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兩個月前,皇上您圍場遇刺那會兒的事了。”邱公公回想着,細細的回禀着,“就在皇上醒過來的前一天,皇後娘娘到康和殿守這皇上,瞧見那幅畫便讓老奴把那畫收好了。老奴也猶豫着不敢妄動皇上的東西,可皇後娘娘說,這畫放在那兒不好,還說皇上醒過來之後也不會想看到那幅畫的!”
伊洛恒稍稍一驚!這話……滿是深意啊!
在自己的記憶裏,确實有一個叫南宮若岚的妃子,不過是朝廷重臣南宮啓的女兒,紅顔薄命,年紀輕輕就死了,死後追封不過是做個南宮啓看的,他那個女兒連長什麽樣,自己都沒什麽印象,那幅畫又怎麽會是自己親手所畫的呢?更何況,自己與南宮家有不共戴天之仇,又怎會鍾情于南宮家的女子?
還有那個清皇貴妃?爲什麽自己的腦子裏關于她的記憶,更是一片空白!
太多太多的疑問在心裏聚集,腦海裏不禁浮現出剛剛那月冰心的神情,她也一定有什麽隐瞞着自己!她跟南宮若岚一定若不了幹系!
想到這兒,伊洛恒轉身指着另一幅懸在在牆上的畫問道,“邱公公,你瞧瞧這幅畫上的月氏女子,覺着跟南宮若岚有幾分相似?”
“老奴覺着……”邱公公仔細端詳了一番說道,“從老奴第一次看到這畫像時,老奴就覺着這月氏一族的後人很有可能就是清皇貴妃娘娘!”
“哦?”伊洛恒唇角微微上揚,饒有興趣,“爲什麽這般猜想?”
“因爲實在是太像了!”邱公公說着,不由的想起那一日自己看到那月氏後人的一幕,“那月姑娘,光看那身形,簡直就是清皇貴妃無疑啊!真的是太像了!”
“邱公公的意思是,這畫上女子像極了南宮若岚?又或者說……”伊洛恒話鋒一轉,悠悠道,“這月姑娘也像極了南宮若岚,是不是?”
“皇上說的極是!”邱公公急忙叩頭行禮,“雖然那月姑娘蒙着面紗,但是老奴覺着,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像是雙生姐妹一般!”
“雙生姐妹?”伊洛恒忍不住重複了一句,心中暗暗一喜,果然,她逃不了幹系!
淺淺一笑,伊洛恒揮揮手,讓屋子裏的人都退了下去,獨自一人站在那幅畫面前,靜靜的思量着所有的事情!
可自己的記憶……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何會是這般的錯亂?又爲何很多事,自己一點兒印象都沒有?這事……似乎很是蹊跷啊!到底是誰幹的這等好事?别人所說的記憶……又可以相信嗎?
看來,自己要尋找的東西又多了一份……無奈的搖了搖頭,伊洛恒轉身做回龍椅上,繼續批閱着奏章。
“屬下墨然參見皇上!”墨然單膝下跪朝伊洛恒行禮。
“起來吧!”伊洛恒手中的禦筆并未停下,出聲道,“那幅畫到手了?”
“回禀皇上,是的!”随即,将手中捧着的那一副畫軸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