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奴發現娘娘再偷偷服用一些藥物。”秦姑姑見皇上駐足不語,自是以爲皇上是默許他開口說話了,便小聲的将自己發現的事細細道來。
服藥?她身子不舒服嗎?伊洛恒忽的心頭一緊,蹙眉道,“妩妃哪裏不舒服嗎?”
“這……妩妃并沒有招過太醫來診視,隻是,老奴發現這藥……”說到這,秦姑姑稍稍停頓了下,忍不住擡頭看了看伊洛恒此時的面色,不敢說了下去。
“說!”見秦姑姑這般吞吞吐吐,伊洛恒不由得一聲喝道。
“是!皇上,老奴發現娘娘在服用的似乎是……讓人不孕的湯藥……”秦姑姑越說越小聲,見伊洛恒一言不發,心裏頓時一陣慌亂,急忙跪下磕頭道,“老奴也不知是誰讓娘娘服用的,還請皇上贖罪啊!”
“……”她這是做什麽?是不想要他的孩子嗎?是還想着逃跑嗎?伊洛恒在錦袍下的手緊緊握拳,掌心一陣刺痛。好啊!南宮若岚,你不想要朕的孩子,朕就非要給你不可!
“立刻去将太醫院将張太醫找來!”伊洛恒勃然大怒,轉身壓低聲音恐吓道,“無論你用什麽法子,都必須把她的藥給朕緩過來,聽到了沒有!不然……哼!死無全屍!”
狠狠地撂下這些話,伊洛恒拂袖離去。
秦姑姑讪讪的跪在原地,全身輕顫着直到伊洛恒離去。再次擡頭,老而深算的眸子裏卻看不到一絲應有的害怕……
等雨欣睡醒,已是日上三竿。
用過午膳,全身的酸痛讓雨欣根本不想動彈,懶懶的躺在貴妃榻上小息着。窗外,似乎細瑣的有不少人聲。
“娘娘。”良辰推門進來,将藥碗端至雨欣面前,“奴婢已經拿銀針試過了。”
“嗯。”雨欣坐起身,接過藥碗一飲而盡,随手擦了擦嘴角的藥漬,漫不經心的問了句,“出什麽事了,今日外頭怎麽這般熱鬧?”
“娘娘,是芙蓉閣的惜妃娘娘,她……”良辰微頓,不知如何開口。
“她怎麽了?”雨欣忍不住問了下去。
“惜妃娘娘,小産了……”良辰輕聲說道,注視着自家主子的面色,生怕提起主子的傷心事。
“哦……是嗎?”雨欣淡淡一句,随即又躺了下來,閉上眸子,根本看不出喜怒。
良辰見狀,收拾好藥碗,便乖巧的退了出去。
會是他嗎?他對于沈惜的孩子不是很高興嗎?聽到良辰關上門的聲音,雨欣再次緩緩的睜開眼,漠然的看着窗外逐漸飄落的樹葉……真快,轉眼又快要秋天了吧!
真是可笑!他伊洛恒有說過幾句真話?相信他會要孩子?還是自己這般的好,沒有孩子……就不會有那樣的痛苦了……
雨欣揚起一絲苦笑,搖了搖頭,再次睡去。
芙蓉閣:
“皇上……皇上……”沈惜哭的泣不成聲,慘白的小臉哭的泣不成聲,無助的扯着伊洛恒的衣襟,“我們的孩子沒了!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