天尋死的模樣。
“切,”楊天撇撇嘴,“信不我拼着流浪宇宙的危險,再爆你菊花!”
一段不好地回憶浮現在小巨龍腦海,臉色瞬間陰沉,沉默地坐回楊天腦袋上。
不再與小巨龍拌嘴。
楊天直接往回家地方向飛去。
秋至的夜晚刮起的秋風,将“上班”大字披風刮得啪啪作響。
......
“今年的夏天也結束了呢......”楊天飛在空中喃喃着。
夏天将去,秋天将至。
地球之外,一層淡淡地陰霾漸漸籠罩向地球,人造空間站的高密度玻璃窗上蒙上一層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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