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危險則來自自己身邊的一切。因爲你永遠也不可能受到一隻非洲獅子的襲擊。大盛就毫無準備地被身邊最信任的人狠狠咬了一口。
半夜三更紫霞睡眼朦胧地打開家門,朱剛和往日一樣攙扶着喝得醉醺醺的大盛晃晃蕩蕩地闖進來,然後朱剛鞋也顧不上脫與紫霞一起把大盛擡到位于樓上的卧室。
大盛躺在床上像死了一樣悍然大睡。
大盛睡去,紫霞把朱剛讓到客廳,給朱剛沖了一杯香甜可口的奶茶,絲滑細膩的奶茶被朱剛這個饑渴的男人一飲而盡。
天天這麽麻煩你,太讓我過意不去了。紫霞拿着毛巾一邊給朱剛擦汗,一邊輕聲細語地替大盛向朱剛道謝。
嫂子你太客氣了,大盛每天應酬多,這也是爲了公司!
朱剛有些抹不開,趕緊接過紫霞的毛巾。朱剛不經意地觸碰到紫霞的小手,她細嫩的肌膚讓他覺得就像奶茶從舌尖滑過。
朱剛像被電了一下,血壓一下升高,臉漲得通紅。紫霞看出朱剛有些異樣,連忙把毛巾遞給朱剛,坐在朱剛身旁。
朱剛不知所措地一邊擦汗一邊打岔道:嫂子你也挺辛苦的,要麽趕緊睡覺吧,我就回去了。
紫霞抱怨:我現在一直睡眠都不好,現在這個時間,想睡也睡不着了,你看你衣服都濕透了,脫下來我給你找一套幹爽的,換下來在走吧,要麽很容易感冒。
不用我身體好,都習慣了!
紫霞無話可說,連忙又給朱剛續了杯奶茶,然後坐在他身邊,離朱剛更近了,幾乎肩并肩,腿挨着腿,朱剛有些不自在地,直勾勾地坐着,心裏撲騰撲騰的打鼓。
紫霞也似乎覺察到朱剛心髒跳得厲害,朱剛看着熱氣騰騰的奶茶發呆,紫霞也默不作聲,他們沉默一會紫霞先開口:朱剛别那麽外道,把奶茶都喝了,我在給你沖。
朱剛這回慢慢地拿起奶茶杯,像品洋酒一樣小口斟酌,他抿了幾口,心裏也放松了許多。
你說我自從嫁給大盛每天這樣生活也不知道得忙到什麽時候是個頭,我現在跟他過這樣的生活簡直過得夠夠的了!
他不也是爲了家嗎?
你總是向着他說話,他自從出點名,整個人就像變了一樣,給他個金箍棒都能大鬧天宮,原來他一天就圍着家轉,現在家就像旅店一樣,偶爾能回來,回來也喝得像個死人一樣,更可恨的是我看他經常接到一些暧昧的電話,你實話告訴我,他外邊是不是有的是女人,男人有了錢都一個味,專門偷腥。
嫂子我一直幫你看着他哪!你放心他外面有人我一定向你彙報。
你兩個穿一條内褲跟你說這些都沒用!
紫霞說着說着就覺得自己憋屈哽咽起來,紫霞委屈的樣子像林黛玉,讓人看了憐香惜玉。朱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又反過來拿毛巾爲紫霞擦眼淚,紫霞輕輕地抓住他的手就不放開了,而且哭的更厲害了。
朱剛擔心大盛聽到不好,趕緊拉着紫霞的手,勸他别哭了,并且指了指樓上,紫霞氣得說,那個死人天上打雷他也醒不了。
朱剛也不知道怎麽勸她才好,隻好撫摸着她的手一聲不吭,紫霞哭了一會擦擦眼淚也安靜下來,房間立刻鴉雀無聲,隐隐約約從樓上傳過來大盛那個小小的容器發出如雷般的打鼾聲。
紫霞一直握着朱剛的手,朱剛聽到大盛的鼾聲心裏便踏實許多,可心裏卻覺得自己像賊,仿佛偷了大盛什麽寶貴的東西一樣不得勁。
紫霞輕輕把頭靠在朱剛肩膀上,朱剛渾身上下都酥軟了,腦子裏一片空白,在荷爾蒙的強烈作用下,他怎麽也按耐不住自己心潮澎湃的激情。
紫霞明顯感覺到朱剛極力調整粗重的喘息,她把頭漸漸從朱剛肩膀上滑落下來埋在他懷裏,把耳朵緊緊地貼在他那肌肉結實的胸膛上傾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
朱剛的心跳已經出賣了他,紫霞早就知道朱剛對她動心,卻沒想到心動得這麽厲害,此刻紫霞莫名其妙的感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幸福。
紫霞也不知道什麽是幸福,他對幸福的定義就是一個人讓他覺得舒服。她把雙手順着朱剛的手臂穿過去,像摟着一顆大樹,覺得這一刻像沉醉在大自然中一樣自由。
朱剛就仿佛一個苦咖啡掉入奶茶的杯子中一樣被融化了。
朱剛一直一動不動地胡思亂想,最終還是像野獸一樣開始反擊,他捧着紫霞的臉就像剛剛進屋時捧着奶茶杯子,想把紫霞一飲而盡。
紫霞癱軟無力的任由他怎麽樣,她大腦空空如也,就像植物人一樣,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瑜伽修煉的最高境界三摩地吧?
朱剛的手在她身上胡亂地抓,當抓到她胸部時摸到一個很硬的結塊,朱剛停下來,問紫霞:我感覺這裏有個硬塊。
紫霞這才回過神來,自己也摸了摸,也覺得好像有個很大的腫塊。
紫霞不僅有些害怕,原本一對豐滿的大胸讓她一直引以爲榮,若是真長了什麽,她認可割掉手臂當維納斯,也不舍得做手術在胸部動刀。
女人美麗的大胸如果不是自己喜歡的男人給多少錢都不會讓人去看,可胸要是出現問題,不但讓人白看,還得給人家錢。
紫霞摸了摸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她完全顧不上這些,于是輕輕地打朱剛小聲小氣地說:都願你給摸出問題了。
朱剛關心的說:明天我帶你去檢查一下吧!
你是誰?誰用你管,那個死猴子從來都不關心我!你爲什麽要管我?
紫霞把朱剛問得面紅耳赤,紫霞說完又緊緊地摟着朱剛,朱剛又像個畜生一樣在紫霞身上亂啃。他們在客廳裏旁若無人的忙乎,然後從客廳又躲到書房,從書房又竄到健身房,一直折騰到天亮,紫霞才戀戀不舍地送走兩腿發軟的朱剛。
男人就好折騰,大盛在外折騰,朱剛幫助大盛在家裏折騰。自打那以後,他們就經常趁着大盛不在或者喝多時翻雲覆雨地折騰。
紫霞因爲信奉基督教也覺得這樣違背教條,害怕下地獄,吓得每天忏悔又禱告的,甚至有時也覺得對不起大盛,畢竟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名牌,一切奢侈品都是大盛賺來的錢。
有時她也想不再與朱剛苟且偷生,可是大盛每天卻把她當作擺設一樣,甚至跟她親熱的話都懶得張口,紫霞又不甘心守活寡,所以也放不下朱剛。
朱剛本來就不是什麽善類,他反倒仗義十足坦白地告訴紫霞,大盛不是什麽好東西,經常在外面找小姐,偷偷摸摸保養女學生。
紫霞本來就對大盛有所懷疑,朱剛這麽說這讓她更加深信不疑。她一聽也罷,正好借朱剛來報複有點錢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大盛。
紫霞和朱剛就這麽肉體或肌膚肆無忌憚的厮磨,終于有一天被朱剛的妻子抓個人贓俱獲,大盛氣急敗壞果斷地解除了朱剛經紀人的職務,同時通過法院向紫霞提出離婚申請。
紫霞給大盛打電話說:她是被朱剛強奸,爲了孩子和他一直忍氣吞聲。大盛聽了認爲她簡直在那一派胡言,又要與他耍什麽花招,他聽完紫霞一個人在那滔滔不絕地傾訴完,小聲說了一句:一切聽法院決定,然後就把電話挂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