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嗨,幹嘛呢,找不愉快是不是?”周鵬可是秦嶺出了名的刺頭,仗着家裏的黑惡勢力,走道都恨不能橫着走,所以麻煩對于他來說,根本就不叫麻煩,隻能叫樂趣。
林奇手裏攥着暗金匕首,心裏正琢磨呢,這玩意兒可是削鐵如泥的存在,一刀子紮進去,車胎瞬間就報廢了。
可他剛要動手,就聽到有人走過來,聽這口氣,八成是人家車主。
林奇現在可是佳美的高管,代表的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整個公司的形象。這要是被人逮住,好嘛,堂堂佳美集團董事長的助理兼未婚夫,光天化日紮别人車胎玩,那不得成爲整個省城商界的笑柄?大老婆非得被人擠兌死不可。
娘的,都怪蘇咪這個操蛋娘們兒,一天到晚淨幾把知道瞎惹事,你以爲你幹爹是市委書記呀?
“周少,這家夥手裏有刀子!”與周鵬同行的鄭少卿,眼尖得很,從側面就看到林奇手裏的家夥。
林奇一看這架勢,明顯是要穿幫的節奏。隻聽他驟然暴喝一聲,身體像狗一樣繞着周鵬的雷克薩迪繞了一圈,一邊繞嘴裏一邊喊:“出來,出來,你給老子出來!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周鵬顯然被吓了一跳,這一大早的,不會遇見神經病了吧?
不過他在仔細一看,卻是傻眼了,因爲這個神經病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死對頭,林奇。
周鵬突然想起來,白鬧昨天給他打了個電話,情緒特别激動,說是林奇摔落懸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當時周鵬也沒多想,他對那位娘娘腔少爺說的話,向來是聽一半扔一半,林奇摔落懸崖,這怎麽可能?人家可是一腳能把鍛體境巅峰高手踢報廢的人,連浩哥都不敢對人家輕舉妄動,能摔落懸崖就有鬼了。
這不,耳聽爲虛,眼見爲實,人家林奇不光沒摔死,還在這活蹦亂跳的。
上次在酒會上,周鵬被林奇的逆天酒量差點玩壞,還慘遭隊友暴力*******從那以後,這個梁子就算正式結下了,所以這段時間他茶不思飯不想,夜不能寐,一閉眼就是林奇跟陸雨辰卿卿我我的畫面。他覺得憑什麽呀,你一個要勢力沒勢力要鈔票沒鈔票的**絲,除了打架厲害點,你哪一點能配上我家辰辰了?
在周鵬的意識裏,林奇就是個**絲,至少他派人調查的時候,根本沒查出林奇有任何背景。
與其說他嫉恨林奇,倒不如說他還是放不下陸雨辰,人就是這樣,特别是有錢人,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林兄?”周鵬試探性的喊了聲,仇歸仇,恨歸恨,該客氣還是要客氣。
見林奇沒搭理他,眼睛依舊在四下踅摸,周鵬納悶道:“林兄,我剛才聽你說,你要一刀捅死誰呀?”
“老鼠!”林奇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老鼠?停車場裏有老鼠嗎?”
“當然有,這麽大個……”林奇用手比劃了一下,又往兩邊一拉:“不對,是這麽大個!不信你問她。”
周鵬看了眼身材高挑的蘇咪,風衣短靴黑褲襪,曲線玲珑,妖媚冷豔,隻覺得養眼的很。蘇咪他是認識的,以前爲了讨好陸雨辰,周鵬經常幫佳美聯系低價訂單,有時候甚至還倒貼腰包,就是爲了在陸雨辰面前顯示他多有能耐,多有人脈,多麽的有商業才華。而這些業務上的往來,基本都是蘇咪在負責洽談,所以跟周鵬算半個熟人。
蘇咪一上來,根本沒聽太懂林奇說老鼠是什麽意思,可現在她突然醒悟過來了,林奇這是在演戲呢,試圖用這種狗血的方式,轉移周鵬和他同伴的注意力,這樣一來,劃車胎的問題也就不複存在了。
“是呀是呀,剛才有這麽大一隻老鼠,跐溜一聲鑽車底下了,差點沒吓壞我。”蘇咪趕緊裝出一副被驚吓到的樣子,美白的纖手不停拍打胸口,就好像心跳突然加速停不下來了一樣。
周鵬雖然聽的莫名其妙,也覺察出了這件事裏的貓膩,但又不好說什麽,隻是冷笑道:“林兄抓老鼠的方式還真是特别。”
林奇揚揚手裏的匕首,不好意思的一笑,收回到袖筒裏,同樣笑道:“周公子停車的方式也很特别嘛,我猜你是想要考驗我們蘇總監的車技吧?”
傻子都聽的出來,這是句諷刺的話。
周鵬卻是臉一紅,道着:“蘇總監,這是你的車位?哎呀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剛才走的太急,也沒看清楚,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面對擠她車位的罪魁禍首,蘇咪就是想發火,也不太可能了,畢竟這個周鵬,可是個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她可不想在給自己找麻煩,或者說,給林奇找麻煩。
不過在周鵬看來,林奇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匪夷所思了,竟然會想到拿匕首去捅死老鼠,他以爲他比閃電俠的速度還快嗎?
難道是摔落懸崖以後,腦子摔出坑來了?不行不行,我得想辦法試探一下。
“咳咳,林兄,我聽說你昨天去旅遊出事了?”
林奇也不知道周鵬爲何要這樣問,随口道:“我沒去旅遊呀,你聽誰說的?”
“我是聽……”周鵬話一頓:“你别管我聽誰說的,我還聽說你掉到懸崖裏了?有沒有這回事兒?”
“林奇,你掉到懸崖裏了?”蘇咪被周鵬的話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問道:“你沒摔壞吧?”
“你們怎麽都這樣問?我真沒去旅遊,也沒掉到懸崖裏!”林奇幹脆來個死不認賬,他不知道周鵬這樣問是什麽意思,但是這件事,缺少人知道越好,沒人知道更好,因爲那本青囊殘卷的秘密,絕對不能夠洩露出去,一旦秘密洩露,就會有無數高階強者爲這本驚世醫書而來,他一個小小的靈溪境後期高手,不被碾成灰才怪了,搞不好還要連累家裏的女人們。
既然林奇不承認,周鵬就覺得更蹊跷了。首先,林奇既然沒出那件事,白鬧爲什麽要給他打電話?其次,假設林奇真的出了那件事,那他爲什麽要隐瞞?這好像不是什麽丢人現眼的事情吧,摔落懸崖而不死,說出去還能讓人高看一眼呢。
難道這小子掉到懸崖裏以後,直接摔成失憶了?根本不記得昨天發生的事?
思考到這裏,周鵬轉轉眼珠子,又問道:“林兄,我記得你有一個妹妹,叫韓……韓什麽來着?”
“什麽韓什麽,我姓林我妹妹能姓韓?你沒事吧周少?”林奇又不知道周鵬想要幹嘛了,索性繼續胡扯,娘的,這家夥該不會是打不過我,想拿瑤瑤做文章吧?
“沒事,沒事,那你們忙吧,我走了。”周鵬說完,很快發動車子,忙不疊的離開了。
“周少,剛才那個人就是林奇?看起來好像很一般嘛。”鄭少卿坐在副駕駛上,嗤之以鼻道。
周鵬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古怪,道着:“少卿,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什麽預感?”
“林奇失憶了。”
“失憶?何以見得?”
周鵬倒吸了一口氣,鄭重道:“首先,他昨天明明去旅遊了,明明掉到懸崖裏了,這件事我有朋友經過證實,是真實存在的,可他爲什麽會不承認?還有,他明明有個叫韓詩瑤的妹妹,可他卻不記得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是很奇怪。”鄭少卿點點頭,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在美國讀醫學博士,上個月剛剛回國,他是專門研究失憶症的,我聽他說,有種失憶症叫局部失憶,也叫精神混亂,就是說對一部分事物記的很清楚,對另外一部分事物,則完全都不記得。比如他剛才就認識你,能叫出你的名字,可他卻忘記了自己有個妹妹,忘記了昨天去旅遊的事情。”
“接着說。”周鵬對此,表示很感興趣。
“我還聽他說,有些失憶症病患,是在受到猛烈的驚吓以後,記憶就會出現混亂,這種病症叫選擇性失憶,嚴重的話,會影響大腦的中樞神經,會變成傻子也說不定。”鄭少卿信誓旦旦的解釋道,這家夥出身于書香門第,鼻梁上永遠架着一副金絲眼鏡,皮鞋擦的一塵不染,經常自诩爲儒雅人士。
“會變成傻子?哈哈,太好了。”周鵬這個樂呀,林奇要是變成了傻子,那比弄死他還要爽一百倍。
鄭少卿卻是又接着道:“不過我看他剛才的表現,應該隻是很輕微的失憶症,并不會對工作和生活造成太多影響。”
“這樣啊。”周鵬聽完,有點失望的問道:“那豈不是說,林奇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會變成傻子?”
鄭少卿扶扶鼻梁上的鏡框,笑道:“周少,這個林奇跟你到底有什麽仇,你這麽恨他?”
“奪妻之恨,還不夠嗎?”周鵬說着,眼前又浮現出陸雨辰的絕世容顔。
“其實要想讓一個人變成傻子,辦法多的是,我那個讀醫學博士的朋友,他現在是一家生物研究所的技術顧問,聽說他最近研制出了一種神奇的液體藥物,叫做忘憂水,普通人隻要喝進去一支,藥物就會像蠕蟲一樣,破壞人體的腦組織。”鄭少卿說到這裏,眼眸裏劃過一絲狡黠。
(推薦票,你在哪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