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藍的天空,朵朵的雲,
飄來飄去不見了。
春天的花兒多麽的美,
飛呀!飛呀!飛到夢中。
夢裏的人兒!快呀!快醒來!
伴我到那春天裏。
春天的景色多麽的美,
就好似在那夢中。
微風吹啊!吹啊!吹!
吹細雨嘩啦啦啦下!
樹兒搖啊!搖啊!搖!
我的心兒醉!
這首mj劉小貓作詞作曲的歌被孫大盛家樓下,一個賣刻錄碟的小攤販故意把音響調到最大的動靜,設置爲循環模式,一遍一遍地播放。
賣刻錄碟的小販是孫大盛的同班同學小赫,他父母離異,從小由奶奶帶大,十分讨厭上學,一直辍學在家。
後來他學幾天dj也沒找到場子,就賣起了光碟每天也能賺個百八十元。
大盛家樓下就是早市,他知道大盛經常逃課,睡懶覺,所以故意在孫大盛家樓下,把音響放很大聲顯擺,他也混上了社會,還能賺點錢。
小赫的破音響原本音質就不好,聲音一放大失真不說,讓人聽了就像用石子劃玻璃一樣專心地刺耳。大盛每天幾乎都是睡得正香就被小赫用這種無限循環的噪音吵醒。
今天孫大盛和往日一樣,迷迷糊糊從夢中醒來,卻沒有因爲小樂的挑釁而發怒,卻像聽到了難得久違熟悉的聲音一樣感覺非常親切。
人們從遠方回家,醒來都會覺得像做夢一樣,無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會感覺那麽舒心。大盛起床四處看看,發現家裏沒有任何變化,而且時間也僅僅過了一天。
他這才意識到入獄這麽久,不過是昨天與阿伊喝酒後做的一場夢。他看到随随便便扔在地上的衣服又傻了,因爲他清清楚楚記得,這件衣服是他昨天從監獄裏放出來穿的那套。
他此刻莫名其妙地想,難道這世上真有穿越這麽詭異的事情嗎?
大盛從來不相信什麽靈異古怪的事情,可這次讓他實在難以理解眼前這一幕到底怎麽回事。他想是不是昨天喝段片了,出現的幻覺,于是他又端起酒瓶子,想喝一口看看究竟這酒有沒有什麽問題,可一滴酒都沒剩下。
他百思不得其解這身衣服是哪來的,他記得昨天喝酒後與阿伊明明穿的不是這套衣服,當時還以爲穿越到以前的年代,後來因爲打架進了監獄。
他在監獄才意識到不是什麽穿越而是自己喝多了。他記得一清二楚在監獄裏待了很久,昨天才放出來回到家,可是今天早上一看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不過是一個夢。
這個夢怎麽也讓他也接受不了,因爲太******逼真了!他翻來覆去地想,怎麽也想不通,他絕對可以肯定,他所經曆的一切完全不是夢。
他就是從未來穿越回來了。于是他就想研究明白,到底是怎麽穿越到從前,又怎麽穿越回到現在。
他看過一些小說,有的人走進大衣櫃裏,然後就穿越到另一個空間。他想是不是我昨天喝多了,鑽進大衣櫃裏于是就穿越了。
他家的大衣櫃可以稱得上是古董,還是很早很早以前,他太爺爺留下來的傳家寶。大衣櫃是黑褐色的木質,有一人來高。
大衣櫃裏都是孫大盛媽媽離家出走前留下來的衣服,衣櫃将吧吧可以容得下瘦小的孫大盛,他天真地鑽進大衣櫃裏,可什麽都沒發生。
孫大盛待在大衣櫃裏嗅到媽媽衣服的氣味,想起媽媽就不想在出來,他懶洋洋地躺在大衣櫃裏就像躺在媽媽的懷裏一樣。雖然沒有穿越,卻勾起他不少對媽媽的回憶。
他想那天要是拉着媽媽的手一起走,媽媽就不會一下跑掉,離開他的視線,他想那天要是跟媽媽一起打那個不要臉的女人,媽媽出氣了也許不會走開。
孫大盛想着想着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回想起經曆穿越事件時,看到一個女人騎在另一個女人身上打,旁邊有個小男孩站在一旁哇哇大哭,那個人不就是他自己嗎?
他想到這更加堅定自己一定是穿越到過去了,而不是酒後呈現的幻覺!他真想在重新穿越回去,能夠留住媽媽。
他胡亂地想到許多,走出大衣櫃在家裏翻來覆去地折騰半天,最終也沒有找到任何能夠說服自己,經曆穿越事件這個事實。
他記得當時與阿伊同時穿越到另一個年代,所以他要找阿伊核實一下自己的想法。
阿伊家徒四壁,門四敞大開,屋裏就像剛剛被盜賊洗劫了一樣,隻有幾件時髦的衣服褲子和内衣内褲,亂七八糟地扔了一地。
大盛怎麽讓他起來,他依然蒙頭大睡,氣得阿伊一把掀開阿伊蓋在身上的被單,阿伊赤裸裸地晾曬在陽光下,一股刺鼻的精臭味撲鼻而來,床上還有一灘精斑,一看就知道阿伊昨天做了什麽夢。
醒醒,你個大傻缺!
幹嘛?這麽早就來找你大爺。
你起來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什麽事情,你就說呗。
你昨天幾點回來的?
我哪知道,我都喝蒙圈了。
你昨天做什麽夢了嗎。
你讓我在睡會吧,你大爺的!
睡什麽睡,你不說,你今晚上都别想睡。
阿伊看看床上留下的那灘很明顯的精斑,用被單遮掩一下,尴尬地說:這你都看出來,我做什麽夢,還問我幹什麽!
我看出什麽了,你趕緊說。大盛說着就動起手,撓阿伊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阿伊實在忍受不住,一邊大笑一邊喊:我說!我說!我夢到你被警察抓起來了,啊哈哈哈......。
大盛聽完阿伊的叙述簡直與自己的夢一模一樣,心想天下哪有這麽蹊跷的事情。他這回完全肯定自己的想法。可是他是怎麽穿越到以前,又怎麽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卻一無所知。
孫大盛現在知道自己經曆了穿越事件,可又能怎麽樣,甚至他想跟誰說說這些事情,都擔心被人笑掉大牙,連阿伊也僅僅以爲是夢到他們兩個找了兩個女孩,一起啪啪啪。然後大盛爲了幫他打架又進了監獄。
大盛想起在監獄裏認識的朱天蓬,唐大師,還有老沙。他最關心的就是老沙說的罂粟花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小護士天使安琪兒。還有那個與趙一愣鬼混的靜靜是不是他暗戀的校花。
孫大盛忽然決定返回校園看一看到底靜靜是不是真的結識了一個城管大隊長趙一愣這麽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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