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吧,所以别給我扯蛋,趕緊的,給我打開水晶棺。”
谷山帶着一點杭州的口音樣子是電視裏七十年前那些不折不扣的島國人,走到我的後面狠狠的踢了我一腳,害得我差點向前撲了一跤。
“什麽,誰說我們摸金符,這不就是嗎?”
在說話的當口,王胖子從腰身上摸出我們所熟知的玉如意,在谷山的眼前一晃,藐視的說道:“我說你也真夠笨的,既然知道小唐玉是發丘将軍的嫡傳,那你爲什麽不知道他太爺爺十八門屬下才是天底下最正宗的摸金校尉。”
看到王胖子手中的玉如意,我心裏忍不住琢磨着,王胖子是不是燒腦了啊,這玉如意不就是十八門摸金校尉和發丘世家的信物嗎,怎麽會是摸金符呢。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龍娃子,龍娃子點了點頭,表示王胖子所說的是真實的。
谷山自然也不會相信王胖子所說的,懷疑的看着我,王胖子突然笑了一聲:“谷山一郎,沒想到你居然是七十年前邪靈組織的傳人,怎麽七十年前還沒有把你們打怕,現在還來?”
“都怪當時天皇的狗屁軍隊參與進來,否則,就憑你們華夏的這些土刨子,也能夠阻止到我們。”
說道這裏,谷山一郎緊握拳頭,想起當年在這個古墓之中若不是因爲當時小泉三郎的軍隊貪功,他的先輩就有機會打開這眼前的七色水晶棺。
當然他心裏的這些話,自然不會講出來,他不屑的看了王平一眼,說道:“怎麽,想要拖延時間,在這方圓百裏的地方,就算你等到天荒地老也不會有人來就你們的。”
“好吧,我也給你扯蛋,你可知道這玉如意的來曆嗎?”
說這話的時候,王胖子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繼而給我們講到關于這玉如意的故事。
在許多史料記載,摸金校尉起源于曹操冊封,可是誰也不知道,在東周四期甚至更早以前就有摸金校尉的存在。當然,那個時候不叫摸金校尉,他們下土,但是不摸金。
他們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叫做守墓人。
至于他們守候什麽墓,沒有誰知道,但是一旦有人從他們守候的古墓中盜出一金一銀,他們會永遠追查下去,那怕這些盜墓賊死了之後,守墓人也會從盜墓賊的墓中拿回古墓之中被盜的物件。
可是不幸的是,他們所守候的古墓還是被盜劫一空,而在守與盜之間較量,守墓人損失慘重。
當然這些盜墓者基本上都是位高權重的王族,在他們生前,殘餘的守墓人無法奪回古墓之中被盜的物件。在這些盜墓賊死後,自然他們的墳墓也會遭到永世的盜取。
守墓人下土有一個規定,除了奪回古墓裏的被盜的物件,自然不會順手牽羊。
與此同時,許多人打着守墓人的旗号也下土,但是他們的目的不是爲了奪回被盜物件,而是真正的摸金。
從而也形成了華夏盜墓史上最爲出名的四大門派,尤其在三國時期,以摸金校尉的名号最爲響亮。
當然守墓人爲了傳承自己的使命,自然也有一定的規定,爲此在古墓被盜之後,守墓人首領也就是人們所稱的大主。
爲了傳承使命,也爲了防止那些盜墓古墓的盜墓賊報複,大主就地遣散守墓人。
若是再度着召集時,就會用他們摸金符作爲信物,彼此前來相認共商大事。
而這這玉如意是信物,也是摸金符。
王胖子講到這裏,我感覺到他說的是真實的,畢竟他将這些話的時候,神情是多麽的凝重。
突然之間感覺這故事跟我唐門有所關系,太爺爺是大主,自然也是守墓人。
想要追問王胖子細節,但是眼下的情況容不得我仔細弄個明白。
聽到王胖子講了這麽多,谷山一郎自然也就相信了,但是還不放心讓我們一起開棺。
最後我隻能說,像這樣的七色水晶棺機關重重,我一個人應付不來。
最後迫于無奈,谷山一郎隻能同意我的要求。
等王胖子挨近我的時候,我輕聲問他,他所說的故事是真是假。
他低着頭,罵了一句:“騙鬼的,你也信?”
王胖子這麽一說我不但不放心,心裏還塞得慌。
雖然怕這故事是真的話,那麽對于這些外國人來說,豈不是便宜了他們聽到了唐門的秘密。可是這故事雖然不是真的,但是好不容易聽到關于唐門的線索,一下子沒了訊息心裏自然空落落的。
整個人突然之間也灰心了最後演變成絕望,因爲在下一步之中,在七色水晶棺開啓的時候,天知道還有什麽危險等着我們。
未來到棺椁之前,就看到在棺椁的前方有一個往上托舉的彼岸花台,花台中央有一個比頭發絲粗不了多少的通道。
這通道一直連到石台上,這樣的花台一般是祭祀台,各個民族的信仰不一樣,所以這看起來有點脫俗。
我麽四人來到七色水晶棺之前,小心翼翼的看着這上面毫無縫隙的棺蓋,心想這究竟是一個整體的石頭,還是一個我們挂在嘴邊的棺椁。
臨近水晶棺一米,我們隐隐約約看到這水晶棺裏有一個常常的身影,看着那身體的曲線像是一個女人。
我們進來這麽久錯過了許多墓室,也沒有見過一些上檔次的棺椁,更沒有見過公主的棺椁。
眼下這個七色水晶棺是我們這座地宮内最爲大氣的,再想及她的特殊身份,又加上這些邪靈組織的人隔了七十年還對它的死心不改,想必這就是金湘月公主棺椁無疑。
我們仔細看了一下,空氣中彌漫的薄霧終其源頭,才發現這些薄霧來之于棺椁之下。
我們四人圍繞了水晶棺一圈,沒有看見任何的縫隙,與此我們納悶了,這金湘月公主時怎麽進去這一個沒有任何縫隙的棺椁的。
爲了能夠一探究竟,我們決定把目光移向棺體的下面,這裏是薄霧的源頭,相比這裏應該有縫隙。
我們四人蹲在棺椁四周,看着薄煙出來的方向,心想這些地方一定讓我們找到一點頭緒。
那個彼岸花台按照夜郎國的規定應該就是祭祀台,而那孔就是所謂用我的血和鬼鼠曼童血河流的唯一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