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彩菊已經醒了,太醫說沒什麽大礙,好生休養幾日便好。”良辰向雨欣彙報這彩菊的情況,“現在彩蓮守着她。”
雨欣靜坐着,凝視着手中那塊翠竹的絲帕,淡淡道:“可有問她爲何自尋短見?”
“這……”良辰不知如何開口,清醒後的彩菊雖說這命是撿回來了,但這魂就跟沒回來似的,就一個活死人躺在那,一言不發,“小主,彩菊什麽也沒說,隻開口說過一句,‘爲何要救我’,便再也沒說什麽了。”
“爲何要救我?”雨欣不禁重複道,心裏細細琢磨這,看來應該不是有人下毒手了,“良辰,你與彩菊同屋,你可有什麽發現?”
“兩日前,奴婢當值回去時,彩菊已經睡下,但一夜的夢魇,奴婢記得那一晚被彩菊驚醒過好幾次。”良辰細細回想,“接着第二日,彩菊便終日精神恍惚,昨日夜裏不知怎的就突然發熱,奴婢問彩菊是否需要跟娘娘回禀宣個太醫瞧瞧,彩菊卻死活不依。奴婢以爲彩菊隻是受了風寒,便想抓了藥回去熬給她喝。”
雨欣覺得很是奇怪,什麽事能讓彩菊如此失魂落魄,連連夢魇,夜不能寝?難道是夏姑姑吩咐彩菊去做了什麽?但是她既然病了爲何不讓太醫瞧,竟還如此一心求死?真是想不明白啊?
再想想什麽事能讓這麽個乖巧懂事,細心體貼的古代女子懸梁自盡?
古代女子?一瞬間,雨欣似乎想到了什麽!難道是……不會吧!在這後宮誰敢這麽猖狂?
“走!良辰,我們去彩菊那!”雨欣隻想快去否定自己内心的想法,若真如自己心裏所想,彩菊非得再自盡一次不可!
雨欣一路小跑至彩菊的房中,良辰隻好緊随雨欣身後。
“參見……”彩蓮見自家主子這般匆忙跑進屋子,急忙起身行禮。
“别拜了,起來吧。”雨欣進屋後揮手示意彩蓮不必行禮,看着躺在床上神情呆滞的彩菊,不由得一陣心痛,心裏琢磨着該如何開口,“彩蓮,你與良辰先去屋外守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是,小主。”良辰與彩蓮對視,也不知自家主子到底要幹什麽,隻好得令先退了出去。
“彩菊……”雨欣在床邊坐下,剛剛一手覆上彩菊的手背,不料卻引得彩菊的一陣驚叫。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走開!”彩菊似乎并不認得眼前的雨欣,發狂般拼命喊拼命打,眼眸裏盡是恐慌,绻縮在床角,不停地哆嗦。
“小主!”彩菊的驚叫引得良辰一陣擔憂,忍不住想推門進屋,不料卻被彩蓮攔了下來。
“彩蓮你……”良辰不解。
“良辰姐……”彩蓮微微搖頭,“現在說不定也就隻有小主能勸我姐姐了。”
“彩蓮你知道?”良辰忍不住問道,“彩菊到底怎麽了?”
“良辰姐,你可知那禦軍統領?”彩蓮緊咬着唇,雙拳不住緊握,緊咬着牙關道,“梁、青、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