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爺來了。”曉非正巧在梧桐院門口,大老遠瞧見伊天君正朝這邊走來,趕忙進屋向樽如錦回禀。
樽如錦放下手中的書,柳眉微挑,這個時候王爺怎麽回過來?還也沒來得及想那麽多,伊天君便出現在了門口,隻好先迎上前去,俯身柔柔的說道,“參見王爺。”
伊天君一言不發,隻是朝屋裏走去,徑直坐了下來後,便從袖口中掏出兩個黃紙包裹着的東西,扔在了桌上,淡淡道,“錦兒,你可認得這個?”
看着伊天君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樽如錦臉色微驚,眸子裏的寒光一閃而過卻還是保持着以往端莊可人的樣子,走到桌前拿起那兩個紙包,笑着慢慢打開,“什麽東西那麽神秘?讓錦兒瞧瞧!”
打開紙包,是一些焚燒過後的香料……
“王爺……這是?”樽如錦一臉不解,并未多言便接着打開另一個紙包。
另一個紙包裏面,是還未焚燒過的香料……
樽如錦淡淡掃了一眼,眼眸微微有些閃爍,再次擡臉卻還是如同往常一般,美麗的眸子微閃,一臉笑意的看向伊天君,逗趣的說道,“怎麽王爺這是讓錦兒辨識香料嗎?錦兒的鼻子可沒那麽靈光,也不懂什麽香料,王爺若真想知道,倒不如讓天香閣的師傅試試,他們才行呢!”
“哦?錦兒不懂香料?”伊天君半信半疑的目光掃過樽如錦,伸手從她手中接過那包還未焚燒過的香料,指尖有意無意的輕輕撥弄着,清冷的話語慢慢道出,“可天香閣的老闆卻說,本王的王妃可是個善用香料之人!”
“王爺,想必那老闆定是溜須拍馬,錦兒不過是稍稍識得幾味香料的名稱罷了,又怎談得上精通之說!”樽如錦讪讪的回答,臉上絲毫沒有露出任何蛛絲馬迹。
“這香料王妃當真不認得?”伊天君指着桌上那紙包裏的香料再次問道,語氣裏不禁加了些許威嚴。
“嗯……”樽如錦聽聞再次拿起那香料,放在鼻下輕嗅了下,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麽,忽的眼眸一亮,高興地回答說,“錦兒聞着,這是咱們王府裏用的香料吧?”
她的純真,她的笑容……讓伊天君一時間以爲,或許自己真的錯怪她,并不是她……下的毒手,當然自己的心裏又何常希望她樽如錦是那個害了雨欣孩子的人!
隻可惜……事實擺在眼前!伊天君狠下心,忍不住閉上眼眸,開口說了句,“把那丫頭帶上來!”門外的人聽到伊天君下令,急忙壓着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姑娘進了屋子。
“跪下!”那小丫頭身後的男子毫不客氣地将她推了進來,用力一壓便将她按在了地上。
“王爺饒命啊!”那小丫頭滿臉淚痕的跪伏在地上,哭着求着伊天君饒她一命,“奴婢真的不知那香料有問題,還請王爺明查啊!”
一旁的曉非看到那個小丫頭被押了進來,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的将頭埋得很低,小步的向後挪着,生怕人見到她似的。
“王妃,你可還有何話要說的?”伊天君再次開口,話語裏沒有一絲的溫度,隻有責問!
樽如錦頓時僵立在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