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一臉精緻妝容的女子突然間痛苦的抓着胸口的衣襟,猙獰的面容仿佛窒息一般痛苦難耐,“來……人……來……”
可惜輕若細蚊的聲音并未引起轎外侍從的注意。
最終,轎内那名絕色女子掙紮的雙手逐漸落下,腦袋無力的斜靠在轎壁的一面,香消玉殒……
轎外的侍從仿佛什麽事都未曾發生過一般繼續前行着,直至一座宮苑門外才停了下來。
轎後有六名侍女一路跟随着,爲首身着宮裝的中年女子,和顔悅色,略顯福态,挪着端莊的宮廷步走至轎門前,福下身子柔柔道:“南宮小主,玉蝶軒到了。”
稍逝幾秒,轎内依然悄無聲息,中年女子立馬收起了先前僞善的笑容,正色道,“路途遙遠,南宮小主定是乏了,你們兩個,快将小主扶進内殿。”
“是,夏姑姑。”兩名侍女快步上前,從轎内将沉睡美人架了出來,穿過玉蝶軒的大門走近内殿。
整座玉蝶軒,已然毫無生機可言。
“回禀……”女子剛走進殿内,背對她的錦袍男子微微擡手,便默了聲音,目光如炬,滿是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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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丫頭!快醒醒!再不醒就真要死啦!”
雨欣睡得正熟,被耳邊的聒噪聲弄得微微挑眉。
“好熱啊……”雨欣一個翻身,剛剛是有人在說話嗎?
“不想被燒成碳,就趕緊清醒清醒。”老頭子的聲音有些調侃的味道。
也就熱了點,怎麽做這麽奇怪的夢啊。看來是又得多打幾份工存錢買空調了。雨欣想着,倒也慢慢轉醒。
眼剛睜,蓦地就被眼前的景象完全驚醒。屋外火光沖天,已是一片火海!這是怎麽回事?
“咳咳……”一陣濃煙透過窗縫竄入,立即嗆得那雨欣咳喘不止,等等!這是在哪裏?
剛剛清醒的雨欣對眼前的環境一無所知。
環顧四周,入目的竟是一派古色古香,什麽地方?北京故宮?圓明園?誰這麽惡搞啊?雨欣驚呆了,下意識的擡手抓了抓頭發。
這又是什麽東西?雨欣摸到頭發上有硬硬的東西,這不是發钗嗎?硬是傻愣愣地看了幾秒,再又低頭看看了衣服……
誰替我穿的?難不成我還遇到一個變态殺手?天啊!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還不快跑!蠢丫頭!你真是要被燒死嗎?”耳邊又響起剛剛那個聲音。
是誰?雨欣警惕的環顧四周,卻發現四下無人:“你是誰?在哪裏?這是什麽地方?”
“嗯……老夫才不告訴你呢!丫頭你就自求多福吧!啊哈哈——!”笑聲漸漸遠逝。
“喂!喂!喂!”無論雨欣怎麽叫喊,那老頭子的聲音就再也沒有出現。
“混蛋!”雨欣無奈隻好先用袖口捂住口鼻,輕聲咒罵着,火勢快燒到屋内了,眼下還是先想辦法争取不被烤熟的好。
雨欣四處尋找出路,走到外室,發現地上竟橫七豎八的倒了好幾個人。
“喂!醒醒!”雨欣慌忙跑近,試圖着搖醒地上昏迷的人,“喂!這是……”感覺手上沾到溫潤有些黏乎乎的東西,擡起手,竟是滿手的血,那女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鼓起勇氣将地上的人推了過身。
“啊——!”雨欣吓得臉色刷白,一下子跌坐在地,被推過身的侍女驚恐的睜着雙眼,面目猙獰,胸前的衣襟早已浸濕了鮮血。
“這是……死了?!”看着一屋子很七豎八的屍體,雨欣驚恐的不知所措,幾乎落淚。
雨欣直沖門口,去發現門竟然從外面被反鎖了……面對滿屋屍體,心内頓感一陣慌亂。
一定還會有别的出路。
雨欣四下張望,瞄到了一旁的正在被火包圍的窗戶。
砸掉木窗,雨欣拼命往外爬,好不容易到屋外卻又重重跌在硬石闆上……濃煙從面八方席卷而來,嗆得咳喘不止,意識也越來越虛弱了……
雨欣站不起來,憑借着最後的一點模糊的意識,向外一點點挪着身子……
“莫名其妙!我不可以死在這種奇怪的地方!”
恍惚間,雨欣似乎看到有人影……
雨欣擡手伸向遠方的那個人影,想呼救,卻話音未出,便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