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蜷縮在地上,滿臉的淚痕,發絲淩亂的粘連在她原本秀麗的臉上,她嗚咽着,看着樽如玥滿是哀求……
雨欣側過頭,不敢再去看,也不願……心裏就想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她嫉妒他心裏有她,她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可她也不忍,因爲孩子……孩子是無辜的!如此,雨欣隻能選擇側過頭,不再去看!
“站起來!”終于,樽如玥不再對着沈惜拳腳相加了,一把拉住她的頭發,将她從地上一把拽了起來!
頭皮上的一陣撕痛,讓沈惜不得不咬着牙站了起來。
“皇上還真是寵你啊,南宮若岚!”樽如玥看着沈惜身上的衣服不禁一陣感慨,“這種錦緞,何足尊貴!以往,沒有你的時候他隻會賞給本宮,而現在都給你做了衣裳,你說你又何必出現來奪人所愛!”
她說什麽?雨欣下意識的擡起頭朝沈惜身上看去,她身上穿的不正是自己來時身上的那件繡裙嗎?樽如玥想幹什麽?爲什麽将自己和沈惜的衣服對調了?雨欣想不明白!
隻見樽如玥将一個黑色的布袋子套在了沈惜的頭上,将她整張臉遮住,并在她的脖勁處紮上了系繩,拉着束縛在她手腕上的麻繩系在了一旁的墩子上,系緊後,走到沈惜面前伸手将她往城樓下推去!
“唔……”隻聽沈惜驚恐的一陣哀叫聲,她的身子早已懸空挂在城樓上,随風搖曳!
她要幹什麽?看着樽如玥朝自己走過來,雨欣不禁有些害怕了,她把自己和沈惜抓來是爲了什麽?
“天君,你既然喜歡這個女子,那姐姐就讓她下來陪你!”逐漸靠近雨欣的樽如玥,同樣是拿一個黑色的布袋将雨欣的頭罩住了,拎起她毫不猶豫的将她一下子推到了城樓外面!
眼前一片漆黑,被吊着的手勒的生疼,雨欣隻好咬着牙,在這徹骨的寒風中被懸空挂在城樓外……這個女人瘋了!她到底想玩什麽!
“過一會兒,皇上就要來了……”頭頂上方,傳來樽如玥說話的聲音,“到時候本宮一刀砍斷你們兩個的繩索,生死攸關,看他救你們哪一個?”
樽如玥不緊不慢的說着,随即輕輕一笑,“不過……本宮将你們的衣服都換了……”
聽到樽如玥這麽一說,雨欣這才明白她爲什麽要将自己與沈惜的衣服對換,原來是爲了……她真是狠毒!
“想想就覺得很痛快是嗎?”樽如玥說着,忍不住笑了出聲,“當他以爲他救下了自己所愛之人,掀開頭罩的那一刻卻發現不是,真不知道他會是怎樣的表情!本宮可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了!”
可惡!這個瘋女人!雨欣在那一刻真的害怕了……雖然被這麽懸空挂着的經曆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心裏更害怕的是過會兒,萬一掀開頭罩發現伊洛恒救得是自己……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太可怕了,雨欣簡直不敢想象下去!樽如玥這麽做,簡直比死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