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聽後,沒有做聲,掙紮着起身,扶着床沿下了床,身子微微有些顫抖着跪在了地上。
伊洛恒見狀,嘴角不經意的上揚,哼!南宮若岚,你終究還是怕了,還不是要跪下祈求朕的原諒,祈求朕的龍寵!
“岚兒恭送皇上!”雨欣的一句話,硬是讓伊洛恒的臉色刹那間變得難看至極。
“好!”伊洛恒半宿未說一字,便拂袖離去!
見皇上怒氣沖沖的出了内殿,良辰自知這主子定是耐不住,出言頂撞了皇上。
“小主,來!奴婢扶您起來。”良辰走進内殿,急忙将在地上的主子扶起,“小主,您先前動了胎氣,要好好靜養才行。”
“是呀……”雨欣自嘲的笑了笑,“所以,我這不把皇上給氣走了,不然還要我侍寝不成?”
“小主,您這又是何苦呢。”良辰扶着雨欣斜靠在床邊,“這惹了皇上不高興……”
“何苦?是啊……何苦?”雨欣說着,聲音不禁有些嗚咽,擡手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這孩子……我該怎麽辦?”想到伊洛恒,雨欣的心裏隻有說不盡的酸楚……
旋即,雨欣深吸一口氣,擦幹了眼角的淚花,故作堅強道,“放心,我自有分寸。而且我還要養好身子,替彩菊報仇。”
“……”說到彩菊的事不免一陣寂靜,“小主,方才奴婢聽倩兒說,今早看看見夏姑姑與彩菊一同出去的。”
“哦?”雨欣思量了下,“良辰,去把夏姑姑找來,我有話要問她。”
“是,奴婢這就去。”
“小主,不知您喚老奴來何事?”夏姑姑福了福身子,便側立于雨欣床榻旁。
“夏姑姑,有件事想跟您打聽下。”雨欣半躺于床榻,沖着夏姑姑微微一笑,“聽說,今日是你與彩菊一同出去的,怎的回來就隻有你一人了呢?”
“小主明鑒啊!”夏姑姑早就預料到雨欣可能會這麽問自己,沉着得将事先先好的托詞說了出來,“老奴确實與彩菊一同去了司針房,但回來的路上,不知哪個宮裏的小太監,将彩菊喚去了。”
“哪個宮的?”雨欣依舊是那溫柔如水的語氣,“夏姑姑可是宮裏的老人了難不成還不知那太監哪個宮裏的?”
“這……”夏姑姑沒想到雨欣會打破砂鍋問到底,這捏造的小太監該怎麽編?
“夏姑姑,算算我進宮也有些時日了,這宮裏的規矩多少也知道些。”見夏姑姑吞吞吐吐的,看來不給點顔色是不會說的了,“在宮裏似乎少個宮人也不打緊的吧,這不今日少了個彩菊,明日再少個夏姑姑,你說,有誰會在意呢!夏、姑、姑,哦?”
一字一字,硬是把夏姑姑吓出了身冷汗,這主子平日裏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怎的現在發起狠來了?看來今日要是不吐出點啥來定是不會發過自己的。
可眼下,着自己憑空捏造出來的小太監,又怎麽去胡謅出他的來曆?雖說宮裏太監那麽多,要落實難……可是,這萬一被小主看出什麽端倪來,那可怎麽辦?得想個讓人信服的說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