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雖然信封基督教,每天像耶稣禱告,可是也沒有改變命運的坎坷。她得了乳腺癌,切了**,又做了化療,頭發也沒了,身體也胖了。
她出院沒多久法院便宣判了離婚結果,她隻得到孩子的領養權,其它什麽也沒得到。她私自挪用大盛公司的财産也都被法院強令退回給大盛。
紫霞一開始也認了,畢竟把孩子判給了她,可沒多久,基本就負擔不起生活重擔,她把家裏值錢的東西,該賣的也賣了,能當的也當了,最終實在沒辦法希望大盛能負擔一部分孩子的錢。
大盛雖然有錢還是不肯,因爲網絡上都懷疑他們的孩子是紫霞與朱剛的,跟大盛長的根本就不像。紫霞以前給朱剛不少錢,沒辦法想找朱剛要回點,可朱剛找把她電話拉黑了,人也沒了蹤影。紫霞窘迫的生活被狗仔隊拍到發在網上,所有人都紛紛表示她活該,大盛看了也覺得解恨。
大盛自編自導的影片一經上線即賺了幾個億,這讓他更加得意。
大盛更加确信情場失意賭場得意這麽一說。
大盛這個大腕去哪都會被粉絲圍觀,不得已也雇了一群人,前擁後圍的保護自己,可這樣更遭風,隻好沒有事情時盡量喬裝打扮避免别人認出來。
他每天就像自己把自己綁架了一樣去哪兒哪設限,隻能接觸他這麽一個圈子裏的人,他每天很忙,無暇顧及以前的朋友,以前朋友知趣的就不打擾他。
有些朋友一聽他現在出了名,非得要見見他,到不圖他啥,也就是想湊熱鬧,可是大盛每天一堆亂事夠煩的了,所以沒時間與他們閑聊,所以又得罪了許多人。
像大盛這樣的名人活得都挺累,不想端架子,可又分身乏力,總不能一一應酬每個人吧?畢竟做什麽事情不專一也做不好,就是做什麽事情必須要放下許多事,而專心做一件事。
什麽事情都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大盛在事業上一次機會也不錯過,也就是不會錯過每個人。
越成功,反對和評論的人越多,所以他也不在乎一些無聊的人。不錯過一個人,也不在乎大多數人,這就是大盛之所以成功的原因。但是時間久了大盛身邊那些無聊的人也自知無趣,也不在找大盛。
大盛有時候反倒想起他原來在一起的那些無聊朋友,想見一見他們叙叙舊,大盛第一個想到的自然是把他引向dj行業的小赫。
小赫早已經不是當年推着三輪車滿大街賣碟的小商小販,他後來自學念夜大,後來去一家企業上班,機靈八怪的小赫,又善于玩套路,耍太極很快就當上了領導。
人生在不同時期會在不同的群體中度過一段時光,有幼兒園一起長大的小朋友,從小學到工作這個階段一起長大的許許多多同學,工作後也是如此,在不同的崗位,不同時期又結識了許多工友,還有一起旅遊認識的驢友,住院時患難與共的病友,一起參加活動的玩友等等……。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生活與事物的變遷,難免讓人走着走着就散了,我們認識的每個人都是我們不同階段最寶貴的回憶。
多少年後多少同桌的她,已經成爲别人的新娘,多少翠花已經變成酸菜,多少鮮啤成了老壇,這些都是人生的滋味。
人生愛也好,恨也罷,有分離就有相遇,但每一次相遇都有可能是最後一次邂逅,所以人們特期待的就是多年不見的那些親朋好友,老同學的聚會,因爲在相遇時一定能找回塵封已久的多少回憶。
每一次跨時空的相遇比翻看影集更爲真實,時光一去不複返,人無法穿越時空,卻可以睹物思人,人無法讓時光倒流,卻可以在彼此的言談話語中追憶過去。
過去是回不去的童年,葬送了多少大好時光,也埋葬了許多不堪回首的往事。誰都知道成功的母親是誰,卻從沒人提及它的父親,而它正是那些曾經試圖逃避的現實。
每個人就像懷念年輕時英俊的父親、漂亮的母親一樣留戀從前,所以找到過去的親朋好友,老同學相聚重溫舊夢,回首往事。
每一次聚會都有百般不舍,每一次聚會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變化,最初的聚會每個人都還意氣風發,又過幾年變得滿臉滄桑,在過幾年一個個便成了霜凍的茄子,又好似殘兵敗将!也就沒有了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的雅緻。
每個人都特别珍惜每一次聚會,沒有人希望錯過人生爲數不多的相遇,因爲親朋好友老同學聚會是追憶曾經那些美好的回憶最好的機會,也是人閑暇之餘樂此不疲的一件有意義的事情。
過去就是我們的老師,父親,母親,是它撫養我們長大,所以每一次聚會每個人都是滿面笑容,心裏卻香菇,有一點藍瘦,有着百般說不出的滋味,所以放聲高歌,暢飲開懷。
大盛約了小赫,小赫又約了許多男生、女生,大盛擔心大家聚會,喝太多酒會出事,還特别強調有多少朋友聚會最後因爲酒駕、過度飲酒,導緻的悲劇。
他特别叮囑小赫:現在法律規定許多人一同飲酒,如果有一個人出現嚴重問題,所有人都将要負有連帶責任。所以高興之餘卻莫忽略了不應該忽略的東西!不要讓日後爲現在的快樂買單。
小赫滿口答應,大盛安排同學們到一個氣派豪華奢侈的大酒店,同學們都感概,認識這麽個大明星同學真牛。
許多同學在酒席上問他是怎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的,小赫插嘴道:大盛是先修煉了瑜伽打通了任督二脈,然後就事事皆通。
有個叫圓圓的女生就笑:瑜伽又不是中國的道教,哪講什麽任督二脈?
小赫不服:老子其實是瑜伽大師,盤腿講學一坐就是好幾天,不吃不喝,功力不可謂不高也!周遊列國,端坐于馬車之上,從未掉下來過。什麽孔子啊!老子啊都是瑜伽大師!
其它同學都一起起哄說:你可别誤人子弟了,還是聽聽大盛怎麽說吧!
小赫看同學們都反對他,有點挂不住臉面:你們别看我不會練瑜伽,我也能教瑜伽。
圓圓說:你能不能正經點?
養藏獒的還可以教出來世界跑步冠軍呢!我教瑜伽怎麽了?
大盛說:廢話跑慢啦,藏獒真咬人啊!
另一個在大學教課的同學說:他說的對!孔子說,師不必賢于弟子。
一個在某個大酒店當廚師的同學說:太鹹了容易得高血壓。
大家又一陣哄堂大笑,然後都把矛頭對準小赫:就你邋裏邋遢的,怎麽能當領導,你跟大家分享一下,以後我們也像你一樣混個一官半職!
小赫趾高氣昂地說:你們要想當官就先學習套路,和太極,把中國這兩門國學學好了,自然會得到重用。但是能夠純熟的掌握中國國學的人,還未必想當官。三國時期交友不慎的諸葛亮,就是本想小隐于林中練練太極,沒想到被練套路的徐庶出賣,推薦給劉備。諸葛亮本不想出山,迫于劉備的黑社會背景,深知即使逃跑,也跑不過關羽胯下的刺兔馬,爲什麽他第三次才答應劉備,他知道張飛的脾氣隻能容忍他三次,故有了三顧茅廬!
那個大學教課的同學說:國學乃治國之學,半部論語可治天下,不是用來裝點門面的,修身養性沒錯,有能力不發揮用于社會是自私的、狹隘的自我主義的病态。天降大任,舍我其誰!
小赫:國學就是自私的“以其無私成其私也”,也就是自私的人會把什麽事情都當做自己的事情做,所以才可以做好!治大國如烹小鮮,把自己身體調整好的人,必然也會把一個國家調整好,所以杜撰的諸葛亮一直沒有說他身體有過什麽疾病。
諸葛哪裏沒有病啊,後期坐輪椅指揮戰鬥了!三國演義你看全了嗎?什麽事情,以大無私,實現自我小私,那才是大智慧!
杜撰的諸葛亮後期是做輪椅,所以後期他也沒有向一開始一樣,順風順水,百戰百勝!
以無疆大愛,實現自我滿足,才是真幸福!
你少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那些詞開會我都不用了,現在你跟我講的是,**遠大理想,跟我一開始談的國學是兩回事。
小赫我不反對你的觀點,你是感冒了吧?病就是不通,不通則大腦不好用,你的格局不夠啊!修行空間有待提高!
大盛看到裝飾房間有個高檔的書架上擺放着《**語錄》趕緊拿下來,然後對争執得面紅耳赤的小赫和那個大學老師說:你倆好好學習下!逗得所有人都笑了。
大學老師誇贊大盛:大盛的境界不低啊,人家是瑜伽大師,你是嘴裏講道,不是一個道兒。
小赫也趕緊溜縫兒:大盛那是大道,他小時候就仙風道骨,現在沒想到什麽時候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