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着幹什麽!快點把她放下來啊!”正巧雨欣拿着刺繡的小樣正準備來這找彩菊學刺繡,不料卻看到這一幕,急忙大喊,“還不快去!”
良辰先回過神,急忙拿個凳子踩上将彩菊放了下來,良辰用指尖探了探彩菊鼻息,微微一怔,擡眸眼裏盡是傷痛,搖了搖頭:“小主……彩菊沒了……”
“姐……”彩蓮愣在原地,踉跄的一步步走向彩菊,眼淚止不住的落下,“這是爲什麽?姐……你竟這般惱我嗎?姐……”
“讓我瞧瞧!”雨欣硬是沒有死心,伸手摸了摸采菊的臉,都還是熱的,用耳貼近彩菊胸口,心跳雖然很微弱,但也在逐漸消失中。雨欣當機立斷,掰開彩菊的嘴直接覆了上去。
“小主……?”良辰看着主子竟與彩菊嘴對嘴,不禁傻了眼,“您這是做什麽?”
“人工呼吸!”雨欣也沒多解釋,也沒法解釋,雙手交疊用力的按壓彩菊的胸口,一刻也不懈怠。
心肺複蘇與人工呼吸交替着實施,雨欣沒有放棄。
“小主……”這麽交替了一會兒,依舊不見好轉,良辰忍不住上前拉住雨欣,“小主,彩菊已經走了……”
“不!沒有!我不準她死!”雨欣掙脫繼續施救,“彩菊,你給我聽好了!主子沒準你死!你怎麽可以去死!”
“小主!小主……姐姐的手……動了!”彩蓮不敢置信,急忙伸手替自己姐姐把脈,脈搏竟然漸漸恢複了,“姐姐……姐姐沒死!”
雨欣不由得松了口氣,還好,救過來了,“良辰,快去宣太醫。”
“是,小主。”良辰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眼前這一切奇妙的事情,隻知道主子怪異的行爲救活了彩菊,急忙朝屋外跑去。
“彩蓮,你陪着你姐姐,過會讓太醫來瞧瞧,要是缺什麽盡管開口跟我說,知道嗎?”雨欣想着這應該也沒什麽大問題了,囑咐彩蓮幾句正欲離去,“大家快散開,别堵在門口,讓空氣流通!”
屋門口不知何時已聚集了一大幫的宮女太監,都小聲的議論紛紛。
“奴婢謝謝小主……”正當雨欣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彩蓮嗚咽又無助的聲音。
雨欣不由得駐足,哎……她們還隻是十多歲的孩子,卻生活的這般艱辛,到底是什麽竟讓彩菊活不下去了,還是他人暗下毒手?
春禧堂:
“皇上,您終于來啦!好幾日都不來看芝兒了。”芝修儀一臉的嬌嗔,伊洛恒一來便撲到了他的懷裏,風情萬種,抓着伊洛恒的手便朝自己胸口那放“芝兒天天念着皇上,這心口可疼了呢!”
“芝兒,朕這不來了嗎?”伊洛恒笑着環住了芝修儀,芝修儀這小脾氣小鬧的便是伊洛恒疼愛她的理由之一,如此嬌慣着芝修儀更大的原因無非是這梁婉芝毫無身家背景,隻有一位長兄,目前位居禦軍統領一職,在前朝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皇上,芝兒親自下廚給您熬了燕窩,快趁熱嘗嘗吧!”一旁的宮女乖巧地爲芝修儀奉上一盅燕窩,“來,皇上,嘗嘗芝兒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