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晨把孟媛送回家,在孟媛家門口,兩人好不容易才話别完,戀戀不舍地獨自往回走。
他打電話給穆天宇,說馬上過來,又打電話給他媽媽趙文暄,說送天宇和學長,就一起在天宇家住下了。
然後,金晨就直接往武警消防總隊大院走。一路上,他感到,走路都比平常帶勁,像行雲流水、騰雲駕霧,他雙腳後掌着地、兩腿并攏,伸出一隻胳膊,垂直着張開手掌,扭動着整個身體,幸福地唱着當下很流行的歌曲:
摩擦摩…擦摩擦摩,在這光滑的地上摩擦,摩擦,一步兩步,摩…擦,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在這光滑的地上摩擦,摩擦!
穆天宇接到金晨電話,就給他留着門不上鎖,和邵甯一起洗過澡,就準備上床睡覺了。
邵甯想起剛才洗澡時,看到穆天宇身上有地方的瘀青還沒有徹底消散。便說:“天宇,你後背的傷還有點兒沒好,我還得給你再推拿一下。”
“不用了,學長,謝謝啦。”穆天宇趕快對他說着,直接上床先躺下了。
邵甯說着:“天宇,這是我的工作任務,我認爲應該再進行幾次理療。早點兒全好了,過些天遊泳也沒問題了。是吧!”就動手掀開被子,要幫他脫衣服。
穆天宇一看拗不過學長,心想反正上次和金晨開玩話時,把該說的話都說了,邵甯學長也非常清楚了大家的真實想法,他自己也表達清楚的自己的意思。
所以,穆天宇也真的沒理由再拒絕學長的好意。即使他要是真想做點兒什麽,就當是和金晨在一起時一樣,隻是性起時,純粹要發洩一下而已。
穆天宇不再扭捏,主動爬起來,脫掉身上穿着的夜晚睡覺時的内衣,趴在了床上:“學長,又要辛苦您了。”
“不辛苦,我很樂意啊。”邵甯知道穆天宇已經給金晨留了客廳大門,想着他要是突然進屋看到什麽,會很尴尬。就先過去,把房間的門給鎖上了。
穆天宇看着邵甯鎖上房門,知道他肯定要“有所行動”,自己也有些想入非非,就幹脆橫下一條心,盤算着:學長要是真的有進一步的行動,自己就配合吧!
他也有不少日子沒有打過手槍了,前時身體有傷,好幾次學長的刺激,他都頂住情緒沒有發洩。如果學長要是這次來真的,就不要拒絕,就和學長一起滿足一下吧。
穆天宇想着,反而很坦然地,翻身躺着了,他的那尊大炮也豎了起來。
邵甯關好門過來,看着穆天宇今天這麽乖,這麽聽話,也知道他肯定生理上也是需要的,而且這次,心理上也做好了準備。
他走到床跟前,看着穆天宇,彎下身,親了一下他的臉。穆天宇也伸手摟着他的脖子,親了學長的臉。
邵甯像計算機一樣的大腦,馬上就準确無誤地收到了重要的反饋信息,他也脫下短褲,放松自己下面支起的帳蓬,開始親着穆天宇的脖子,親着他的胸膛,親着他的腹部,一直親下來,舌尖所到之處,都會讓穆天宇身體酥麻的不斷增強着快感。他從沒有過這麽特别的感覺,居然身體上每一個地方都這麽敏感!
當邵甯的舌尖觸碰到穆天宇的大炮時,穆天宇“啊”了一聲,身體震動了一下。
“當,當,當,”是金晨已經趕到,他敲着房門,納悶着:“怎麽隻留着大門,房門卻裏面上鎖了?”
邵甯聽到有人輕輕敲門,知道金晨來了,便看着穆天宇,彎下身,用嘴唇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嘴唇,就直起身笑了一下。
穆天宇忙翻身趴着,邵甯穿上短褲,塗了些精油在穆天宇還有瘀青的身上,拍了拍手,就去給金晨開門。
金晨一進屋,看到穆天宇裸體趴着,身上還有精油,邵甯下面的帳蓬還撐着,就笑着對邵甯說:“學長,是正要對小宇下手麽?”
“嗯,你來得真不是時候,壞了我們的好事兒。”
穆天宇說:“晨晨,你先去洗澡吧,我們馬上就好。”
“别,别,”金晨伸着手掌說道:“我洗過澡了,我就坐在這兒欣賞你們,這可是難得的live直播。”
邵甯也不說什麽,直接走到床前,開始給穆天宇推拿按摩。
金晨見邵甯并不想開玩笑,就看着他給穆天宇推拿,發現穆天宇的身上的确有瘀青還沒好,便說:“小宇,這麽長時間了,你這傷還沒好,可見當時傷的還蠻重,你就這麽硬挺着啊?”
“沒有啊,早好了,是學長關心,一點瘀青都不行。”
“這哪是你之前看到的傷?”他扭頭對金晨說,“這是前幾天才又弄的。”
“啊?”
“你們一起也出過火警了?”
“是啊,你看看這肩膀上的傷口,才拆了線沒幾天。”
金晨忙過來,看到穆天宇那熟悉的身體,肩膀上一道傷痕,是縫過10來針的傷口。心裏本來很開心的,一下子高興勁兒消退了一大半,笑吟吟的臉也一下子嚴肅起來。
“傷這麽重,也沒報告一下,學長,您還是專門來監督的。”
“那種情況下,天宇的脾氣你最了解了,我能有什麽辦法?”
“那總得把情況報告學校吧!”
穆天宇趕忙說道:“晨晨,是我不讓報告的,别埋怨學長啦。”
“我倒不怕埋怨,隻是,晨晨,”邵甯一着急,也開始自然地叫晨晨了,“一報告,小宇的媽媽李校長知道了,怎麽辦?”
“學長,”金晨一聽,更是不樂意了,“你是說,這麽大的傷口,阿姨都還瞞着不知道?”
“嗯,”“啊?小宇,就這麽挺着,也沒改善飲食,瞞着大家?”
“是啊,晨晨,”邵甯一聽金晨這萬分地不高興和埋怨,真的覺得這事兒處理的欠妥,太過分了,很自責地說道:“都怪我,沒有堅持原則,沒有完成好任務。”
金晨一聽邵甯這麽說,也不好繼續發作,便說:“學長,我不是埋怨你,我是看小宇這也太痛苦了。”